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營地守衛站結束的一個星期之後,營地開始逐漸變得活躍了起來。
亞洲營鳳凰學院的操場搭起來了帳篷,供戰争結束之後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居住。并且冰城的物資和救援隊也都陸續趕來了,營地也終于恢複了一些秩序,很多人也逐漸從悲痛裏走了出來。
但是營地的食堂徹底關閉了,沒人願意想起他,那裏成爲了很多人的夢魇。
另外在希望廣場上,楊恩正下令修建一座英雄紀念碑,以此來紀念這場戰鬥中犧牲的戰士。
然而此刻,另一場較量正在進行。
“準備好了嗎?”馬克西姆在一旁說道。
付辛博點了點頭,但是明顯額頭上已經流汗了,看起來很緊張。
馬克西姆安慰道:“不要緊張,好好發揮,對方就是個頭大一點,沒什麽好怕的。”
付辛博說:“我不怕,如果我輸了會不會很沒面子?”
“可能,會有一點,所以就算輸了,也要多堅持一會兒。”馬克西姆一臉嚴肅的說。
付辛博聽完之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嗎?”黃小天突然問道。
付辛博點了點頭。
“開始!”
伴随黃小天一聲的大喊,付辛博和CPZ的鮑勃開始掰手腕!抵抗軍這邊大聲的對付辛博加油。
“付辛博加油!付辛博加油!”
而另一邊CPZ的人似乎也不示弱,兩方的呐喊聲都很足。
但是堅持了一會兒之後,付辛博還是不敵鮑勃,敗下陣來。鮑勃站在了桌子上,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是一位勝利者。
掰手腕的比賽結束之後,抵抗軍的人和CPZ的人聚集在一起繼續喝酒,大家有說有笑,歡愉不已。
同時,在另一邊…
(亞洲營醫院)
“準備好了嗎?”依依穿着白大褂,裏面套着軍服說道。
楊毅坐在病床上點了點頭。
依依心跳非常快,手也很抖。依依緩緩的摘掉了楊毅的眼罩,一層一層又一層。而當依依将眼罩摘掉之後,楊毅的眼睛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痕。
但是楊毅睜開了眼睛。
依依問:“怎麽樣?看得見嗎?”
馬一鳴、夏依然和木村一郎都在這裏。
楊毅眼睛一動不動,說:“不…”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馬一鳴捂着自己的額頭說:“果然還是不行嗎。”
可誰成想,楊毅又繼續說:“不敢相信,我居然看見了。”
聽見楊毅的回答,依依開心的哭了出來,和楊毅抱在了一起。而楊毅同樣也将依依摟在懷裏。
“王八蛋,吓唬我們是不是?”馬一鳴罵道。
楊毅興奮地說:“我也沒想到我還能看見,我都做好下輩子看不見的打算了。”
“還好你傷口不深,隻是短暫性失明能救過來,還是你在深一點就真的救不過來了,虧你想的出來自殘這種方法。”依依對楊毅吼着說道。
楊毅委屈的撓撓頭,說道:“我也沒辦法啊,當時情況緊急,隻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說完話,木村一郎在病房的門口開心的笑了出來。
“沒想到這小子就這麽因禍得福了,厲害厲害。”仁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仁鋒說完,木村一郎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自毀雙眼獲得了最強心感,但是又因爲傷口比較淺眼睛又恢複過來了。原來想要獲得最強心感不需要自毀雙眼,隻要短暫失明也可以獲得啊。”木村一郎歎口氣,心情從來沒有過的舒暢。
馬一鳴拍了拍楊毅的肩膀,說:“慶祝你康複,想吃什麽?不如吃火鍋吧?去我家,如何?”
夏依然鼓掌說:“好呀好呀,太棒了。”
依依缺伸出一根手指,對着馬一鳴搖搖手指,說:“楊毅現在還很虛弱,不能吃這種辛辣的。”
馬一鳴嘲諷着說:“楊毅這大男人怕什麽,楊毅你怕嗎?”
楊毅則點點頭,說:“我怕,大哥我剛剛差點挂掉,你最起碼讓我好好休養一陣子的吧。”
“好好好,那等你真正的出院了,在好好的大喝一場。”
楊毅點了點頭,說:“還用你說,那是必然的,我那一架可是替你打的。”
“小事兒小事兒。”
這時候楊毅四周看了看,問:“楊朋呢?他怎麽沒來啊?”
馬一鳴說:“我跟他說這事兒了,不過他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楊毅迷茫的看着馬一鳴,馬一鳴也隻好無奈的攤了攤手。
然而此時,楊朋和伊麗莎白兩個人正在寒山的山頂的一個洞穴裏,就是去年寒冬日戰士和馬一鳴他們躲藏的洞穴。
楊朋和伊麗莎白躲在洞穴裏,洞穴裏點燃着木柴,楊朋和伊麗莎白在裏面搭了一個帳篷。
楊朋喝伊麗莎白在帳篷裏正在睡覺,伊麗莎白醒了,看了看楊朋,看起來睡的很香。
但是當伊麗莎白摸了一下楊朋的臉的時候,楊朋一把将伊麗莎白摁在了底下。
伊麗莎白大笑着說:“我以爲你睡着了。”
楊朋笑着說:“我是睡着了,但是你一直撞我的心房,所以給我吵醒了。”
伊麗莎白苦笑了出來,和楊朋親吻在了一起。
過一會兒,伊麗莎白問道:“我們不回去真的好嗎?”
楊朋說:“沒事的,我想給自己放個假,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呆幾天。”
同時忙着談戀愛的,除了楊朋,還有趙無極。
趙無極和紫然這幾天天天膩在一起,幾乎除了睡覺之外,沒有分開的時間。
顯然,這兩個人都墜入愛河了。
但是大家都很開心,因爲趙無極年齡不小了,能有紫然這樣優秀的女人看上也算是趙無極的福氣了吧。
第二天,營地希望廣場的紀念碑準備開始動工了,然而馬一鳴來到了施工的現場。
馬一鳴找到了工頭,而工頭看見了馬一鳴之後,非常的興奮激動,充滿了敬佩之情。
工頭說:“熾陽,來這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嗯,幫我在紀念碑加個人的名字。”
工頭點了點頭說:“可以啊,誰?”
随後馬一鳴遞給了工頭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