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克裏斯.蒂娜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
馬浩程自己走了進來。
“你來了。”克裏斯.蒂娜随口說道,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一樣。
馬浩程說:“你讓軍方的人進入CPZ的,你知道這是多麽愚蠢的決定嗎?”
克裏斯.蒂娜說:“軍方想用UMA來進行軍事用途,如果實驗最終成功那麽十花國将會繼續偉大。我聽說了,因爲你的出現猙開始主動釋放能量源,你好好配合弗萊克工作。對了我聽說弗萊克被硬甲蟲咬了?怎麽回事?”
馬浩程一撇嘴的說:“不知道。”
克裏斯.蒂娜知道不是馬浩程就是馬雨菲搞的鬼,但是畢竟沒出什麽事情,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克裏斯.蒂娜繼續說:“總之軍方介入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總統已經簽過字了,并且國會對于這件事情也非常的關注。現在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了。”
“那塞巴斯呢?他可是在這裏工作了10年。”馬浩程憤怒的說道。
克裏斯.蒂娜突然停頓了一下,在塞巴斯的事情上,克裏斯.蒂娜也很慚愧。
馬浩程又說:“你明明可以阻止了,但是你沒有。因爲你希望UMA的實驗早日成功,那樣你就能成爲CPZ的會長或者進入白宮了是嗎?進入白宮是你的夢想吧?我還在好奇當年爲什麽我一通電話你就同意了我的長假,原來你巴不得我不回來。現在即便是我回來了。一切也都不可挽回了對嗎?”
“出去!”克裏斯.蒂娜對着馬浩程大喊!
馬浩程轉身走了出去,非常憤怒的摔了克裏斯.蒂娜的門。氣洶洶的樣子CPZ的工作人員都看在眼裏。
随後馬浩程走進UMA實驗室,從消防栓裏面掏出來安全斧,朝着塞巴斯走了過去。
突然詹姆斯出來攔住了他。
“你要幹什麽?你瘋了?”詹姆斯大喊。
馬浩程激動的說:“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忍受他這個樣子。”
“我知道,我能理解,但是你現在這是沖動行事你知道嗎?我們應該先稍安勿躁。”詹姆斯急忙小聲的說。
馬雨菲也走過來攔住馬浩程,搶過馬浩程手中的斧子,說:“确實,你太沖動了。”
馬浩程深呼吸了兩下,心情緩緩的平複了下來。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馬浩程問。
詹姆斯說:“現在能保護塞巴斯和猙的也就隻有你,而現在唯一的好事是軍方也需要你。所以你留下來,隻要你留下來我們再慢慢的想辦法。”
“要想多久?我在這裏每一刻都覺得惡心,這裏毫無人道可言。”
詹姆斯指了指猙,說:“如果你留在這裏,就可以不通過電擊方式了,那樣猙也不會像現在這麽痛苦。你好好考慮一下。”
聽了詹姆斯的話之後,馬浩程仔細的想了一番,似乎确實有道理。并且自己也能幫忙照顧塞巴斯。
馬雨菲拉着馬浩程的手說:“我也留在這裏,和你一起。”
馬浩程摸着馬雨菲的肚子說:“可是你現在...”
“沒事的,這麽小不礙事,我還能上房呢。”馬雨菲幽默的說。
說完之後,馬浩程将目光看向了小猙,看着小猙可憐的樣子,内心非常的忏悔。
因爲小猙就是自己親手從九國抱到了十花國,小猙能有今天和自己有直接的關系。
馬浩程想了一會兒,說:“就這麽幹,我留下來,我要通過自己的方式,将小猙解放出去。”
“還有塞巴斯。”
而就這樣,馬浩程和馬雨菲加入到了UMA實驗的隊伍當中,跟随弗萊克科學家和詹姆斯一同研究UMA。在這期間弗萊克自己有一本實驗筆記,而詹姆斯和馬浩程還有一部更加隐秘的實驗筆記,要比弗萊克的更加完善。
并且因爲馬浩程的原因,原本關押小猙的鐵鏈被釋放了出來,一是三餐也都是馬浩程和馬雨菲和小猙一同進餐了。因爲馬浩程和馬雨菲猙少承受了很多很多的痛苦,原本陷入了絕望的猙也漸漸的從失望中走了出來。
但是這樣的日子又能持續多久呢?
而就這樣又安靜的度過了4個月,馬雨菲的肚子越來越大,漸漸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持她繼續工作了。
這一天,馬雨菲突然肚子非常的痛。
“老公,老公!”馬雨菲在衛生間大喊道。
馬浩程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看見了蹲在馬桶邊上的馬雨菲,非常的痛苦。
馬浩程急忙問:“怎麽了?你沒事吧?”
馬雨菲差點哭出來,說:“我肚子好痛,我感覺我不行了。”
馬浩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說:“這個時間不堵車,我開車帶你去醫院,來,上我的背上。”
随後馬浩程背着馬雨菲上了車,在車上一邊開車一邊給詹姆斯打電話。
“詹姆斯,雨菲肚子難受,我帶她去醫院,實驗室你照顧一下。”
馬浩程說完詹姆斯說:“我怎麽照顧,這幫瘋子趁你不在不知道會幹出來什麽事情。”
“總之拜托了,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馬浩程挂掉了電話,将油門踩到底開往了醫院的方向。
而另一邊CPZ裏的UMA實驗室,當弗萊克趕來的時候,發現今天馬浩程不在非常的驚訝。
弗萊克問:“那個亞洲小子哪去了?”
詹姆斯回答說:“他帶她老婆去醫院了,今天要晚一些來。”
“那沒辦法了,用老辦法吧!”
說完之後,幾位士兵穿上作戰服準備将猙拷起來,但是這個時候詹姆斯急忙阻止說:“嗨嗨嗨!就不能等一等嗎?”
“等什麽?他不是不在嗎?我隻能用電擊了方式了,不然這個家夥會配合嗎?”
弗萊克說完之後,對身後的工作人員說:“注射21号血清,準備實驗。”
詹姆斯根本來不及勸阻,軍方的士兵闖進猙的封閉室,一臉困惑的猙被幾位士兵用麻醉槍麻醉在地上,然後拷起在鐵鏈上。随後就是電流槍的瘋狂電擊。
猙被電擊的越慘,弗萊克就越興奮,興奮到甚至已經忘記了觀察原本的實驗對象卓柏卡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