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鳴從米洛斯的手裏拿過大馬士革刀,認認真真的看了看,便放回了腰間。
随後馬一鳴問米洛斯,馬一鳴說:“你們進攻了這麽久,對他們的防禦系統有什麽了解?比如都在什麽位置,都有什麽樣的火力之類的。”
米洛斯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有!”
這時候剛剛那位暴徒大叫了一聲,起身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遞給了馬一鳴。
那位暴徒說:“幾次進攻下來,我記錄了一下敵人火力的分布圖,我已經畫下來了,并且每個位置是什麽樣的裝備也都标記的很清楚。”
馬一鳴看着暴徒遞過來的紙,微笑着點了點頭。
而米洛斯一臉嫌棄的看了看這位暴徒,覺得他很多事的樣子。
“好的,現在聽我指揮,準備新一輪的進攻。你們的人就留在這裏不要動,我帶我的人攻進去。”
馬一鳴說完後,米洛斯質疑的說:“你的人?你的什麽人?”
馬一鳴并沒有發起進攻,而是在原地等候着,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天也快亮了。
米洛斯有一些不耐煩,說:“你是不是在耍我?爲什麽還不進攻?”
馬一鳴回答道:“我在等人去取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我告訴你,如果我知道你是在耍我故意拖時間你會死的非常慘。”
而在别墅的另一邊,蒂奇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一晚上,可是一直強烈進攻突然停止了這麽久,蒂奇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蒂奇大喊了一聲:“紮爾基。”
紮爾基快速的從監控室跑了過來,跑到了蒂奇的邊上,低着頭眯着眼笑着說:“蒂奇大人,怎麽了?”
“爲什麽他們的動作停止了?”
紮爾基回答道:“這個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通過監控發現,敵人并沒有撤退。并且我剛得到消息,第二城除了我們這裏以外,已經徹底淪陷了。”
“我猜測,天一亮應該就會對第一城發動進攻,如果守備軍還不出來作戰的話,冰城可能真的...”
紮爾基的話讓蒂奇内心無比的惆怅,這是蒂奇從來沒有過的一種不安。
另一邊,瓦尼亞和伊麗莎白終于趕回來了。瓦尼亞的人和伊麗莎白手裏拿着幾個袋子走進了别墅,跑到了馬一鳴的身邊。
“你們終于回來了。”
在馬一鳴拿到了防禦位置圖的一瞬間,馬一鳴就已經想到了作戰計劃。于是馬一鳴讓瓦尼亞和伊麗莎白去自己來時候的汽車上,去取幾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馬一鳴對瓦尼亞說:“按照我說的做了嗎?”
瓦尼亞點了點頭,說:“放心吧,都按照你說的弄好了。”
說完,瓦尼亞将自己手裏的袋子拎起來向下一抖,裏面好多裝滿了汽油的罐子掉了出來。
而米洛斯看見這個東西後,一臉的不解。
“這是什麽東西?”米洛斯問道。
馬一鳴解釋說:“汽油彈,沒有特别大的威力,但是燃燒後可以産生巨大的黑煙,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防禦武器是怎麽确定你們的位置的?”
米洛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馬一鳴則繼續解釋說:“因爲監控,在這棟别墅院子裏到處都是監控,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的防禦工事上也會有監控。這些監控就是别墅防禦系統的眼睛,隻要打掉了他們的眼睛,那些防禦工事形同虛設。”
米洛斯驚呆了,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辦法。雖然面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年齡很小,但是戰鬥的意識竟然這麽獨特,完全超出了米洛斯的意料範圍。
“我帶他們沖進去,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派人擅自進攻。”
說完後,瓦尼亞遞給了馬一鳴一把步槍,全員做好了戰鬥準備。
“開始。”
一聲令下,瓦尼亞的人和幾位暴徒朝着别墅工事丢了十幾個汽油彈,汽油彈“砰”的一聲爆炸,升起濃烈的黑煙。
同時馬一鳴開始仔細觀察四周,發現樹上有幾處非常隐秘的監控攝像頭,于是馬一鳴對着攝像頭就是一槍,攝像頭被打爆了。
在别墅監控室,防禦工事的監控完全被黑煙擋住了,可見度爲0。而幾個比較隐蔽的監控也都陸續被發現後,被馬一鳴打掉了。
“不好了,馬上通知紮爾基先生,快去。”
在别墅大廳,監控室的保镖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大聲的喊道:“不好了,暴徒不知道從來搞來的黑煙,我們防禦工事的視線全
部都被屏蔽掉了。另外幾處比較隐蔽的監控也都被打掉了。”
“什麽?怎麽可能?”
紮爾基十分驚訝,爲什麽敵人的指揮官突然開竅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呢?難道說剛才長時間的進攻停滞期就是爲了這次進攻做準備?
在封鎖了别墅裏面的監控之後,馬一鳴和瓦尼亞的人帶着面罩沖進黑煙裏,并且打掉了許多防禦工事上的攝像頭。
要知道一旦防禦工事攝像頭被打掉的話,就和裝飾品沒什麽兩樣了。
馬一鳴等人一路前行,用汽油彈當做掩護,眼看着就要抵達蒂奇的别墅裏了。
紮爾基想了想,對着手裏的通訊器大喊:“随機射擊,不能讓他們過來。”
說完後,各種機槍眼開始瘋狂的掃射,而馬一鳴等人急忙趴在了地上。沒有視野的機槍眼瘋狂的左右射擊,甚至出現了兩個機槍眼對射的情況。
在進行了大概半分鍾的射擊之後,因爲槍膛過熱所以停止了火力。
紮爾基站在别墅的邊上,通過落地式的玻璃看着外面滾滾的濃煙,表情驚恐。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濃煙中扔出來了一顆手雷,筆直的朝着紮爾基丢了過來。
紮爾基身旁的保镖大喊了一句:“小心!”
“砰!”
手雷在玻璃邊上爆炸,而玻璃僅僅是被炸出了一些裂痕而已。蒂奇的玻璃都是防彈玻璃,非常的堅硬。
但是在爆炸過後,黑煙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此時馬一鳴走出來,将武器丢在了一邊,雙手舉過頭頂,嘴裏還嘟囔着。
“我想要和你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