(亞洲營營主辦公室)
咚咚咚!亞洲營營主石岩梁的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
金炳仁從屋外走了進來。
“你有什麽事情嗎?”石岩梁問道。
“我可以坐在這裏說話嗎?”金炳仁毫不客氣的說道。
要知道金炳仁隻是一個秘書,平時就是被石岩梁使喚的,今天的金炳仁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敢這樣和石岩梁說話。
“你有事就說事,沒事趕緊離開,不要影響我工作。”石岩梁帶着生氣的口吻說。
可是金炳仁還是坐在了椅子上,隔着辦公桌和石岩梁對視着。
“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天而已,爲什麽你每次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呢?”金炳仁說道。
“那好,我給你1分鍾,你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金炳仁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越笑聲音越大。
“哈哈哈!”
石岩梁徹底憤怒了,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滾出去!馬上,不然我就叫守衛過來抓你。”
金炳仁停止了大笑,用手示意石岩梁坐下,說道:“你先坐下,聽我說。”
“來人呐,來人!”石岩梁對門外大喊,可是并沒有回應。
門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這時候石岩梁已經感覺到情況不對了,坐了下來。
金炳仁對石岩梁說:“我曾經相信過你,相信你能夠管理好營地,最終營地的人會回到原本屬于我們的世界。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們曾經都錯了,我相信十年前那些死去的人,也肯定會很後悔讓你當營主。”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石岩梁問道。
“我想的比你想的更遠,我想要讓人類延續文明,我想要讓人們過的更幸福!可是我想要的這一切,卻因爲你而越離越遠!”
“聽着,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我反對集體主義!不僅是我,而是很多人都反對你的營地制度!你看現在營地裏的人們一個個是怎麽活着的?就像動物一樣!我們是人,人和動物最大的不同是要有追求!可你覺得現在的人還有追求嗎?”
還沒等石岩梁把話說完,金炳仁就打斷了他。
“我不能就這樣把人類的希望毀在你手裏,之前聯名提交的《營地新建設制度行爲規範》,既然你不通過,那我也是迫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
金炳仁說完以後眼睛惡狠狠的盯着石岩梁。
石岩梁說:“你這是叛變。”
“不!我這是...革命!”金炳仁大喊了出來。
話音剛落,從屋外沖進來幾個革命軍,包圍了辦公室。
“把他綁起來。”
金炳仁對進來的革命軍說完後,走到了外面,掏出對講機說:“開始.”
(亞洲營西北水淨化廠)
水廠裏面的工人正在井然有序的工作,突然沖進來一群全副武裝的人群。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幹嘛?”
一個看起來是水廠管事的人走上前詢問,剛走到那群人旁邊,其中一個體形高大的家夥一拳頭就給管事的打倒在地。
這位身材魁梧的革命軍名字叫做尼古拉,和馬克西姆一樣舊時代俄羅斯人。
尼古拉大喊了一聲:“所有人停下手裏的工作,集合到我面前來!”
所有人沒怎麽動,大家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于是尼古拉拿起自己的沖鋒槍對着屋頂開了三槍!裏面的人立馬慌了,急忙按照他之前說的做。
同樣的情況,革命軍幾乎将整個亞洲營地的幾個重要地帶都被控制住了,包括醫院、電廠、還有學校。
(亞洲營采摘園)
楊朋正在采摘園大棚裏記錄蔬菜的時間,突然外面大廳傳來了吵鬧聲。楊朋朝着門外走了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這一看,楊朋被吓愣住了,幾名革命軍用槍指着自己的同事,讓他們集中蹲在一起,而這其中就有自己的母親。
這時候,有人看到了楊朋所在的區域,一名革命軍朝着楊朋的方向走來,楊朋急忙往後撤,正當自己手忙腳亂不知何去何從的時候!大棚另一邊的門打開了,是楊朋的父親,楊朋看見後急忙跑到了父親那裏,關上了門。
而當那名革命軍進到大棚裏面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發生了什麽?爸爸,我看見媽媽她,媽媽她被抓起來...”楊朋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知道,我在監控裏面看到了,營地裏面似乎爆發了政變,這裏不安全,你跟我來。”
楊朋父親說完後,帶着楊朋向樓上跑去。
整個營地幾乎已經淪陷,電廠、水廠、食物加工廠、醫院、學院都被金炳仁的武裝力量所控制!現在唯一僅剩的就是抵抗軍營。
金炳仁心裏很清楚,他沒有能力占領軍營,但隻要控制住其他地方,軍營裏面的部隊就不敢怎樣。
這時候金炳仁和幾位革命軍來到了希望廣場,金炳仁穿上了西裝,紮上了領帶,走到了希望廣場的正中央。廣場的正中央有一個麥克風,就是當時鳳凰學院畢業典禮上,石岩梁用過的麥克風。
金炳仁對着麥克風慢慢說道:“各位亞洲營的各位同胞們,我是金炳仁,是曾經石岩梁營主的秘書。”
金炳仁是全營直播,不僅營地的每個人都聽得道,被控制住的水廠電廠也都聽得到,包括軍營裏面也都聽得到。
就這樣金炳仁開啓了全營講話。
(亞洲營抵抗軍軍營)
時鐵城總隊長正在辦公室裏面浏覽文件,聽到廣播後,有點震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張澤棟正在軍營内訓練新兵,同樣聽到了金炳仁傳來的廣播,也是一臉迷茫。
“什麽情況?”張澤棟自言自語道。
而在慶安市境内,無論是馬一鳴還是趙無極,都根本不知道營地正在進行着史上最大的武裝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