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語,這孩子就是白芊芊帶回來的野種吧?”
原本低斂的眉眼擡起,墨淺語雙目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雖然同爲女配見面格外親切,但誰讓他們屬于兩個陣營呢。
“野種?身爲大家族的嫡長女,你這嘴可真不幹淨呢。”
“我有說錯麽?按照這孩子的大小,白芊芊還沒出事前就跟餘楓滾了床單,既然敢做還不敢讓人說麽?”
這句話引起了周圍衆人的注意力,那充滿了探究和惡意的眼神壓在了墨淺語的身上,甚至有人對她懷裏的小家夥不懷好意。
墨淺語還沒開口,反而是柳柔煙走了過來,拉住還想說話的女配,回身一臉歉意的看着墨淺語。
“淺語,不好意思,你别放在心上,馨兒隻是心直口快藏不住心事。”
真是好一句藏不住心事呢。
唇角挂着的冷意讓墨淺語的臉色看起來格外的冷冽,柳柔煙說完這句話再看墨淺語的時候,心裏都有點打鼓,但是一想這孩子的年歲,又格外的自信。
站在後方的東方武黑着臉看着墨淺語,再看着墨淺語懷中的小姑娘的時候眼神銳利的仿佛看着仇人一樣。
【這男主的眼神兒可真吓人,宿主,臉打起來!】
摸了摸懷中小姑娘的細嫩的臉頰,墨淺語笑眯眯的逗了一下,成功的讓小姑娘從可憐巴巴馬上要哭了的模樣恢複到了笑眯眯的小模樣,看的站在後面的傅影逸啧啧稱奇。
“心直口快?我看是沒腦子吧?”
“墨淺語你怎麽說話呢,你不過就是個小模特,南少爺讓你來已經是給你面子了,要不然你以爲憑你的身份除了成爲玩物,還妄想進入這裏呢!”
噗嗤笑了一聲,墨淺語哈哈大笑了起來,冷冽的表情被換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笑盈盈,就仿佛聽見了什麽表揚的話一樣。
可這樣的表情卻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有些詫異,這明擺着羞辱的話,爲什麽墨淺語不怒反笑呢?
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墨淺語的眸中滿是輕蔑,“你說我沒有身份,那麽柳柔煙就有身份了?一個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有什麽資格進入這南家的宴會之中?”
話落,一旁站着的福伯立刻上前,揮手之間,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立刻上前架着柳柔煙,準備将人帶離大廳。
那兇殘的模樣讓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女配慘白了一張臉,連忙上前企圖阻止,可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又怎能敵得過那幾個經過嚴格訓練的保镖呢。
砰地一聲被甩開倒在了地上,女配一臉懵逼,怎麽會變成這樣?她明明是要譏諷墨淺語的啊,她明明是要墨淺語懷裏的那女孩兒變成野種啊,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麽?隻能說,你太蠢,看不透誰才是主角。”
是啊,主角!
這兩個字讓周圍的人猛然間驚醒,連忙收回了那探究和惡意,後背冷汗淋淋,紛紛想着剛剛自己的目光有沒有被墨淺語發現,剛剛有沒有做什麽事情讓白芊芊讨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