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很多的秘密你們都不知道,也許你們覺得這裏是天堂,但是或許我們更認爲所謂天堂,即是地獄。”
在高聳的城牆之上,楊朋和伊麗莎白緊緊的坐在一起,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
而那句話也一直在楊朋的耳邊回響。
所謂天堂,即是地獄。
這時,突然一陣風吹過,伊麗莎白的頭發打在了楊朋的臉上,二人都笑了出來。
楊朋問伊麗莎白:“你有想過離開這裏嗎?”
“離開?能去哪?整個俄羅斯都已經空無一人,所有活着的人都生活在這裏。”
“你可以去我們那裏,我們的糧食儲備非常的豐富,亞洲營的人根本用不完。”
伊麗莎白笑了一下,說:“那你們可以吧糧食運到我們這裏,這樣既可以解決一部分人的工作問題,又可以解決食物的問題。如果那樣的話第三城的人就不會一直挨餓了。”
“沒錯,這也是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之一。”
聽完楊朋的話後,伊麗莎白突然大笑了出來。
同一時間,在冰城的某一處,幾個人正在黑暗之中不停的商讨一些對策,這幾個人讨論的非常激烈,不停的征求對方的意見,但願做到萬無一失。
而在這些人的最前面,有一個黑闆,黑闆上畫着莫斯科宮的樣子,在莫斯科宮地下有幾根線不知道什麽意思。而在黑闆的最上面,寫着幾個字。
殺死瑪莎。
次日,冰城生物研究院大廳,馬一鳴和夏依然正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林湘甯走了過來。
林湘甯摘掉了口罩,說:“我已經給那頭狼檢查過了,并沒有什麽傷口。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情況。”
“什麽情況?”
林湘甯突然變的沉重,說:“我在這頭狼的體内,發現了猶螞的基因。”
林湘甯說完之後,馬一鳴和夏依然都驚訝不已。
但是很快,二人也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爲刀疤被救的地方正是杜曼諾夫的實驗室,杜曼諾夫又是瘋子生物科學家,将猶螞和狼的基因混合也是杜曼諾夫的目的地,這麽一想似乎也都順理成章了。
更何況這三頭狼的速度,力量,或者體型都和其他狼差距太大了,或許這也是被注射了猶螞基因的緣故。
不過無論怎樣,沒事就好。
馬一鳴微笑着對林湘甯說:“我知道了,真的謝謝你。”
“沒事的,我們都是自己人,說什麽謝不謝的,不過你真的要去外面找另外的兩頭狼嗎?聽說他們和之前襲擊我們的基奈山狼正在戰鬥,這次出去肯定會很危險的。”
馬一鳴再次微笑着說道:“放心吧,我們會沒事的,我必須去找他們,這是我的職責。”
聽見了馬一鳴的回答後,林湘甯也點了點頭。
随後赫魯聯系了上層領導,得到了上層領導的同意之後,馬一鳴和夏依然帶着刀疤,準備明天出發尋找夜煞和白狼。
而回到了公寓之後,馬一鳴看見楊朋在自己房間裏。
馬一鳴質問:“你來我房間幹嘛,我又沒有在屋裏。”
楊朋傻笑着說:“等你呢呗。”
“怎麽,有什麽好事要跟我分享分享?”
楊朋湊到了馬一鳴的身邊,對馬一鳴耳邊小聲的說:“我覺得我和伊麗莎白有戲。”
馬一鳴聽完後,面不改色,這倒是讓楊朋有點意外。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馬一鳴笑着回答說:“給你什麽反應?你覺得和真是那樣,是不一樣的,等你倆真成了我會祝福你的。”
楊朋撇了撇嘴。
“對了,我聽伊麗莎白說你明天要出去?去找兩頭狼?”
馬一鳴“嗯”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很想和你一起去,但是明天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可能幫不了你的忙了。不過你放心吧,據說會有士兵跟着你們一起去的。”
馬一鳴哼了一聲,不屑的說:“約會就約會,你跟我扯什麽扯。”
楊朋想自己爲孤兒院做一點什麽,所以他打算明天和伊麗莎白帶着孤兒院的孩子去買一些新衣服,畢竟這些孩子是不允許進入第二城裏面的。
當天晚上,地下拳場,安德烈正在拳廠酒吧收拾衛生,馬一鳴坐在了椅子上。
安德烈看着馬一鳴,完全沒怎麽理會。
馬一鳴對安德烈說:“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債主吧?看見我一句話不說是怎樣?”
安德烈一邊收拾一邊回答:“我會還你錢的,沒看見我正在工作嗎?”
“你這樣工作多久才能償還完我的欠款?”
馬一鳴說完後,安德烈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問:“那怎麽辦?我最後的希望也被你攪黃了。”
這時,馬一鳴突然微笑了一下,說:“我明天要去外面找兩頭狼,可能會比較的危險,我這裏缺人,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酬勞2000西元。”
安德烈愣住了,因爲他知道這和白送給他錢并不二樣。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考慮清楚了記得告訴我。”
說完後,馬一鳴起身就要離開,正當馬一鳴馬上走出酒吧大門之際,安德烈一口喊住了他。
“等一下!”
馬一鳴轉過頭,看着安德烈問:“怎麽了?想通了?”
安德烈說道:“你還沒告訴我時間和地點。”
就這樣似乎每個人都在有每個人忙碌的事情。趙無極和付辛博一直和瑪莎等冰城上層領導進行訪談和溝通,時不時還要經常同餐。畢竟這兩個人真正的代表了亞洲營的臉面。
而馬一鳴和夏依然明天就要出發尋找夜煞和白狼去了,這一去又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
楊朋和夏依然要帶孤兒院的孩子去購置新衣服,這樣一來楊朋也算是爲了冰城的最底層階級貢獻了一份力量。
林湘甯在生物研究院不停的忙碌工作,這也是她這次來冰城的主要目的之一。
似乎所有人都有事情要幹。
在馬克西姆的房間裏,馬克西姆一個人躺在床上,左滾一下,右翻一下,突然坐起來大喊:“我怎麽這麽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