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哈圖然?”
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了紫然的耳朵裏,紫然朝着聲音的方向一看,一位穿着破破爛爛,衣冠不整,頭發淩亂的中年男人一邊啃着饅頭,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并且還是紫然的真名。
紫然一臉的驚訝,問:“你認識我嗎?”
那個人回答道:“我見過你的照片,雖然年紀看起來差許多,但是我可以确定就是你。”
“你是誰?你在哪裏看見過我的照片?”
“在一個男人的手裏,有一次我和他聊天的時候他拿出一張照片給我,他說…你是他的姐姐。”
紫然聽完後,心被徹底點燃了,眼睛甚至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紫然走了過去急忙問:“他在哪?他現在在哪?”
那個人指了指外面說:“最北面的房子,他們的人都被關在一起了。”
于是紫然轉身就要沖出去,跑到另一半王磊喊住了她!
“紫然小姐,你等一下。”
于是紫然回頭問:“還有什麽事嗎?我很着急。”
王磊悄悄的從衣服裏拿出一個無線電,遞給了紫然。說:“這個無線電是你們看門的給我的,雖然現在超出了信号的範圍,但是給你希望能拍得上用場。”
紫然急忙接過無線電,點了點頭,跑了出去。跑出去之後,紫然急忙向剛剛那個人所指的方向跑去,推開了門,紫然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屋子裏的人都是曾經的地下城夥伴,他們不是死了,而是被抓了。
“紫然?是紫然,城主的女兒。”
裏面的人小聲嘀咕道,而很快這些人讓出來了一條道來,最裏面一個男人背靠着坐在地上。
紫然緩緩走了過去,拍了一下那個人的肩膀。那個人回過頭來,正是紫然一直苦苦尋找的弟弟哈圖文。
“弟弟…”
“姐姐…”
哈圖文和紫然擁抱在了一起,彼此眼淚奪眶而出。
“姐姐,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哈圖文驚訝的問。
紫然回答說:“我偷偷溜進來的,我現在帶你們出去。”
說完紫然起身,但是裏面的夥伴都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哈圖文說:“姐姐,怎麽出去,外面到處都是舍利的人。”
“不,舍利的人去地下城那裏了,現在寺院空虛,隻要我們想辦法一定可以出去的。”
紫然看得出來這裏的人衣着破爛,頭發淩亂,這些日子吃了非常多的苦。
這個時候,屋外的守衛突然走來大喊:“喂,送飯的,這麽久還不出來嗎?”
紫然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于是回複了一句:“我來啦。”
聽見了回答之後,守衛便又走了出去。于是紫然突然轉身小聲的對自己的夥伴們說:“放心吧,我肯定會救你門出去的,不會太晚的,你們的我。”
說到了這裏,哈圖文看着紫然笑了出來,紫然也一邊流着眼淚,一邊笑了出來。這就是久别重逢的喜悅吧。
随後紫然走了出去,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殿鑽了進去,根據自己剛才的記憶開始畫出來寺院僧人宿舍的防衛圖。
紫然開始計劃,如何将自己的朋友們全部都救出來。
(查幹白旗地下城)
趙無極等人和王小東,哈圖裏格等人正在緊急商讨對策。
“趙無極率先表示:“現在我們的人被舍利控制住了,我們在正面戰場上可能有很大的牽制。這對于我們來說很不利。”
“那可怎麽辦?我們地下城的防禦力量本來就很薄弱,對面的裝甲車一炮下來地下城的入口就塌了。”王小東說道。
楊朋突然在一旁想到了一件事,說:“地下城不是有很多個出入口嗎?我怎麽看舍利并不知道地下城還有其他的入口一樣。”
楊朋的話提醒了趙無極,趙無極開始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而此時王小東解釋說:“舍利的人當然不知道,他們以爲地下城隻有一個出入口。知道其他路線的隻有一小部分人。”
楊朋點了點頭。而此時趙無極低着頭,正在想什麽事情,大家隻是看着他,都沒有打擾他。營地的人都知道趙無極的這個毛病了,但是王小東并不明白怎麽回事,還想要伸手去碰一下趙無極,但是被夏冰拉住了。
過一會兒後,趙無極長吸了一口氣,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哈圖裏格問:“趙隊長有什麽對策了嗎?”
而趙無極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在正面戰場我們如果參戰對于裝備簡陋的舍利守衛來說就是噩夢。但是正因爲舍利抓住了我們的人,所以我們非常的被動。”
“那怎麽辦?我們不能參戰了嗎?”馬一鳴質疑的問道。
“當然不,我們必須參戰,并且我們還要活捉舍利,因爲他來自營地,從他口中可以得到很多我們并不知道的消息。”
趙無極說完,底下的人紛紛點了點頭。
于是哈圖裏格又問:“趙隊長有什麽決策了嗎?”
趙無極想了一想,說:“我計劃這樣,兵分兩隊,一隊負責抵抗舍利的正面部隊,一隊負責蔥側門出去,直接去寺院舍利的老巢。”
說完之後,楊朋瞪大了眼睛說:“我明白了,趁着寺院的守衛空虛,我們攻擊寺院,圍魏救趙!”
趙無極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并不全對,但是這一次圍魏并不一定會救趙,所以我們智取。我們需要在寺院找到王磊被關押的地方,然後給他們救出來,等你們将王磊安全救出來之後,我們這邊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說到這裏後,馬一鳴突然舉手說:“我主動請求報名參加寺院突襲對任務,因爲那個任務過程中有一項很重要都工作,隻有我能完成。”
馬一鳴說的大家都愣了一下,于是趙無極問:“什麽工作?”
“我知道寺院的冰城草是在哪裏生長的,我一把火燒光了它們,免得以後再被這種東西害人。
“你可以嗎?”夏冰似乎有一些質疑。
而馬一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說:“當然了,我可是趙無極的徒弟。”
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趙無極心裏還是高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