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來到這裏的嘉賓朋友們你們好嗎,我是你們的好朋友迪米爾~”
迪米爾走到了舞台中央,開始比賽前的熱場。
“今天這場比賽,絕對已經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今天将會是一場複仇之戰。就在昨天的比賽當中,來自亞洲營的士兵被我們的拳擊手德羅維奇狠狠的摩擦了一番,而今天來複仇的就是昨天那位的好朋友。”
“到底是冠軍的延續,還是來自黃種人的複仇,讓我們即将揭曉!”
迪米爾說完之後,觀衆一陣瘋狂的呐喊,紛紛大喊德羅維奇的名字。看來經過昨天的比賽德羅維奇的名氣增大了不少。
馬一鳴沒有脫衣服,還是一身的軍服上衣,而德羅維奇則赤裸着上半身,手上纏着白布。
“叮叮叮!”
比賽的鍾聲敲響,馬一鳴和德羅維奇的比賽正式開賽。
德羅維奇和昨天對付楊朋時候一樣,先發制人,同樣的一記左拳打來。在德羅維奇的眼中,昨天的楊朋和今天的馬一鳴都是不自量力之徒。
但顯然德羅維奇的判斷出現了巨大的失誤。
馬一鳴看見德羅維奇直接出拳打來,毫無技巧。心想“怎麽會這麽低級呢?”
隻見馬一鳴一把手握住了德羅維奇打過來的手臂,另一手借力狠狠的擊打在了德羅維奇左臂的手肘處。
馬一鳴用力一掰,德羅維奇的左臂瞬間被馬一鳴掰折了過來。
“啊!”德羅維奇發出了慘叫聲,聲音傳遍了整個地下拳場。
緊接着馬一鳴又一腳提在了德羅維奇的膝蓋關節部位,德羅維奇便半跪在了地上,拼命的哀嚎。
而德羅維奇剛剛跪在地上,馬一鳴手松開了,用盡渾身力氣,轉身一腳橫掃踢在了德羅維奇的太陽穴上。這一腳直接将德羅維奇踢倒在了地上,腦袋狠狠的撞擊在了地闆上。
德羅維奇當場暈了過去。
随後馬一鳴對着德羅維奇的胸部狠狠的又踢了一腳,德羅維奇被踢出去數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而這一切似乎發生的太快,觀衆還沒反應過來,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僅僅是因爲德羅維奇開場的一個失誤,直接導緻瞬間葬送了比賽。
馬一鳴在擂台上憤怒的說道:“誰教你打的拳,你這兩下子簡直是弱爆了。”
迪米爾看見之後,急忙跑到了舞台中央,大喊:“勝負已分,勝利者是來自亞洲營的馬一鳴,讓我們恭喜他!”
可是現場沒有人歡呼,因爲除了馬一鳴之外,所有人都輸的一塌糊塗。
馬一鳴擡頭看了看在沃金包廂裏看比賽的那兩個大鳥國人,随後馬一鳴從擂台裏跳了出去,走向了沃金的包廂。
但是在包廂的門口,有兩位身材高大的保镖正在看守。馬一鳴筆直的走了過去,于是這兩名保镖上前阻攔。
這兩個保镖的身高都在180以上,身材也非常的魁梧,開起來要比剛剛的德羅維奇厲害的許多。
保镖用手攔着馬一鳴,說:“你不可以進裏面去。”
馬一鳴可不是來和你們協商的,保镖剛伸出手,馬一鳴瞬間将他的手握住之後,用力一掰,将這名保镖的手腕掰折了。
“啊!”
那名手被掰斷的保镖痛苦的大叫,聲音傳到了沃金的包廂裏面。裏面沃金的兩位朋友一臉的慌張。
而另一名保镖見狀後,沖上去對着馬一鳴就是一腳,而馬一鳴身子一側就躲開了。同時馬一鳴也松開剛剛那位保镖的手。
保镖沖了上去,對着馬一鳴就是一通拳打腳踢,但是馬一鳴左躲一下右閃一下,紛紛的化解掉了。
就在這名保镖一記左勾拳打來之際,馬一鳴将身子放低躲過,随後對着這名保镖的另一條腿一記橫掃千軍,直接将身高180的保镖踢倒在地。
那名保镖剛摔倒在地上,馬一鳴對着地上的保镖又是一記側踢。這腳精準的踢在了那名保镖的肚子上,那名保镖急忙捂緊自己的肚子。
趁着這個空隙,馬一鳴又一腳踢在了這名保镖的頭上,這名保镖被馬一鳴直接踢暈在了地上。
剛才手被掰折的那名保镖見狀,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于是保镖揮動另一隻拳頭打了過來,馬一鳴一個沖刺過去,起身旋轉一記側踢鋼筋有力,一腳踢在了這名保镖的胸口上,保镖直接被踢在沃金包廂的大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吓了裏面的人一跳。
此時屋裏的人心中也是一陣騷動,這些人開始恐懼了。
被馬一鳴踢飛的這名保镖倒在了地上,完全的喪失了戰鬥力。
馬一鳴跟着趙無極訓練了八年,這八年馬一鳴所受的苦根本不是冰城城裏面的人能夠想象的。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體力,馬一鳴都在這裏的人之上。
如果說論格鬥在冰城城馬一鳴絕對能排的進前十名,前面還要包括趙無極。
随後,馬一鳴推開了沃金包廂的大門,發現裏面除了兩名中年男性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穿着暴露的美女。
美女們看着馬一鳴非常的慌張,膽怯的蹲在角落裏。
“滾出去。”
馬一鳴對着包廂裏的人喊了一聲,美女開始陸續往出走,而其中沃金的一位朋友見狀,也跟着美女準備溜出去。
這個人在路過馬一鳴身邊之際,被馬一鳴一腳踢在腿上,倒在了地上。
那個人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滾,非常的痛苦。
馬一鳴問:“沃金呢?”
在遠處坐着的那個男人顫抖的說:“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都是這裏上層的人,是這個城市的未來統治者。如果你在這對我們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别想平安的離開冰城城。”
馬一鳴冷酷的走到了剛剛說話那個人的面前,那個人被吓的汗不停的往出流淌。
馬一鳴冰冷的說:“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沃金,在哪?”
于是那個人急忙回答道:“在孤兒院,沃金今天打算徹底将孤兒院收入囊中,已經帶人去孤兒院了。”
沃金的朋友将沃金的行蹤告知了馬一鳴,馬一鳴轉身離開了包廂。
此時,沃金的這位朋友渾身已經濕透了,而另一個朋友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