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日後,寒山腳下抵抗軍臨時軍營,救援隊已經提前就位了,而參加比賽的抵抗軍們也正在陸續趕來。
現在是上午8點,沒過多久一大批越野車就陸陸續續的抵達了臨時軍營處,參賽選手們也都陸續下車。每一位參賽選手除了自身的衣服之外,都沒有任何輔助道具。
而且一旦被查到帶了工具,将會按照作弊取消資格,并且未來三年不允許再次參加比賽。
大概到了早上8.30分,參加比賽的選手基本上已經集合完畢了,很快比賽就要正式開始。
馬一鳴站在山腳下看着山頂的方向,口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後感歎道:“這座山想要上去都要一天半的時間吧。”
“沒錯。”而這時候,馬一鳴身後站着一個人,此人突然說道。
而馬一鳴回頭一看,看見這個人正是時鐵城的守衛付辛博。
付辛博說:“我們需要在山上想辦法過夜,不過這個天氣下很有可能直接被凍死。”
馬一鳴呆呆的看着付辛博,并沒有選擇跟他搭話。
付辛博又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營地私下有着一個很大的賭盤,其中你是這次比賽的奪冠大熱門之一。”
“爲什麽是我?”馬一鳴疑惑的問道。
“因爲你的英雄事迹。參加連順任務的人裏面有三個參加了這次比賽,但是相比較于另外的兩個人,很明顯你的光環要更大一些。”
付辛博說完那之後,用手指了指馬一鳴的肩膀上的臂章。
付辛博指的是自己現在螢火蟲隊員的身份。的确,螢火蟲小隊是亞洲營曆史最悠久,戰鬥經驗最豐富的小隊,能加入這個小隊就證明馬一鳴與衆不同。
付辛博所說的賭盤也确實存在,而賭博所帶來的收益有很多,比如一些食物或者其他物品。
楊朋在等待開賽的人群中走來走去,終于在人群之中發現了馬一鳴。随後楊朋急忙趕到馬一鳴的旁邊。
“你怎麽在這兒啊,我還到處找你呢。”楊朋來到馬一鳴的跟前急忙說道。
“一鳴,我剛才看了一下,想要上山最快的路線在西北面,那裏有一條山路可以直接通往山頂。”楊朋悄悄的對馬一鳴說。
而馬一鳴看了看四周也小聲的對楊朋說:“你能發現,這裏所有的人都能發現。你要是聽我的,别走那條路。”
馬一鳴說完後拍了拍楊朋的肩膀。
“大家肅靜,肅靜一下。”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個人的呐喊聲,這個聲音非常的熟悉,正是新訓官張澤棟。
張澤棟在隊伍面前大喊了幾聲,很快大家都保持了肅靜。
楊朋再一次将腦袋湊到了馬一鳴跟前說:“這個人聽說特别狠吧?還好我沒趕上新兵訓練躲過了一劫。”
而就在楊朋說完之後,馬一鳴也将腦袋湊到了楊朋腦袋說:“我也是。”
張澤棟在參賽隊伍的面前拿着個大喇叭喊道:“歡迎大家來到史上最殘酷的寒冬大賽!我可以毫不忌諱的告訴大家,這場比賽是曆史上難度最高的一場比賽,所以現在有退堂鼓了趕緊離開。”
張澤棟等了一會兒,沒有人說話。
于是張澤棟繼續說道:“那就是都不準備走了,既然都不準備走,那就好好聽我接下來所說的話。”
“這次比賽全程沒有任何的安全保證,如果你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了,就拉響我們事先給你們的信号彈,我們的救援隊看見了信号彈就會去救你們。”
“另外還有,這場比賽過程中你們可以組隊,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赢家隻有一個,如果說你們的隊伍抵達了終點也隻有一個人能成爲赢家。所以你們聽懂了嗎?”
說了這麽多,底下的人還是都沒怎麽回話,張澤棟心想看來大家都清楚了比賽的規則和内容了。
“那好,既然大家都沒什麽問題,我宣布,寒冬日戰士大賽現在開始比賽。”
張澤棟說完之後,旁邊的一位抵抗軍吹響了号角,同時寒山山腳下的抵抗軍臨時軍營的大門被打開了,裏面的參賽戰士一窩蜂的沖了出去。
而馬一鳴等人則走在了最後。
正當所有人都大步向山頂跑去了時候,馬一鳴和楊朋還有伽馬小隊的幾個人卻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當馬一鳴通過臨時軍營大門的時候,張澤棟問道:“你怎麽看上去這麽悠閑?”
而馬一鳴回答說:“張教官,跑那麽快有什麽用嗎?畢竟未來三天可能都要在這座大山裏面生存。”
馬一鳴說完之後,眺望了一下遠處了山峰。
馬一鳴這麽做當然是有道理了,因爲昨晚趙無極給馬一鳴認認真真的上了一課。
昨晚在趙無極的家中,趙無極對馬一鳴講到:“首先在明天比賽的時候,你不要跟着人流沖在最前面,沒什麽用。你等他們都進山之後你再選擇進山。”
正是因爲有了趙無極豐富經驗的指導,所以馬一鳴才會如此的悠然自得。而其他人之所以會跟着馬一鳴,是因爲他們覺得跟着馬一鳴可以一路上更加的安全。
馬一鳴幾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進入了寒山之中。整個寒山地面上有着一層積雪,而積雪下面更是看不見的岩石和腐爛的枯樹,平常人行走起來都很困難,更何況還是要快速的上山幾乎不可能。
楊朋問馬一鳴:“我們爲什麽不能走西北面那條路呢?大家都是在走那條路的啊?”
馬一鳴回答說:“所有人都走的路反而不安全,這場比賽你以爲會那麽容易嗎?很多的陷阱和路障都是人設的,不然你以爲僅僅是調查地形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嗎?”
楊毅在後面突然補充道說:“就是說其實西北面的路有障礙對麽?”
馬一鳴眼睛盯着前面的路,随口回答道:“沒錯,甚至可能更慘。”
與此同時,山腳下面的抵抗軍臨時軍營已經沒有了參賽選手,所有的參賽選手已經進入了比賽場地之内,并且消失在了視野之内。”
然而此時一位抵抗軍在張澤棟的後面對張澤棟說:“我們今年會不會太殘忍了?”
張澤棟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回答:“因爲今年不同于往年。”
随後張澤棟将頭轉向了那位抵抗軍對他說道:“世界已經變了,我們也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