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緻幻氣體釋放還剩35分鍾。
綜合辦公樓一樓,趙無極帶隊在一樓埋伏阻止暴徒的進攻,而城外的暴徒已經開始靠近了綜合辦公樓。
趙無極對夏依然使了一個眼神,夏依然點了點頭。
當暴徒們破門而入的時候,夏依然的早就在門口布置好的箭矢相互之間釋放出了電流,被電流擊中的暴徒掙紮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後續的暴徒看見後急忙停下了腳步,最前面的暴徒對着裏面探了探頭,看見了地上夏依然的箭矢。于是這個人拿出手中的槍準備将夏依然的箭矢打掉。
“咻”的一槍,一顆子彈射穿了暴徒的胸口,暴徒“啊”的慘叫了一聲後,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暴徒看見之後,頓時緊張了起來,拿起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這裏遭受到了武裝抵抗,需要支援,快來支援我們!”
在綜合辦公樓外的暴徒突然大聲喊道,這一聲大喊吸引來了更多的暴徒沖向綜合辦公樓。
趙無極在屋内輕聲的自言自語說:“這下麻煩來了。”
暴徒們聚集到了門口,身後的暴徒質問的大喊:“怎麽不進去,快上。”
“不行,門口有什麽裝置可以釋放電流,沖進去就會被電到。”
說完,身後的一位暴徒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來剛剛爆炸的鐵球,大喊了一聲:“讓我來!”
于是這位暴徒将鐵球扔進了綜合辦公樓的大門,鐵球正好撞在了夏依然的箭矢上。
夏依然眯了眯眼,一臉的困惑。
“那是什麽?”
還沒等夏依然反應過來,鐵球“彭”的一聲爆炸了,巨大的爆炸産生了很強烈的波,完全沒有防備的夏依然直接被波沖倒在了地上,臉上被飛過來的随碎片劃傷了。
趙無極大喊:“夏依然,你沒事吧?”
“放心吧,我沒事。”
暴徒同一時間嗚泱的沖了進來,安德烈看見急忙開始射擊,于是在一樓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而在27層的德雷斯聽見了聲音之後就明白了,趙無極此時已經和暴徒展開了交火。但是現在的他也無能爲力,能做的也就隻有安安靜靜的等待。
在一樓的交火中,暴徒朝着安德烈的方向丢了一顆剛剛的鐵球,這一幕被夏依然看見了。
“安德烈,小心!”夏依然大喊了一聲。
安德烈低頭一看,鐵球已經滾到了自己的腳下。也來不及思考緊忙跳了出去,朝着樓梯口跑了過去。
“彭”的一聲。
爆炸将剛剛安德烈所在的位置夷爲平地還炸出來一個大坑。足以見得這種鐵球炸彈的威力到底是多麽巨大。
趙無極見狀,大喊道:“撤退,像上一層撤退。”
話音剛落,夏依然對着門口的暴徒射了一支爆箭,箭矢射在了門口的桌子上,而箭上面的炸彈也在一直一閃一閃的。
沒過幾秒鍾,“彭”的一聲,箭矢爆炸了。周圍的人都沒想到箭矢能夠爆炸,被吓了一大跳。
趁這個機會,趙無極等人逃到了二樓,在二樓再次建立起來了防線。
這也是趙無極的戰術,因爲憑借自己手裏的戰鬥資源是無法和外面數不清的暴徒抗衡的,所以爲了拖延時間,必須進行拉扯戰。
而暴徒也成功的陷入了趙無極的拉扯之中。
另一邊,在醫院内,耶維奇靜靜的坐在楊朋身邊的椅子上。不一會兒,幾位女護士跑了進來。
這幾位女護士表情慌張,眼睛也都在流着淚水,非常的恐懼。
耶維奇急忙站起來,問:“怎麽了,你們不要反抗,他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
而就當耶維奇剛剛說完後,沖進來幾位暴徒,這幾位暴徒看見了女護士後,露出了癡笑聲。
其中最前面的一位暴徒對身後的暴徒說:“她們是我的,你們可以出去了。”
“老大,昨晚你就爽過了,今天能不能讓我們幾個也爽一爽啊。”
前面的暴徒表情一下沉下來,回頭看着身後的兩位暴徒,說:“我是你們的大哥,這種事情理所應當讓我先來。你們去找别的獵物吧,快出去。”
身後的兩位暴徒看起來很不甘,但是還是走出了房間,并且将門關上了。
僅剩屋子裏的暴徒看着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護士,露出來了淫蕩的笑容。
“寶貝,來吧,來到我的懷裏。”
這位暴徒太過于專心護士,甚至都沒看見躺在病床上的楊朋和坐在旁邊的耶維奇。
耶維奇見狀後,在旁邊說了一句:“請問,你是要做什麽?”
暴徒這才發現耶維奇的存在,楞了一下,說:“不管你的事,你就坐在這裏一動不要動。”
說完,暴徒朝着護士方向繼續一一步一步的靠近,其中一位護士想要跑,剛起身沒跑幾步就被這位暴徒抓住了。
暴徒将護士摁在了牆上,開始撕扯這位護士的衣服,而其他的幾位護士絲毫不敢反抗,隻能蹲在角落裏不停的哭泣。
醫院的護士都是穿着短裙子,很快暴徒就将護士的短裙撕裂,上衣也被撕的破破爛爛。
“别反抗了,你反抗不了的。”
“砰”的一聲。
暴徒剛說完,耶維奇不知道什麽時候拿着椅子走到了這位暴徒的身後,對着暴徒的後腦勺就是狠狠的一擊,直接打暈了暴徒。
被暴徒試圖強奸的護士用手捂住自己的身體,跪在地上痛哭。
耶維奇對他們說:“你們藏在簾子後面,我不會将你們說出去的。”
這一場号稱推翻暴政,建立平等社會的革命無非就是一場打砸搶燒的鬧劇罷了。
距離緻幻氣體釋放還剩15分鍾。
冰城第二城,馬一鳴躺在地上睡了一覺,直到這時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伊麗莎白在馬一鳴的身邊說。
馬一鳴點了點頭,眨了眨眼睛,問:“現在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伊琳娜似乎将火力都集中在了主城裏面,我們現在屬于淪陷區内反而安全一些。”
随後馬一鳴起身,走向了窗邊。馬一鳴看着窗外的街道滿目瘡痍,和自己剛來時候看見的樣貌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