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恩正看了看大家似乎沒什麽意見,于是說道:“既然大家沒意見,那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馬一鳴跟随克裏斯.蒂娜前往國都故居,取回血清和資料,拯救世界。”
“而這次計劃,我希望命名爲螢火蟲計劃。”
随後散會,克裏斯.蒂娜的人回去開開心心的準備去了,但是楊恩正趙無極以及時鐵城在楊恩正的辦公室還是湊在了一起。
趙無極說:“後天出發,是不是太急了?”
楊恩正歎了口氣,回答說:“沒辦法,這件事情很重要,再說兩天準備時間已經夠了,我看馬一鳴心裏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這個時候時鐵城卻突然說:“我們真的讓馬一鳴一個人去嗎?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營主?”
楊恩正自信的點了點頭,說:“當然,我當然有仔細的考慮。”
時鐵城低下了頭,說:“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那我也就沒...”
還沒等時鐵城說完,楊恩正打斷着說:“我們會派出一支戰鬥小隊去接應馬一鳴。”
時鐵城唰的擡起了頭,看了看楊恩正,又看了看趙無極。
趙無極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想什麽,我和營主早就想好了,我們不會讓馬一鳴一個人去的。更何況,其實我不太信任克裏斯.蒂娜她們。”
時鐵城不解的問:“可是難道她們的邏輯不是很正确嗎?”
時鐵城點了點頭,說:“就是因爲一切都太合情合理,所以我才覺得不合情合理。”
時鐵城皺着眉頭,說:“你是說你的第六感吧。”
“第幾感的不重要,我就是覺得克裏斯.蒂娜肯定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我不信任她,楊恩正營主也是這麽考慮的。”
時鐵城看向楊恩正,楊恩正點了點頭。
于是時鐵城長吸了一口氣,說:“那小隊的隊員選好了嗎?”
“當然。”趙無極微笑着說。
“都有誰?”
趙無極說道:“螢火蟲小隊全員加上黑蜘蛛小隊全員和楊毅。”
時鐵城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兒說:“戰鬥力夠了,但是後勤方面還是需要帶一點人。帶上一個醫療兵小隊,配合你們一起完成任務。”
趙無極想來一下,說:“也好。”
而說完,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時鐵城問:“馬克西姆的退伍儀式是哪天來着?”
趙無極說:“後天,明天退伍大會結束,我們負責接應馬一鳴的小隊和宋謙的煉油廠部隊一起返回慶安,我們第二天從慶安出發。克裏斯.蒂娜有飛機,速度要比我們快上好多,我們必須提前。”
另一邊,參加完會議的馬一鳴當天并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去了叔叔嬸嬸家,和叔叔嬸嬸聊了很多自己父母之前的事情,聊到了很晚才回家。
而回到了家中的時候,蛋蛋正和夏依然坐在沙發上等着自己回來。
夏依然開心的站了起來,說:“你回來了。”
馬一鳴點了點頭,夏依然走過來和馬一鳴擁抱在了一起,并且馬一鳴親吻了一下夏依然的額頭。
夏依然看着馬一鳴,問:“怎麽才回來?爲什麽一臉悶悶不樂?”
馬一鳴回答說:“我去張梅嬸嬸家裏了,吃了晚飯才回來的。”
這個時候馬一鳴看了看桌子的方向,發現夏依然已經做好了飯等自己回來吃。
不過飯已經涼了。
夏依然說:“不好意思,我以爲你會回來吃,所以就做飯了。我撤下去吧!”
這個時候馬一鳴抓住了夏依然的手。
馬一鳴微笑着,看着夏依然說:“不,我現在又有點餓了,我們再吃一頓吧。”
在吃飯了時候,馬一鳴說:“那個,我大後天要出去執行一次任務。”
夏依然點了點頭,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
夏依然說:“我後天參加完馬克西姆前輩的退伍儀式之後,和趙隊長去慶安執行任務。”
“慶安?執行什麽任務?”
夏依然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執行命令就好了。
夏依然的這次任務是保密的,絕對不能讓馬一鳴知情。
馬一鳴又說:“那你注意安全,我肯定會很安全的,你不用擔心我。”
說完,夏依然笑了一下,笑的非常開心。
而就在那一刻,馬一鳴突然感覺到自己累了,自己似乎已經厭倦了這樣打架的生活。他想和夏依然就住在這個家中,做平常人的工作,天天上班下班,然後會有自己的寶寶,幸福的度過一生。
但是他不行,因爲他是末日源流的孩子。
兩天後....
亞洲營抵抗軍營大型會議室,抵抗軍全員參加了這次退伍儀式。
經曆過了營地守衛戰,現在營地的抵抗軍有生力量不到300人,能戰鬥的也就200人左右。
會議室内,所有人身着總隊長,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時鐵城走到了會議室的最前面。
時鐵城說:“今天,我們抵抗軍一位非常重要的夥伴正式的退伍了,我現在不知道恭喜他,還是辱罵他。辱罵她是因爲在這個關鍵的用人之際,他竟然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退伍。而恭喜他是因爲他終于可以過上我們所有人都羨慕的生活了。”
說完之後,會議室的人都笑了出來。
時鐵城繼續說:“今日,是一位巨星的隐退,但是接替他的,将會是無數個巨星的出現。馬克西姆在營地尚未建立的時候便加入了抵抗軍,憑借出色的戰鬥能力加入了抵抗軍最強大的戰鬥小隊之一的螢火蟲小隊。”
“這麽多年在螢火蟲爲我們營地做出了傑出的貢獻,讓我們爲他喝彩吧!”
說完,現場想起來了雷鳴般的掌聲。
“馬克西姆,你上來講兩句吧!”時鐵城說道。
于是馬克西姆走上舞台,可以看得出來馬克西姆眼睛已經紅潤了。
馬克西姆說:“本來覺得沒什麽,退伍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是到了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放不下。我放不下昔日的戰友,放不下勇敢的後備,也放不下我這身軍裝。”
說到這裏,馬克西姆眼淚徹底的止不住的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