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已經開春了,安嶺也出現了一絲絲春意盎然的景象,雖然距離轉暖還有一段時間,但是營地裏居民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新營地建設的進度比計劃的還要超前,已經基本有一個營地的模樣了。在這兩個營地之間有一條地下通道相連,抵抗軍每周都回去幫忙參加新營地建設工作,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入住新營地内了。
可是距離計劃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時鐵城來到了石岩梁的辦公室裏面,坐在了椅子上,一語不發。
“怎麽?來了一句話都不說。”石岩梁問道。
時鐵城立馬回答說:“你知道我是爲什麽來的。”
“我當然知道,因爲那件事情嘛,我們已經20年,不不不,是21年沒有和他們聯系過了,但是危機就擺在這裏,我們不得不率先交涉。”
“我也同意率先交涉,但是我希望在人員上,你可以再仔細認真的考慮考慮,我們要不要派那麽少的人去,畢竟這次不像是慶安或者内蒙,這次可是要跨越小半個地球的。”
時鐵城說完,石岩梁低着頭又仔細思考了一下,說:“人員太多我認爲反而不便,二三輛車的人剛剛好。更何況我很難想象還有誰能夠更加的勝任此項任務,他們已經準備了好久了啊。”
話已經說道了這樣的份上,時鐵城也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當天,馬一鳴所在的螢火蟲接到了一項通知。
“冰城?”馬一鳴震驚的說道。
趙無極點了點頭,對馬一鳴說:“不是告訴過你學習俄語的嗎?怎麽你沒有認真學習?”
“我當然有認真學習啊,馬克大哥每天晚上都給我和夏依然補課,但是我們學習俄語難道不是爲了去找那兩個大鳥國人算賬嗎?去冰城幹什麽?”馬一鳴不解的問道。
其實也難怪馬一鳴不解,夏依然也非常的不解。因爲在印象中自從連順回來之後,他們就一直認爲營地肯定會有所動靜的。畢竟将猶螞用作實驗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而趙無極也選擇讓他們學習俄語,他們都以爲是爲了去找那兩個大鳥國人做準備,萬萬沒想到是去冰城。
趙無極也看出來了這幾個人心中的困惑,于是慢慢的解釋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那兩個人現在在塞班,幾乎實在另一半邊的地球上,我們要怎麽過去?這些你們想過嗎?”
“更何況即便我們去了,僅僅憑借我們這點人,怎麽去對付熱帶密密麻麻的猶螞大軍?或者馬一鳴你一個人去,畢竟你有免死金牌,但是我們沒有。”
趙無極講完,馬一鳴也低着頭沉默了。
于是趙無極看大家情緒平穩了下來,繼續說:“我們去冰城目的不外乎有兩個,第一告訴冰城營的居民關于塞班島的事情,第二就是我們需要跟他們進行交涉。”
馬一鳴問:“交涉什麽?”
“交涉資源,我們能夠修複冰城到亞洲營的天然氣管道線,這樣就可以将冰城的天然氣資源運送到營地,我們新營地建設急需這種資源。”
“好不誇張的說,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了,營地可能會面臨供暖不足的情況,我們都知道後果的。”
大家終于都明白了任務的意義和重要性,也都不在質疑了。但是這個時候夏冰突然問:“所以我們是使者嗎?”
趙無極點了點頭“嗯”的說了一句。
馬一鳴再次問道:“如果冰城營已經沒人了呢?可能已經倒閉了,或者自己毀滅了也說不定,畢竟我們好多年沒和他們聯系過了。”
而趙無極思考了一下,說:“你說的也有這種可能,但是我們還是要去,所以我們會帶夠了充足的物資,保證往返的順利。”
此時,房間裏沉默了些許片刻。
“大家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趙無極問了問大家。
馬一鳴看了看周圍大家都沒什麽問題,于是自己又問:“這次任務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會去參加嗎?”
“誰告訴你,這次任務我們小隊全員參加了?”
夏冰和宇多田有其他的任務,不能和趙無極一起前往冰城營了,所以螢火蟲小隊這次一共派出了趙無極,馬克西姆,馬一鳴,夏依然四人。連同時鐵城的守衛付辛博,楊恩正的兒子楊朋一同前往。
當天夜裏,馬一鳴和楊毅走在軍營裏散步。
楊毅說:“快出發了吧?你要知道你們這次去的可是地球的極北之地,據說那邊冷的要命,你們要注意保暖啊。”
馬一鳴笑着點了點頭,回答:“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過這次任務你爲什麽不參加呢?”
楊毅歎了口氣,說:“你知道我的,我隻爲了一個目标而活着,或則說曾經的我隻是爲了一個目标而活着。”
“因爲現在有了依依是嗎。”
馬一鳴說的楊毅害羞的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兒楊毅擡頭說:“也許吧,誰都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會是怎樣的,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有不一樣的人生,或許你天生就與衆不同,那不是你能決定的了的。”
馬一鳴被說的愣住了一下,很快又笑了出來。
兩個人走着走着,一路走出軍營,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居民區。
臨走前馬一鳴再一次問楊毅:“那你打算怎麽辦?”
楊毅回答道:“我準備和我師父曆練一陣子,我現在太弱了,出去的話也隻是白白送命,等我練就一身本事之際,也許我會選擇去尋找我的父母。”
雖然馬一鳴很不希望楊毅這樣做,但是已經說到了這個分上,看來也沒什麽好勸阻的了。
馬一鳴張開手,準備給楊毅一個擁抱。但是楊毅一把推開了,說:“你别在這兒肉麻我。”
“我可是去的極北之地,這是你說的。”
楊毅被逗笑了,無奈的給了馬一鳴一個簡單的擁抱。随後對他說:“保重,早日回來。”
馬一鳴則嘴角微微一笑,說:“那是一定,我可是馬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