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你小子快點将我弄出去吧。”一臉的無奈,雲中天也是不好意思道,畢竟嫖娼被抓,說出去,這可是丢人的事情。
“咳咳,林局,這是我那個不争氣的師傅,我要将他保釋出來!”說到這裏,秦鴻滿是認真的盯着林城道。
“可以啊,按照天朝的法律,嫖娼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處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他這個情況,給個五千就算了吧,畢竟熟人一場的!”不以爲是,林城很是幹脆道。
“什麽?我去,你可真夠狠的,一般都是五千以下的罰款,你憑什麽給我來個最高的?”神情一凜,秦鴻有些不解的望着林城道。
“小子,你就給了吧,哪那麽多屁話!”悻悻的跟在秦鴻的身邊,雲中天有些不好意思道。
“咳咳,他可是招來了三個雞女,你說他這算不算是情節嚴重的?我沒有給他來個十五日的拘留,就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好了小子,去把罰款交了先,反正你小子手裏也不缺錢!”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秦鴻的肩膀,林城一臉笑意道。
“什麽?三個?老頭,你是不是煥發了第二春啊?竟然敢招來三個……看來你的鹿血酒真的是挺管用的!”瞠目結舌,雲中天一下子招來三個,這确實讓秦鴻驚訝了,甚至有些難以想象。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讓老子的顔面丢盡你才高興?”
“額,我哪敢……要不我幫你拍個照,算是留作紀念?”
“滾!”
……
“對了秦鴻,剛才你給我打電話詢問那個叫什麽熊躍的,究竟是怎麽回事?”一旁,林城有些好奇的盯着秦鴻看着,頗爲不解道,潛意識裏,秦鴻打電話詢問,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随意問問,等有了明确的結果就告訴你吧,好了林局,我也不跟你啰嗦了,老頭要面子,交了罰款我就離開,對了,老頭的衣服了?你們不會打算連衣服都沒收了吧?”見雲中天僅僅隻穿着一個大褲衩,秦鴻朗聲道。
淡然一笑,随即林城對着一旁一個年輕的幹警道:“小王,去把雲中天的衣服拿過來。”
待得辦好了手續之後,出了警局,雲中天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猶若曆經生死一般。
“老頭,你的作案工具沒有被沒收吧?”一副調侃的樣子盯着雲中天的下體看着,秦鴻揶揄道。
“收個屁!嗎的,老子要不是衣服脫幹淨了,就憑這幾個小警察能抓住我?”一臉不忿,老實說,一個實力如此強悍的高手被幾個警察抓住了,雲中天着實感覺自己沒臉面。
“那是,不過老頭,你也太玩大了,三個你這一身老骨頭受得了麽?小心來個精盡人亡啊!”斜視雲中天一眼,老實說,這一次,雲中天讓他驚訝了。
“都說了,鹿血酒很強大,以後你不行了我送兩瓶給你,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則的話,我雲中天就沒有你這個徒弟!”說到最後,雲中天顯得極爲的認真道。
“呃,這個你放心吧,你不嫌丢人我害怕丢人了,對了,熊躍那孫子沒有到警局去自首!”說到這裏,秦鴻略微顯得有些憤怒道。
“什麽?他敢玩我?”臉色微變,眼下在聽到秦鴻如此說到的時候,在警局裏關了一夜的雲中天憤怒不已,本來他心中就有一股怒氣無法發洩出來的,此時在聽到秦鴻如此說到的時候,他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一般,狂暴得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
“老頭,恐怕昨晚在我們離開之後,這小子就聯系過了他的師傅吳雄,不出意外的話,要麽吳雄來到了這裏,要麽熊躍那孫子去了吳雄那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秦鴻揣測道。
“管他聯系誰了,這次熊躍犯在我的手裏,我絕對不會輕饒他的,走,我們到蘇月紅那賤人的别墅去看看,就算吳雄來了,我看他怎麽給我交代!”寒氣逼人,雲中天寒聲道。
離開了警局,秦鴻兩人直奔海邊别墅,在蘇月紅的别墅内,秦鴻并沒有找到熊躍,那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人員告訴秦鴻,蘇月紅說了,倘若要是秦鴻來了的話,就去海邊找他們。
“師傅,你怎麽看?”這一刻,秦鴻的心中也是充滿了不忿,熊躍這根本就是對自己的藐視。
“不用猜,吳雄來了!幸好,昨天晚上你錄音留下了熊躍的證據,哼,吳雄這孫子竟然還敢在老子的面前擺譜,這次我要讓他吃不了兜着走!”目光深邃的盯着海邊看着,雲中天殺氣騰騰道。
海邊,三個人躺在睡椅上曬着太陽,好不惬意。
就在秦鴻和雲中天兩人來到這裏的時候,一個身體肥碩的老頭立刻爬了起來,笑嘻嘻的跟雲中天打着招呼道:“哈哈,雲中天,你可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
“等你妹!”在看到吳雄如此一副嘴臉的時候,雲中天竭力壓制住心底的怒氣,就這麽怒罵道。
“雲中天,這是我師傅,你最好不要在我師傅面前放肆!”嗖的一下坐立起來,在聽到雲中天如此說到的時候,**着上身的熊躍義憤填膺道。
“放你嗎!”不以爲是,秦鴻也是攙和這場罵戰。
“你們師徒果然是一對極品,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餐館麽?我賠給你們不就是了?用得着生這麽大的氣?”不以爲是,吳雄站立起來道。
“吳雄,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啊,本來你沒來這件事情我讓熊躍這孫子到警局自首就算了,你若是說情,不自首也行,無非就是一間餐館而已,賠償一下也就行了,不過現在你們師徒間的态度讓老子很不滿意,哼,我也懶得動手了,熊躍孫子,你就等着去坐牢吧,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冷冷的盯着熊躍看着,雲中天厲聲道。
“哈哈,坐牢?雲中天,坐牢也要有證據啊,你有證據麽?”輕蔑一笑,吳雄不以爲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