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和猶螞有關的痕迹,這讓馬一鳴非常的懊惱。
而這個時候,汪文強似乎有所發現。
汪文強憑借自己敏銳的嗅覺發現了這棟别墅的地下室入口,文強有一股非常強的預感,這地下有東西。
甚至還活着的東西。
汪文強大喊了一聲,馬一鳴和冷檸跑來了。
隻見在一樓的書架之後,有一道暗門,通往地下室。
汪文強說:“這個地下室是後改造的,明顯不想讓别人發現,裏面可能有你想要的東西。”
說完之後,馬一鳴準備下去一探究竟,汪文強一把抓住了馬一鳴。
汪文強說:“小心,地下可能有什麽活着的東西。”
“怎麽可能?這個門這麽久沒開,什麽生物能在這底下活這麽久?”馬一鳴很詫異。
但是汪文強卻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直覺很準的。”
馬一鳴楞了一下,第一次見到汪文強的時候也是發現了躲在死角裏面的馬一鳴。
馬一鳴心想:“難道這個家夥也有心感?”
随後馬一鳴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說完,馬一鳴走在最前面,冷檸走在中間,汪文強走在最後,三個人走進了馬一鳴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于是馬一鳴從腰間拿出了照明棒,可是地下室裏面除了灰塵和蜘蛛網之外并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馬一鳴說:“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地下室而已。”
汪文強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鍾之後,回頭看向了一面牆。
汪文強走到了牆邊,用手四處推了推,不一會兒推到了一個磚頭的時候,磚頭被推了進去。
而在牆的另一邊,出現了一扇門。
馬一鳴驚訝的張開了嘴巴,說:“爲什麽你能找到這種地方?”
汪文強回頭微微一笑,說:“不知道,可能是男人的直覺吧。”
進入另一扇暗門之後,這裏看起來比外面幹淨很多,似乎真的有生命存在的迹象。
馬一鳴一邊照着最裏面的房間,一邊感歎着說:“太不不可思議了,這裏居然還有這麽大的一個空間。”
然而他們還沒意識到,一個影子正在緩緩的朝着三個人靠近...
(慶安煉油廠基地)
提前到達煉油廠基地的趙無極等人正聚集在煉油廠的門口,準備出發。
臨行前,宋謙帶着人出來送行。
宋謙說:“趙隊長,這一路一定要注意安全,國都是重災區,要比東北嚴重的多。”
趙無極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另外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爲什麽你們這麽不信任克裏斯.蒂娜她們呢?”宋謙不解的問。
趙無極回答說:“因爲我們相信馬浩程和馬雨菲他們兩個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保護馬一鳴的同時,也希望能知道真相的本身。”
宋謙點了點頭。
“可是你們怎麽找到馬一鳴呢?”
宋謙說這句話的時候被夏依然聽見了,夏依然說:“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有合适的解決辦法了,放心吧!”
說完之後,宋謙點了點頭,說:“一路順風!”
趙無極和夏依然都上車了,而在夏依然的旁邊,就是蛋蛋。
夏依然摸了摸蛋蛋的頭,說:“去找你主人了。”
趙無極啓動了汽車,坐在副駕駛的夏冰随口問:“直接去國都?”
趙無極想了一下,說:“先去東州。”
而另一邊,克裏斯.蒂娜和手下在飛機裏有說有笑的。這時候斯圖爾特走了過來,對克裏斯.蒂娜說:“讓他一個人去真的好嗎?爲什麽不讓機甲保護他?”
克裏斯.蒂娜搖了搖頭,說:“我太了解浩誠和雨菲了,他們肯定會留下什麽東西保護那個的。如果發現有我們的人跟着可能就拿不到日記和血清了,這個任務隻能他一個人去執行。”
斯圖爾特想了一下,說:“可是萬一...”
“你在害怕什麽?不要忘了我們現在的目标。”
克裏斯.蒂娜說完,斯圖爾特低下了頭。
克裏斯.蒂娜看着窗外随口說:“我等這一刻等了太久,我必須完成它,拯救世界。”
此時此刻,馬一鳴家别墅的地下室的暗室...
馬一鳴三人四處閑逛,四周看了看,汪文強開始亂翻了起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所謂的血清和日記。
這時候突然一個影子從汪文強背後劃過,汪文強猛了一回頭,大喊了一聲:“有人!”
馬一鳴和冷檸一聽,吓了一跳。
冷檸一下子躲在了汪文強的身後,馬一鳴掏出來隐形槍。
汪文強對着馬一鳴喊道:“不能開槍,開槍會吸引來更多的猶螞。”
馬一鳴解釋道:“放心吧,這把槍無聲無振動,不會被發現的。”
随後馬一鳴對汪文強小聲的說:“你保護冷檸,我去看看。”
汪文強點了點頭,馬一鳴一步一步的朝着黑暗中靠近。
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在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馬一鳴?馬浩程和馬雨菲的兒子?”
聽見有人說話,馬一鳴愣住了,眼睛盯着正前方,不一會兒,一位長相和天蛾人極其相似的東西走了出來。
馬一鳴驚呆了,身後的汪文強也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
而在馬一鳴面前的這個東西,腦袋要比天蛾人要小,左手和右手都有五個手指頭,穿着衣服。
與其說是天蛾人,不如稱之爲人。
這個家夥對着馬一鳴說:“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說到這裏,天蛾人伸手要摸馬一鳴的身體,汪文強看見之後以爲要對馬一鳴不利,将自己的司命未央插了過去。
天蛾人一個轉身躲開了。
“好快!”汪文強驚訝道。
:“别動手,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馬一鳴問:“你是誰?爲什麽在這裏?”
天蛾人解釋道:“我叫做塞巴斯.蒂安,你也可以叫我隐形人。我是你父母的朋友,出現在這裏,也是爲了等着你來找我。”
“什麽?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馬一鳴不解的問。
塞巴斯.蒂安坐了下來,對馬一鳴說:“别急,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不過要從哪說起呢?就從那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