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宮的廢墟之下,一根橫梁被推開,橫梁下面伸出來了一隻手。沒過多久趙無極順着破損的瓦礫爬了上來,雖然莫斯科宮被炸毀,但是幸運的是趙無極并沒有生命危險,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上面情況怎麽樣了?”在趙無極爬上來的下面,付辛博正在地下朝着上面大喊。
趙無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回答說:“和下面一樣糟糕。”
在趙無極的下一層,付辛博和瑪莎被困在了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内,而瑪莎的腿被瓦礫壓住了,瑪莎躺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夏依然和安德烈正在城市中逃竄,可是集市上已經亂成一團麻了。戴着面罩的人開始對着整個冰城城開始打砸搶燒。街道上的公共設施,停在停車場裏面的汽車,正常運營的商店都遭到了這些人的暴力襲擊。
夏依然躲在了街角裏面,看着外面的場景,心中非常震驚。
“看來發生暴動了。”夏依然說道。
安德烈點了點頭,帶上了自己的帽子。拍了拍夏依然的肩膀說:“先去取武器,我們快去。”
可是當安德烈剛回頭的一瞬間,發現兩名帶着口罩的人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家夥說:“敵人還是朋友。”
安德烈舉起了手說:“朋友。”
那個家夥看了看夏依然,發現是亞洲人的面孔,于是大聲的喊道:“這個人是亞洲人,你們兩個是一起的,你們不是朋友,是敵人!”
這個人喊完之後,手裏拿着木棒向安德烈和夏依然沖了過來。高個子的家夥朝着安德烈的頭就是當頭一棒,可是安德烈一伸手就接住了他的木棒,然後一腳将那個家夥踢了出去。
緊接着安德烈用手中搶奪過來的木棒照着那個高個子的家夥反手當頭一棒,直接把他打暈在地了。
另一邊的另一個人開始去襲擊夏依然,朝着夏依然打了兩棒子之後都被夏依然躲開了。之後夏依然扯着防守空隙抓住了那個人的胳膊,用力一甯将他轉了個圈。
當這個家夥背靠夏依然的時候,夏依然快速的用雙手把住了他的腦袋,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
那個家夥也倒在了地上。
而解決掉了這兩個人之後,夏依然轉頭就準備快速離開,但是安德烈在身後喊住了夏依然。
“等一下,我們拿着他們的口罩,比較安全。”
在列索西比街區,馬一鳴從房子裏追了出去,咋伊琳娜的身後質問道:“你炸了莫斯科宮是什麽意思?你到底要做什麽?”
伊琳娜回過頭對馬一鳴說:“我說過了,我就是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所經曆的恥辱,即便是到了現在每一天晚上都成爲我永久的夢魇。我不會原諒那些人,今天,就是終結日。”
說完之後,伊琳娜繼續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喊道:“歡迎見證曆史性的一刻。”
古賽耶夫的别墅門口,幾位保镖正在别墅的門口左右徘徊,突然聽見了有車駛來的聲音。
并且從聲音上來看,并不是一輛車,應該是很多台汽車。
而聲音傳過來沒多久,一輛全速行駛的無人汽車朝着大門的方向飛速駛來。
看見了這一幕,大門口的保镖徹底慌了神,幾個向左幾個向右急忙躲閃開了。
而汽車“砰”的一聲裝在了大門上,發出了巨大的爆炸,大門被炸開了。看來這輛車上早就提前布置好的炸藥。
而在爆炸聲音響起之後,又有數量全副武裝的汽車行駛了過來,門口的保镖急忙從側面跑了回來,看見眼前的場景,更是傻愣住了。
武裝車上擺放着火箭彈和重機槍,這些裝備明顯都是守備軍才擁有的裝備。
還沒等門口的保镖回過神來的時候,武裝車機槍掃射,将那幾位保镖打成了篩子,甚至打成了兩截。
武裝車壓過保镖的屍體,駛入了古賽耶夫的别墅當中。
而在别墅的安保室,從監控攝像頭裏,看的清清楚楚。
紮爾基跑到了蒂奇的旁邊,對蒂奇老爺子說:“老爺,城市發生了武裝暴動,有幾輛車跑進我們的宅子裏面了,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并且執法者和軍隊那邊我也剛剛取得了聯系,應該很快就會支援過來的。”
而蒂奇困惑的歎了歎氣,說:“暴動?這無緣無故怎麽會發生如此統一的暴動?”
紮爾基回答說:“所有的暴動分子帶着白色面罩,打着冰城公主的口号,四處破壞。根據目前得到的信息,在莫斯科宮和執法者都出現了冰城公主的殘黨。”
聽完後,蒂奇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公主?難道是伊琳娜?她不是很多年前就死了嗎?這件事情冰城的人全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紮爾基點了點頭,說:“這件事确實是傳的很開,但是沒有人親眼看見伊琳娜的屍體,難道說她根本就沒死?”
另一邊,安保室内,裏面的保镖一直盯着前來進攻車輛的動向。過了一會兒後,其中一位保镖說:“已經到達指定區域,即将啓動防禦模式。”
說完,身後的一位管事兒的保镖對着通訊器說:“啓動防禦模式。”
話音剛落,在别墅院子裏面的綠化帶之中,突然從地下樹立起來非常多的炮台和機槍眼。在車輛通過了指定區域的時候,炮台和機槍眼齊射。
“嗵!”的幾聲爆炸聲,車輛被炸翻了天。還算是幸運了幾個人從車裏爬了出來,機槍眼的機槍很快進行了掃射,出來的人很快就被打成了肉泥。
安保室内,站在後面的管事兒保安說:“危機解除,敵人被全殲。”
古賽耶夫的别墅隻有大門一個入口,從大門到蒂奇所居住的别墅有一公裏的車程。而這一公裏所設置的防禦系統非常的完善,哪怕是一隻鳥都很難飛的進去。
安保室内,負責監控的保镖發現在大門口,再次集結了大量的暴動者,這些人躍躍欲試,但是又并沒有莽撞的沖進去。
保镖說道:“報告,正門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