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人走下來後,臉上和脖子上都有明顯的疤痕。女人看了看馬一鳴說:“給他松開。”
“什麽?”
那位大叔似乎很震驚的說。
“我說給他松開。”這名女子再次義正言辭的說道。
随後大叔非常無奈的給馬一鳴松綁,随手狠狠的将繩子摔在了地上。
女人對馬一鳴說:“跟我來。”
雖然馬一鳴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女人應該是這條街的老大。
馬一鳴跟在了這位女子的身後,一直走進一棟較爲華麗的房子裏。進到屋子裏之後,這名女子坐在了椅子上,而黃昏下窗外的光打在女人的臉上,半遮半掩。
馬一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除了女人之外,還有好幾個人在房間裏。一個個看起來都兇神惡煞一般,絕非等閑之輩。
于是馬一鳴說:“我是來自亞洲營的使者,因爲一些私人的恩怨所以躲進這個街區裏。我不想惹麻煩,等到了晚上我會離開的。”
可是那個女人卻看着馬一鳴的眼睛說:“執法者,守備軍,古賽耶夫的保镖都在找你,你和我說是私人恩怨。”
“什麽?”
馬一鳴爲之一驚,他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守備軍通緝,更不知道這個古賽耶夫家族到底是什麽來曆。
馬一鳴越發越覺得不對勁,質問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這些?”
女人回答說:“整個冰城發生的每一件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包括你們的行蹤,你們的住址,以及你朋友被打和你單闖孤兒院的事情我都知道。”
“可是,你到底是誰?”
說到這裏,女人突然起身,看起來很嚴肅,也很有氣場。
這位女人說:“我叫伊琳娜,我是...冰城的公主。”
而另一邊,安德烈和夏依然跟着古賽耶夫家族的保镖來到了列索西比街區的街口,此時真個列索西比街區已經徹底被守備軍封鎖了,看樣子馬一鳴應該就是在街區的裏面。
夏依然非常的擔心,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進展到這樣的地步。
夏依然焦急的問:“怎麽辦?有什麽辦法可以救馬一鳴出來嗎?”
安德烈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這個街道隻有這一個出入口,裏面是封死的。不過現在好在這些人并沒有進去實施抓捕,至少馬一鳴現在在裏面是安全的。”
夏依然内心非常的焦急,非常擔心馬一鳴受到傷害。畢竟關于列索西比街區自己也不是很了解。
夏依然低着頭,輕聲的說:“我們必須做點什麽...”
另一方面,列索西比街區内,馬一鳴聽見了伊琳娜的話後,糊塗了,甚至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來冰城這麽久,從來沒聽說這裏有什麽公主。如果你真的是冰城公主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面對馬一鳴的質疑,伊琳娜閉了一下眼睛,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又睜開了說:“你們來這裏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了解這裏的一切。冰城看上去是人類的幸福之城,但是你知道這座城市的過去嗎?”
“瑪莎不會告訴你們,他們曾經在這個城市犯下了多大的罪孽。今天的繁榮建立在無數的鮮血之上。”
說到這裏,伊琳娜情緒明顯激動了許多。
馬一鳴愣了一會兒,一頭的霧水。伊琳娜看了看馬一鳴歎了口氣,再次說道:“你打了蒂奇的兒子,蒂奇不會放過你的。所以我默認你是和我站在一個陣營的。”
“不不不,你等一下,什麽叫和你站在一個陣營?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伊琳娜搖了搖頭,說:“現在的你沒得選,不加入我們,出去這條街你馬上就會被帶到蒂奇的别墅。你會死的非常慘。”
馬一鳴伸出手做出了制止的姿勢,再次說道:“我希望你一點一點和我說,我現在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首先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其次蒂奇又是什麽人?還有你剛說的陣營是什麽意思?”
面對馬一鳴的質疑,伊琳娜隻是微微一笑,說:“來不及告訴你了,計劃已經開始。”
馬一鳴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皺着眉頭問:“開始...什麽?”
(冰城城莫斯科宮)
“什麽?”趙無極大聲的喊道。
瑪莎得知了這件事的經過,将事情告訴了趙無極,趙無極聽聞後格外的震驚。
“那馬一鳴現在在哪?”趙無極焦躁的問。
瑪莎回答道:“現在在列索西比街區裏面,至少暫時是安全的,他們不敢輕易進入列索西比,那裏面的人真的不好惹。”
随後,瑪莎的仆人遞給了瑪莎一部電話,瑪莎立即撥通了一個号碼。
“嘟嘟嘟...喂。”
對方接通了電話,瑪莎大聲的吼道:“你爲什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動用執法者和守備軍?”
電話的另一邊是紮爾基,紮爾基微笑着解釋說:“瑪莎城主,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是沒辦法。所以經代替城主你做決定了,畢竟我這也算是爲您擦屁股不是嗎?”
瑪莎聽完紮爾基的話後,非常的氣氛,大聲的辱罵道:“我才是這座城的城主,我怎麽做有我自己的打算,還輪不到你在這替我指揮。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别怪我翻臉。”
說完後,瑪莎狠狠的挂掉了電話,從藝術館走進了莫斯科宮的辦公區内。
紮爾基在别墅内,對着電話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這個瘋女人,脾氣還是那麽暴躁。”
趙無極在瑪莎的身後焦急的問:“您不是這座城的城主嗎?沒有您的命令誰敢私自動用軍隊和執法者?”
瑪莎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對趙無極說:“這裏的情況比你想想的要複雜許多,馬一鳴所犯下的事,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處理好的。最壞的情況就是馬一鳴,可能要永遠的留在冰城城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位仆人旁邊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這個仆人看上去非常的不自然,甚至有一些緊張。
一向嗅覺敏銳的趙無極發現了這個現象,朝着剛剛他走出來房間的門縫裏看了一眼,在門縫裏看見了一個人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