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鳴回到了剛剛的河邊,穿上了衣服,背好武器裝備準備繼續前進。
可是這時候猶螞殺手和冷檸走了過來。
馬一鳴說:“你們去吧,我的人會接納你們的。”
冷檸看着馬一鳴的樣子,說:“右邊有一座橋,你是遊過來的嗎?”
馬一鳴朝着右邊一看,還真的有一座完整的橋。當時馬一鳴并沒有仔細的看,自己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麽愚蠢的事情。
馬一鳴撓了撓頭,說:“後會有期。”
但是剛走一步,猶螞殺手站了出來,擋住了馬一鳴的路。
猶螞殺手說:“我剛才想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的隊友讓你來送死你還那麽信任他們,但是既然這件事被我遇見了,我會幫助你的。”
猶螞殺手的話讓馬一鳴說懵圈了。
猶螞殺手繼續說:“我帶你去完成你的任務,然後再送你們兩個安全返回營地,就這麽定了。”
馬一鳴剛準備上去解釋,可是猶螞殺手伸出來了自己的手,對着馬一鳴說:“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随後猶螞殺手從馬一鳴手裏一把搶過地圖,看了看說:“我知道怎麽走,跟我走吧。”
冷檸同樣笑着說:“走吧,大哥哥。”
馬一鳴看着猶螞殺手和冷檸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在偌大的國都城,竟然還能遇見兩個隊友,真是冥冥之中一種特殊的緣分。
随着越來越朝着目的地進發,猶螞也逐漸多了起來。
猶螞殺手說:“越往前就是猶螞的集中區域了,但是還好我們距離真正的猶螞災區還有一段距離,那個地方即便是我,也不敢輕易攝入。”
馬一鳴問:“其實我很好奇一點,你的長矛爲什麽會滴血不沾呢?”
猶螞殺手一句話不說,非常的冷酷,沒有打算理馬一鳴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自己的右上方出現了一隻猶螞,是一隻澤西惡魔。
這隻猶螞嘶吼了兩聲,朝着三人的位置俯沖了過來,馬一鳴看見之後大喊:“當心!”
猶螞殺手瞬間擡起自己手裏的長矛,在猶螞沖過來的時候将自己的長矛丢了出去。
長矛穿透了猶螞的身體,掉落在了幾十米之外。
而猶螞順勢掉在了地上,當場死亡。
猶螞殺手說:“被發現了,我們快躲起來!”
說是遲那時快,猶螞殺手迅速沖過去撿起來了長矛跳進了一旁的建築物窗戶裏,冷檸和馬一鳴也跟随在了猶螞殺手的身後。
猶螞殺手躲在房間的桌子後面,小聲的對馬一鳴和冷檸說:“我在外面生存了這麽些年,能夠活下來證明我有我自己獨特的生存方式,隻要聽我的,絕對不會出事。”
這時候大群猶螞陸續飛過,飛了兩圈之後,沒看見人便離開了。
猶螞殺手說:“差不多了,出去吧。”
于是猶螞殺手走在最前面,馬一鳴像個小弟一樣跟在身後,出門之後,已經看不見了猶螞的蹤影。
猶螞殺手說道:“好了,猶螞已經走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随後在猶螞殺手的帶領下,三個人又前進了一段距離,轉彎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一頭蠕蟲堵住了前面的路。
猶螞殺手看見後一把捂住了冷檸的嘴,對着馬一鳴做出了“噓”的動作。
猶螞殺手說:“大蟲子躺在路中間睡覺,這條路過不去了,我們走其他的路吧!”
馬一鳴問:“還有其他的路嗎?”
猶螞殺手點了點頭,說:“如果我們從這裏繞道地鐵口,可以穿越地下通過這條街。”
“可那樣會浪費3倍的時間。”馬一鳴說道。
猶螞殺手看着馬一鳴的眼睛,不屑的說:“聽着小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猶螞killer,我能活到現在就不需要你質疑我的判斷。”
說完,猶螞殺手轉身就要離開,一邊頭也不回的走。
“冷檸,跟上我。還有那個小鬼。”
這個時候冷檸在背後喊道:“大哥哥,那個人他...”
猶螞殺手回頭一看,馬一鳴不見了。此時此刻的馬一鳴正在大步朝着死亡蠕蟲走去。
猶螞殺手看見了之後,大罵了一句:“這個蠢貨,他在幹什麽?送死?”
冷檸說:“我們去幫忙吧!”
猶螞殺手搖了搖頭,說道:“這種送死行爲我們去了也是送一對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馬一鳴走進了死亡蠕蟲,踹了死亡蠕蟲一腳,死亡蠕蟲被馬一鳴踹醒來了,起身看見了馬一鳴。
在身後躲着的猶螞殺手拍了拍腦袋,說:“真是個蠢貨,順勢蒙住了冷檸的眼睛。”
可是就在此時,馬一鳴對着蠕蟲說了一句:“滾。”
死亡蠕蟲跑開了,沒有一絲的猶豫。
猶螞殺手傻了,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沒多久之後,猶螞殺手走了出來,走到了馬一鳴的面前。
猶螞殺手詫異的問:“你,你到底是誰?”
馬一鳴回答說:“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抵抗軍戰士而已。”
冷檸和猶螞殺手都呆滞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猶螞殺手以爲自己的資曆是非常老的,可以帶着兩個小鬼活着離開這裏。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小鬼竟然可以如此的嚣張跋扈。
馬一鳴說:“我說過我的隊友值得信任的。”
猶螞殺手懂了,之所以讓馬一鳴一個人來執行任務并不是想讓馬一鳴送死。而是這個任務隻有馬一鳴一個人可以完成。
猶螞殺手問:“我很好奇,你執行的是什麽任務?”
馬一鳴想了一下,說:“拯救這個世界。”
猶螞殺手蒙圈了,冷檸也傻愣住了。
随後馬一鳴将自己的任務告知了猶螞殺手,并且将自己的身世和秘密都告訴給了這兩個人。
聽完之後,猶螞殺手陷入了沉思。
猶螞殺手低聲的說:“所以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再爲了給你父母收拾爛攤子。”
馬一鳴猶豫的一下,說:“是的,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的,你父母是你父母,你是你。既然你來到了這裏,就證明你想替你的父母挽回這一切,我願意幫你。”
馬一鳴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