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捕蛇者


金錢蛇沒有出現,小路上遊出一條小青蛇。

青蛇長三十厘米左右,正朝陳青松他們的方向移動過來。

“啊……”蔡晶晶和顔諾捂住嘴巴,驚恐萬分。

女孩子都比較怕蛇,特别是從小在城市長大的蔡晶晶更怕蛇了,尋找金錢蛇都是爲了治好月經不調和尿不盡的病,不然她才不會無聊來爬桃花山找蛇。

金錢蛇沒有找到,先看到一條青蛇,就夠蔡晶晶害怕了。

青蛇吐着信子,看到前面有人,青蛇停止爬行,蛇頭高高揚起,蛇信滋滋聲不斷……

陳青松感覺到的危險,跟這條青蛇有關,青蛇毒性不大,陳青松倒不害怕這條小蛇。

“小青,怎麽了?”草叢中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小女生說一口陳青松他們聽不太懂的話,很典型不是雲水市人,倒是有點像湘西土話。

緊接着,一個綁麻花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從草叢中走出來,小女孩眼神清澈見底,一張小臉倒也算清秀,隻是皮膚蠟黃蠟黃的,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

小女孩有接近一米六高,看體重卻不超過八十斤,一副标準的都市女郎們羨慕的骨感身材。

小女孩也看到了陳青松他們,伸手抓起地上的小蛇:“小青,不要怕,有姐姐在,他們不敢欺負你的。”

說完,小女孩把小青蛇放在自己的衣袋裏,蔡晶晶和顔諾想要嘔吐,一條蛇放在衣袋裏,好惡心好恐怖的……

“小辣椒,怎麽了?”草叢中傳出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

“爺爺,前面有人。”小女孩回答道。

“有人,跟剛才的人是一夥的嗎?”老者聲音傳來。

“不知道。”小辣椒回答。

這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在陳青松三人視野中。

老者穿一身滌綸衣服,還是上個世紀**十年代的老款式,老者雙目炯炯有神,臉上皺紋橫生,一雙手像雞爪子,老者跟他孫女一樣瘦……

最讓人覺得怪異的是,老者肩上挎一個竹條編織的小籠子。

陳青松還納悶,老者的滌綸衣服上沾滿了斑斑血迹。

“你們是什麽人?”老者見到三個年輕人,憋一口不标準普通話,估計走南闖北都是用這一口不标準普通話。

“我們爬山的遊客。”陳青松道。

“遊客,我看不像,哪裏會有遊客爬山爬到這麽高的,我看你們肯定是來尋找寶貝的。”老者道。

“寶貝,這上面有寶貝嗎?”陳青松假裝沒懂老者的話。

“這山上寶貝可多了。”老者從竹籠裏面抓出一條花斑小蛇。

花斑小蛇在老者手腕上纏繞着,蔡晶晶開口道:“金錢蛇。”

完蛋了,沒摸清楚老者和這小女孩的身份,蔡老師也太沉不住氣了,陳青松現在都能從老者身上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看來是同道中人,居然認識金錢蛇。”老者說着,把金錢蛇放回籠中。

“老大爺,我們是來尋找金錢蛇的。”既然老者都猜到了,蔡老師也說漏嘴了,陳青松幹脆大方承認。

“我就知道是同路人。”老者呵呵笑,“這山上已經沒有金錢蛇了,你們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怎麽?難道金錢蛇都被你抓完了?”陳青松問道。

“不是,我抓這條金錢蛇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把老命都搭上了。”老者道。

“金錢蛇有這麽難抓嗎?”蔡晶晶緊張問道,要是抓不到金錢蛇,她這病怎麽辦呢?

“小妹仔,不是蛇難抓,這山上有強盜啊,金錢蛇可寶貝了,你看我這一身血,就是跟這些強盜惡鬥來的,差點賠上我一條老命。”老者道。

“強盜……”蔡晶晶馬上想到最近關于桃花山上有僵屍的傳言。

不理會蔡晶晶的猜度,老者繼續道:“你們除了要尋找金錢蛇,還要去找傷心花吧?”

“你怎麽知道?”蔡晶晶驚道,這個老人,真不簡單。

“我老人家一生也習得一些旁門左道,看你臉上冒黑氣,就知道你身體抱恙,你這病需要很多珍稀藥材配藥,這山上隻有金錢蛇和傷心花算寶貝……”老者道,轉向顔諾,“這位小妹仔,你最近三魂七魄走了位,心神不安,不過開始慢慢恢複了,一定是最近受到驚吓過度。”

“老大爺,你是高人,請你告訴我,這山上有強盜是怎麽回事兒?”陳青松見老者一口就說出蔡晶晶和顔諾的身體狀況,知道遇到江湖術士了。

“小哥兒,我看你面相驚奇,後腦勺凸出,知道你是少年高手,你一身本領也不比我差,我程老栓一輩子靠捕蛇爲生,卻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這山上的強盜專幹傷天害理之事,不光想搶走我籠子裏幾條蛇,還對我孫女動歪心思,真是遭天殺的……”程老栓越說越氣憤,剛才跟一群惡徒鬥争,差點流下老命,自己死了不要緊,孫女還小,千萬不要遭到惡徒的傷害。

“這些人連幾條蛇都要搶?”蔡晶晶問道。

“你以爲這蛇便宜了,現在野生毒蛇在市面上價錢高得很。”陳青松道。

“老大爺,你能不能帶我們上去,我們要尋找金錢蛇和傷心花,你說的強盜,我也想會一會,也算給你孫女出口氣。”陳青松道。

“小哥兒,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别上去了,那群人兇惡得很。”程老栓回憶起跟惡徒鬥争的慘烈,他一身江湖本領都用上了,還差點沒有逃離生天,“你要金錢蛇,我這有一條,我一輩子捕蛇讨生活,這條蛇可以賣給你,我跟你有緣,這條蛇送給你也沒問題。”

“不行,我還有尋找傷心花。”陳青松道。

“傷心花,世界上傷心的人多了,傷心花又有幾朵?”程老栓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蔡晶晶和顔諾聽不懂。

“世有傷心花,苦追到天涯。”陳青松吟出兩句歪詩。

“傷心本無藥,凡人多牽挂。”程老栓對出下兩句。

“來者可是季先生?”陳青松問道。

“什麽季先生,他不都說自己姓程嗎?”蔡晶晶不解,嘀咕道。

“來的不是季先生。”程老栓道。

“來者可是黃先生?”陳青松問道。

“正是黃門一派。”程老栓道。

“那,程老爺願意帶我上山嗎?”陳青松道。

“可以,這就帶你上山。”程老栓道。

蔡晶晶和顔諾完全聽不懂陳青松和程老栓在說什麽,剛才一老一少對切口(暗語),程老栓認定陳青松是自己人,才願意帶陳青松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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