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然問道:“什麽事情?你們瞞着我什麽呐?”
馬一鳴給楊毅使了一個眼神,楊毅連忙跑到門口,把頭探出去左右望了望,發現沒人以後關上了門。
馬一鳴說了一句“出來吧!”
一隻大頭怪從櫃子上跳了下來,出現在了夏依然的面前。
夏依然也同樣被吓了一大跳,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不要慌,不要慌,它不會傷害你的。”馬一鳴急忙解釋道。
夏依然看了看大頭怪,又看了看馬一鳴問道:“這什麽情況?哪來的?”
馬一鳴回答說:“昨天戰鬥時候被我鎖起來的,現在隻有我們幾個知道這件事情。”
夏依然皺皺眉頭,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馬一鳴回答道:“我想留着它,總覺得以後能幫到我們。”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這個決定很冒險,因爲大頭怪雖然不會傷害馬一鳴,但不表示它不會傷害其他人。但是又仔細想了想,這個險也似乎有冒的必要。
有一隻猶螞間諜,對于人類來說可能會獲得大量重要情報,更可能會拯救更多的人。
可是必須要确定一點,這隻大頭怪會真心的加入到人類陣營當中。
夏依然掏出腰間的匕首,慢慢向大頭怪靠近,大頭怪被吓的急忙向後退,不一會兒就背靠到了牆上。
馬一鳴說:“你這要幹什麽?”
夏依然沒有理會馬一鳴,而是走到大頭怪面前之後把刀丢給了它。然後說道:“如果你拿起刀,意味着你還是猶螞陣營的一員,如果你不拿,就代表你願意跟我們站在一起。你怎麽選?”
而此時馬一鳴内心也很好奇大頭怪的決斷,和楊毅依依都湊了過來,想看看大頭怪到底會怎麽選。
四人盯着大頭怪,而大頭怪擡頭看着四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慢慢伸出了手,看樣子準備去拿起它。
此時的夏依然背後還有另一把刀,如果大頭怪拿起匕首,夏依然便會一刀宰了它。
可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大頭怪的手碰到了刀把以後,用力往外一推,把刀推了出去。然後擡頭呆萌的看着四人。
馬一鳴露出了笑容,夏依然的手也從刀子處拿開了,楊毅和依依都露出了笑容。
夏依然說:“給你取個名字吧,叫什麽好呢?”
依依急忙說道:“我看它長得像個蛋,要不就叫大蛋吧!”
楊毅一臉嫌棄的表情說:“你這取的什麽破名字,怪不得你的名字也這麽随意”
楊毅說完後,依依“哼”了一聲,并撅起了嘴。
夏依然看到後笑了出來。
緊接着夏依然說:“确實像個蛋,就叫它“蛋蛋”吧。
馬一鳴聽後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就在後面說道:“你以後叫蛋蛋,聽明白了嗎?從此以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馬一鳴說完以後,蛋蛋看着馬一鳴點了點頭。
屋内的四人紛紛露出了微笑。
而另一方面,天蛾人正被鐵鏈綁住了身體,困在煉油廠基地設備樓的地下室内。
當天下午,基地裏的領導和仁鋒彙聚在了一起,準備讨論接下來的去向問題。
趙無極率先說道:“這場慶安戰役,我們取得了空前勝利,同樣也是确保了營地的安全。那麽接下來我提議全員返回營地休整,當然也包括仁鋒兄弟的夥伴們。”
宋謙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麽問題,隻不過這麽多人營地真的會接納嗎?拾荒者有上百号人啊!”
“這一點大家不必擔心,交給我就好了,我會和石營主申請的。其實相比較之下我更擔心的是那些撤離慶安的猶螞,他們會去哪呢?”趙無極擔心的說道。
此時在座各位都沒有說話,會場安靜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仁鋒擡頭看了看趙無極,緩緩說道:“其實,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趙無極看了一眼仁鋒,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無極說:“仁鋒兄弟,你有話就直說。”
仁鋒放下了嘴裏的木棒說道:“你們知道…霍普金斯嗎?”
而就在仁鋒說完以後,趙無極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趙無極激動的問道:“難道說,你們見過它?”
仁鋒此時低着頭,看起來很沉重。
随後說道:“半年之前,我們在連順市隐蔽的生活,那裏雖然環境适宜,但是猶螞其實很少去這個地方。可是後來就是這一批猶螞突然出現在了連順市,我們沒辦法被迫北遷,一路逃到慶安。這一路死的死,傷的傷,我們損失了2
3的人。”
仁鋒說完以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宋謙此時卻顯得一臉茫然,問趙無極說:“趙隊長,什麽是霍普金斯?”
趙無極歎了口氣,回答說:“霍普金斯是猶螞之一,和人類體型差不多大,但是它的嗅覺是人類的無數倍。它能夠聞到3公裏之内的人類氣息,也就是說如果3公裏内有人類活動,就逃不過它的鼻子。”
宋謙聽完以後震驚住了,而楊一峰聽聞後,也顯得很詫異。
“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宋謙吐槽着說。
而仁鋒此時又補充道:“我們現在還無法得知霍普金斯爲何沒跟着猶螞大部隊來的真正原因,但是如果這批撤離的猶螞回去報告給了連順市的天蛾人,天蛾人再派霍普金斯來慶安的話很有可能跟着我們的蹤迹找到營地。”
趙無極心裏是贊同仁鋒想法的。
霍普金斯追蹤能力太強,到了慶安完全可能順着人們撤離時留下的味道找到營地。就算霍普金斯來的時候味道已經消失了,還是有可能在向北偵查的過程中發現營地的蹤迹…
趙無極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難道就沒有僞裝起來的辦法嗎?”楊一峰在一旁問道。
仁鋒說:“除非你可以隐藏你自己的味道,或者用什麽東西把你的問道給覆蓋着,再者說一個人兩個人可以隐藏,幾百号人你怎麽藏?”
趙無極聽仁鋒這麽一說,倒是有了一點想法。
另一邊在煉油廠基地的設備大樓附近,馬一鳴背着自己的背包走了過來,背包裏裝着蛋蛋。
馬一鳴走到了設備樓門口,這裏有兩名抵抗軍正在負責看守。
“我想進去跟他聊聊天。”馬一鳴對守衛說道。
按照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的,但是畢竟對方是基地的英雄,也不會被猶螞傷害到,所以就破格給他開了門。
守衛對馬一鳴說:“盡量快一點,不要讓我們爲難。”
馬一鳴點了點頭,走進了設備大樓内,進入了關押天蛾人的地下室。
下去之後馬一鳴看見了被綁在柱子上的天蛾人,看起來似乎奄奄一息,極其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