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炳仁躺在地上疼的慘叫,眼睛怒視着時鐵城,憤怒的大喊:“你會後悔的!你絕對會後悔的。”
太陽還沒有徹底升起來,但是天空已經明亮。楊恩正帶着石岩梁回到了營地北門,而此時的營救小隊已經通知了營地内的抵抗軍任務完成,所以營地北門已經被抵抗軍控制住了。
營救小隊順利的護送石岩梁回到了營地裏面。
“石營主,你辛苦了,趕快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楊恩正說道。
可石岩梁卻搖了搖頭。
“我要去希望廣場一趟。”石岩梁說道。
楊恩正不能忤逆營主的意思,他和幾位抵抗軍護送石岩梁到了希望廣場,石岩梁走到了麥克風的位置,準備開啓全營廣播。
“各位亞洲營的各位同仁們,我是石岩梁,我有很多話想要對大家說,但是首先,我要對營地的所有居民說一句對不起。因爲我個人的原因,讓大家陷入到危機之中,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營主。”
此時的營地食堂内,上千名居民聚集在一起,聽着石岩梁的講話。而在電廠、水廠這些交火地帶,抵抗軍也都停止了進攻。采摘園内,楊朋和他母親也在聽着石岩梁發出的廣播,金炳仁聽到廣播更爲震驚,他沒想到石岩梁所躲藏的位置居然會被發現,而且是這麽快。
“這些年來,我一直想把營地規劃的更好,讓營地裏面的每一個人都有家的感覺,爲此我付出了很多努力。但現在看來,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失敗的。不然也就不會有這場政變發生了。”
石岩梁接着說:“我一直告訴大家要心存希望,而我卻沒有發現希望,其實就是被我所扼殺掉的。我剛當上營主之時,發誓會保護營地裏的每一個人,但是我曾經沒做到,現在又沒做到。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擔保,從今天起,營地裏面的任何人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石岩梁的意思很明确,即便是昨日的敵人抵抗軍,隻要放下武器,也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而此時,太陽終于升起來了,陽光灑進營地,打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
“黑夜終将過去,黎明終究到來!我一定要帶領營地的居民再次回到外面的世界。所以首先,我決定改革,廢除集體制度,創建一個新的體系,讓每一個人的努力都會有相應的回報。我一定要讓營地更加繁榮!而在改革結束之後,我會引咎辭職。”
楊恩正急忙上前問道:“石營主,你這話什麽意思?”
石岩梁搖了搖頭說:“我已經決定了,你不需要在勸我了。”
時鐵城發無線電給營地食堂外面的抵抗軍,告訴他們馬上疏散食堂的人們,裏面有炸藥。張澤棟拿起金炳仁的無線電,對所有的革命軍說金炳仁已經被俘虜,奉勸大家趕緊投降。
此時的革命軍都已經發現大勢已去,必敗無疑。還在堅持的革命軍紛紛放下了武器,雙手抱頭向抵抗軍投降。
而楊朋和他母親從采摘園跑到了希望廣場裏面,二人和楊恩正抱在了一起,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食堂裏面的革命軍放下武器走了出來,居民緊跟在後面撤出了食堂。等到所有人都撤離的時候,抵抗軍戰士沖進了食堂裏面,尋找并拆卸了事先安裝在裏面的炸彈。
就此,金炳仁的政變在持續将近二十四小時候,最終以失敗告終。
當天,營地内所有工作人員全部停工,經曆了這些事情後大家都覺得身心疲憊。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而跟着金炳仁叛變的革命軍都統一繳械,關在了軍營的倉庫裏面。等待着營主下一步指示。
而金炳仁則因爲受傷,被關進了醫院裏面。
雖然營地的危機已經解除了,可是慶安的危機仍在繼續。
(慶安市煉油廠基地)
經過了一天的休整,任峰帶領着拾荒者的部分人員和馬一鳴、楊毅、依依以及受傷的孫大俊回到了慶安市的煉油廠基地裏面。
“任峰兄弟,你們來了。”趙無極出門迎接趕來的拾荒者們。
“我們進屋子裏面談吧。”任峰說道。
拾荒者在趙無極的帶領下進入了煉油廠的主樓内。整個煉油廠主樓的窗戶都被電網封鎖,原本已經損壞的發電機被楊一峰等人修好,所以電網又恢複了工作。
孫大俊被人帶到醫務室檢查傷口去了,剩餘的人來到了一個大型會議室内,準備商讨接下來的對策。
當然,現煉油廠基地部隊指揮官宋謙也在。
“我們大家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關于慶安的猶螞大家有什麽好的對策。”趙無極說道。
任峰說:“先分享給你們一個情報,在我們逃到慶安之前一直被猶螞追趕。但是我們發現一點,比如如果我們從宜春市逃到松原市,那原本在宜春的猶螞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任峰說完,在場的人表現的很困惑,不明白什麽意思。
緊接着任峰又說:“所以我推測,追趕我們的猶螞隻有一批,而這批猶螞現在全部都聚集在慶安的地下。”
“這怎麽可能呢?既然已經發現人類,猶螞肯定會像洪水般湧來,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小部隊對你們緊追不舍?”楊一峰驚訝的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隻有這支猶螞部隊可以适應低溫的環境,其餘的猶螞還沒辦法适應這種環境。”任峰回答說。
“恕我直言,任峰兄弟你的推論太缺少說服力,這不符合邏輯。”楊一峰又說道。
不隻是楊一峰這麽感覺,趙無極心裏其實也在犯嘀咕。
但是通過昨天他們的調查發現,慶安外圍确實沒有猶螞的痕迹了,而這也是趙無極最感到奇怪的一點。爲什麽猶螞不回去去叫自己的夥伴一起殺過來呢?難道真的是因爲隻有這一批猶螞能夠抗住低溫?那這又是爲什麽呢?
就在大家心裏都覺得很莫名其妙的時候,宋謙對所有人說道:“總之我們可以确定的就是現在隻有慶安才有猶螞,其他地方暫時沒有發現。所以它們也并不知道營地的位置,隻要消滅慶安的猶螞,就能保證營地的安全,是這樣嗎?”
大家聽完後,紛紛點了點頭。
宋謙又說:“那我們就直接一點,怎麽消滅它們。”
說完以後,會議室的空氣安靜住了,似乎都沒有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