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看上去沒有絲毫的緊張,而那兩個拿着槍蒙着面的少年反而槍都有一些端不穩。
趙無極對他們說:“你們好,我沒有惡意,或許我想我們可能有一些誤會。”
那位蒙着面的孩子說:“你們是來搶走光的嗎?”
趙無極将自己的手慢慢的舉了起來說:“不完全對,我們隻是借用一下而已。”
“沒錯,你們就是紫然姐姐說的那些壞人。”
趙無極一臉困惑的說道:“首先,我不認識你們口中的紫然姐姐,其次,你們槍的保險栓沒拉。”
話音剛落,趙無極迅速将自己的槍舉了起來對準了面前的兩個人。而那兩個人立馬慫了,将槍仍在了地上,雙手舉了起來。
趙無極對他們說:“把你們的面罩摘下去。”
于是那兩個人慢慢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而看見他們的臉的時候,趙無極驚呆了。因爲這兩個孩子看上去隻有15歲,甚至更小。
馬一鳴和楊朋被人用土質炸彈襲擊過後,緊忙躲到了牆的後面,可是躲過去,又一個土質炸彈扔了過來。
馬一鳴和楊朋隻能再一次躲避,“铛”的一聲,炸彈再一次傳開了。
“哪個王八蛋一直扔炸彈啊。”楊朋大聲的罵道。
而就在一牆之隔的另一邊,一個頭戴紅色帽子的青年正在不停的從口袋中掏出土炸彈扔進馬一鳴和楊朋所在的院子内,這可給馬一鳴和楊朋折騰的夠嗆。
可是就在這個青年又掏出一個土質炸彈剛準備點燃。
“铛。”
一個石頭砸在了這個年輕人的後腦勺上面,他直接被砸暈在地了。
出手的人是馬一鳴的小夥伴蛋蛋,蛋蛋砸暈了這個人之後,又緊忙躲了起來。
夏冰和夏依然躲在了一輛汽車的後面,夏冰透過汽車的倒車鏡看了看敵人的位置,果然在倒車鏡裏發現了敵人狙擊槍的瞄準鏡發出的亮光。
“我看見他了,在北15方向。”夏冰輕聲的說道。
于是夏冰調整好了瞄準鏡,轉頭對夏依然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幫我吸引他一下。”
夏依然點了點頭說:“交給我吧。”
說完之後,夏依然直接跳了出去,朝着對面的罐子方向奔跑。而在遠處山包上面的狙擊手看見後一槍射向了夏依然,這一槍并沒有打中夏依然,而是從夏依然的身邊射過。
但是這也完全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就是這個時機夏冰轉身瞄準了剛才射擊的方向。“铛”的一聲巨響,一顆子彈打向了山頂的方向。
而這顆子彈從山上狙擊手的頭頂劃過,打穿了山頂狙擊手身旁的一顆樹。
山頂山那位狙擊手直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緊忙低下了頭躲在了山背後。他從來沒見過威力那麽大的槍。
宇多田和馬克西姆被6個蒙面武裝分子包圍住了,這6個人将他們兩個圍困在了一起。
這時候其中一位蒙面的武裝分子說:“把他們兩個綁起來。”
随後兩個人掏出繩子準備将宇多田和馬克西姆綁起來,可是這兩個人剛靠近宇多田和馬克西姆的時候。
宇多田瞬間從背後掏出武士刀反手就将過來綁自己的那個人挾持住了。而馬克西姆也将那個人拽了過來,用手上下握着那個人的腦袋,大喊道:“退後,不然我捏碎他的腦袋。”
本來以爲抓住了二人,但是沒想到事情一下子又反轉了回來。或許這些人并不知道,和他們所戰鬥的人是可以稱得上目前地球上最強的戰鬥小隊。
“好了,結束了。”
一個女人站在罐子上大聲的喊道,不一會兒科研團的人就被這些武裝分子挾持着從工廠車間内走了出來,走進了院子裏。
而夏依然拉滿弓弦走了出來,瞄準着站在罐子上的那個女人。
“放下武器,不然你的朋友們腦袋就會開花。”
同時,夏冰也将巴雷特悄悄的對準了罐子上的那個女人。
“放了他們,不然你的這兩個孩子腦袋同樣開花。”趙無極正巧趕了過來。
這時候趙無極用兩把槍分别指着兩個孩子的腦袋來到了夏依然的身旁。
“紫然姐,救命啊。”這其中一個被趙無極用槍指着的人大喊道。
場面一度陷入了僵持當中。
可是此時,原本在山頂上的那個人卻突然大喊大叫的跑了下來,一路小跑跑到了紫然的腳下。
“你怎麽下來了?不是讓你在制高點架住他們嗎?”站在罐子上的紫然詫異的問道。
而那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把自制的獵槍,一路大喘氣的對紫然說:“好像搞錯了,他們不是寺院的人。寺院的人不可能有威力那麽大的槍。”
“你說什麽?”紫然震驚的問道。
趙無極站在對面朝着紫然方向大喊道:“好的,現在兩個問題,首先你們是誰?其次寺院又是誰?”
“這麽說你們不是寺院的人?那你們是什麽人?”紫然一臉茫然的問道。
同時,馬一鳴扛着暈倒的紅帽男生走了過來,看見眼前的狀況後急忙将紅帽男仍在了地上舉起槍對準了罐子上的紫然。
馬一鳴大喊道:“你們是什麽人?”
紫然看了看馬一鳴的裝扮,又看了看趙無極的裝扮,這才發現自己打錯人了。
“我們是拾荒者,你們到底是誰?”
趙無極聽完後,放下了手裏的槍。
“我們是抵抗軍,來自營地。”
趙無極說完之後,紫然露出的驚訝的眼神。
随後,雙都放下了武器,坐在罐子上開始聊天。此刻大家都要相互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于是趙無極将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紫然,紫然也終于知道了趙無極等人此行的目的。
“我們的那部分已經說完了,關于你們的呢?”趙無極問道。
紫然回答道:“我們是拾荒者,差不多一年前來到了這裏。我們在這裏發現了這座太陽能廠,也就意味着在這裏生活其實是有電的。隻要有了電,我們就能活下去。”
趙無極又繼續問道:“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們是拾荒者爲什麽要攻擊我們呢?”
“我以爲你們是他們的人。”
“誰們?”趙無極一臉困惑的質問道,可是一說到這裏,紫然便一臉的愁容。
然而此時,宇多田和馬克西姆還在和紫然的人僵持着,他們并不知道其他人已經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聊天了。
因爲大家都已經把他們忘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