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馬一鳴走進了拳擊賽場的衛生間,看見了安德烈正在用冷水洗臉。随後馬一鳴走到了安德烈的身旁問候着說:“嗨。”
安德烈看了一看,發現是一位亞洲人的面孔,内心還是有一些震驚的。但是卻表現的異常鎮靜,安德烈一邊對着鏡子看着自己被打腫的臉頰,一邊說:“你要幹什麽?”
“我不幹什麽,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剛才資金盤裏面賭你最大的一筆就是我壓的。”
馬一鳴說完後,安德烈似乎遲疑了一下。
可随後安德烈還是随口說:“很遺憾我讓你失望了,那可是比天文數字。”
馬一鳴僅僅是賭了安德烈兩千元冰城元,在自己的認知裏這些錢似乎并不多,但是爲何安德烈會覺得這是一筆天文數字呢?
出于好奇,馬一鳴再次問:“你覺得兩千西元是很多錢嗎?”
聽見馬一鳴的話後,安德烈似乎有一些震驚。
随後安德烈驚訝的說:“這些錢是很多人一年也賺不來的,或許在上層人的眼裏這些錢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對于向我們這種人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馬一鳴不太明白安德烈的話,畢竟自己對于冰城的認知還太少了。
安德烈也看得出來馬一鳴的困惑,于是又說道:“或許在你眼裏這是一座風光的城市,但是你根本不知道在繁華的背後到底隐藏着什麽。”
安德烈的話将馬一鳴說的一頭霧水,難道這座城市還有什麽其他的秘密嗎?
想到這裏的時候,馬一鳴自然就聯想到了那條連燈都沒有通的街區了,或許真的有什麽秘密存在在那裏。
但是因爲這些并不關自己的事,馬一鳴自然不會太多的放在心上。
說了半天,馬一鳴險些忘記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于是急忙對安德烈說:“對了,我覺得剛才的比賽你可以嘗試攻他的下三路,雖然那個人拳頭非常有利,但是并沒有你敏捷。如果你先攻破他的下三路或許他就不會站起來了。”
安德烈沉默了一下,擡頭說:“輸了就輸了,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是借口。我需要錢,這場比賽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如果赢了的話我就可以獲得2萬多元的獎金,可惜我自己不争氣。”
說到了這裏之後,安德烈非常憤怒的一拳打在了面前的鏡子上,鏡子被打碎了。
可是恰巧這個時候負責打掃衛生的一個老大爺走了進來,看見了這一幕之後,直接懵住了。
安德烈的手還在鏡子上,很明顯,就是安德烈打碎的。
這位老大爺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鏡子打碎了是要賠償的。”
本來就缺錢的安德烈怎麽會有錢賠償拳廠的損失呢?馬一鳴見狀後急忙揮揮手說道:“放心吧,這個損失包在我的身上,我會賠償的。”
打掃衛生的老大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大概是出去告訴他的領班鏡子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安德烈放下了手,對馬一鳴說:“謝謝你,這個錢我會賠償給你的。”
“賠償,你怎麽賠償?看樣子你一分錢也沒有,不把人逼到極限是不會去做出挑戰拉米雷茲這種蠢事的。”
可是安德烈卻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轉頭對馬一鳴說:“過兩天還有一場比賽,既然這場比賽已經輸掉了,那麽下一場更艱難的比賽是我唯一的選擇。”
“過兩天?剛剛那個人不是衛冕冠軍了嗎?還有比他更棘手的對手?”馬一鳴質疑的問。
安德烈惆怅的說:“他确實可以稱的上冰城營人類最強,但是冰城并不是隻有人類比賽,大多數人更希望看到的是人類和其他動物的争鬥。”
馬一鳴遲疑了一下,無法想象這裏的人們到底是有多麽的瘋狂。
而另一邊,趙無極等其他人已經回到了地面,趙無極滿臉通紅的對伊麗莎白說:“接下來的路途我就不參加了,你們去好了,我想回賓館休息一下。”
趙無極說完,掏出車鑰匙點了一下,呼叫自己的車駛來。
伊麗莎白皺着眉頭問:“趙隊長,您還好吧?如果狀态不好我可以帶您去醫院看一下。”
趙無極搖了搖頭,付辛博在一旁急忙說道:“不需要的,就是喝酒喝急了而已,去醫院的話你麻煩我們也麻煩。”
伊麗莎白心想确實如此,于是點了點頭。
随後付辛博又說:“這樣吧,我送他先回公寓,你是有辦法送其他人回去的吧?”
伊麗莎白急忙點了點頭,說:“我有車的,您放心好了。”
沒過多久,車就從街區的另一邊駛來,停在了趙無極的面前,趙無極和付辛博急忙上車,伊麗莎白對着車揮了揮手,送走了這兩個人。
于是伊麗莎白看着身後的夏依然和楊朋,問:“那我們繼續往下走嗎?”
還沒等到夏依然回答,楊朋急忙說:“夏依然,馬一鳴沒出來呢,你難道不等等他嗎?剛才你不是說想和馬一鳴去街市的嗎?”
“啊?”
夏依然一臉的無奈表情,因爲自己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被楊朋這麽一說,夏依然有點暈。
但是很快夏依然就反應過來了楊朋的用意,其實就是希望自己喝伊麗莎白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而已。這種事情自己當然是無法拒絕的。
反應過來的夏依然急忙點了點頭,說:“嗯嗯,是的,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就你們自己走吧,我們兩個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伊麗莎白看着旁邊一臉傻笑的楊朋,又看了看夏依然,于是微笑着說:“那好吧,那我們約定個時間見面好了,不過你們也放心吧,隻要在冰城城裏面就不會走丢的。”
夏依然同樣微笑着點了點頭。
就這樣,楊朋和伊麗莎白繼續觀光冰城城,但是楊朋的心怎麽會是在觀光的身上呢?自然是全在伊麗莎白的身上了。
夏依然在門口等了片刻之後,通往地下拳場的門被打開了,馬一鳴從裏面走了出來,發現隻有夏依然一個人後,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