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韻也松一口氣,在換衣間被摸咪咪總算沒被白摸,要是陳青松不買三套内衣,她被摸了也是被摸了,現在總還有上千元的提成可以拿。
“他原來是個富二代呀,不過是一個比較低調的富二代而已……”唐秋韻暗道:“隻是,這個富二代也太沒教養了,也太好色了,做事也太沒章法了,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要是陳青松知道唐秋韻和帥男人這時候把他想成富二代,估計陳青松會哭笑不得的。
尼瑪,老子從小就是個沒爹的貨,還富二代呢——
老頭子倒是很有錢,資産上億,說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錢,不過那是老頭子前半生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打拼來的,陳青松隻是他的徒弟不是他兒子,嚴格說來陳青松真不算是富二代。
隻不過現在他手上還有錢花,幾萬塊錢給自己的女人買内衣還是舍得的,陳青松從來就不是一個吝啬的人。
面對一個低調的富二代,帥男人不敢貿然采取任何行動,還好他不知道陳青松在換衣間裏面摸了他喜歡的人的咪咪,不然以他的個性就算是沉得住氣也會當場爆發的,他淡淡道:“秋韻,晚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帥男人現在還是一心用在唐秋韻身上,陳青松這個富二代他現在不去惹就是了,他自己家裏也很有錢呢,也不怕誰誰誰,現在他隻想把唐秋韻盡快追到手。
本來他有更無恥的方法得到唐秋韻,比如找人綁架然後霸王硬上弓先把唐秋韻幹了,這種戕害女子的事情他也沒少做,不過那都是逢場作戲。
他這次對唐秋韻用了真感情,動了真心,沒有采納狐朋狗友的馊主意。
“我沒時間,黃世成,請你不要在來煩我。”唐秋韻道。
才做了一筆生意唐秋韻臉色還不錯,至少沒有冷若冰霜地對黃世成說話。。
“美女,走了。”陳青松提着裝有三套内衣的袋子,朝唐秋韻揮手道别。
把唐秋韻身邊的帥男人黃世成當空氣,陳青松嬉皮笑臉朝唐秋韻道别。
“歡迎下次光臨。”唐秋韻禮節性招呼道。
就算是什麽都沒有買的顧客,他們店員都要彬彬有禮地跟顧客打招呼,歡迎光臨等等潛台詞一天要說上百遍,陳青松還買了東西的,這個禮節就更加不能忽略了。
本來很讨厭陳青松這個色狼顧客的,隻是董事會公子哥黃世成的到來讓唐秋韻對陳青松的感觀還好了很多,相比外表陽光帥氣内心陰暗的黃世成黃家少爺,陳青松這種土鼈**絲反而不那麽讨厭,至少說陳青松是敢作敢當的人,就算是色也敢明目張膽。
不想黃世成,表面是一套,背地裏是一套,唐秋韻早就耳聞黃世成是個陰險毒辣表裏不一的壞蛋纨绔少爺,所以對他的追求置若罔聞,不想自己深陷火坑……
他長得帥,可惜花心。
他有錢,可惜他會把錢給很多女人用。
他看起來現在專一鍾情,那是因爲他沒有得到手,得到手了他就會厭煩,玩膩了就會抛棄自己——
唐秋韻的閨蜜都覺得唐秋韻是被天上的幸運星砸中了,都勸唐秋韻答應黃世成,都覺得唐秋韻從此跨入豪門就不用再苦逼地上班了。
在國際品牌店上班收入是不錯,那又怎麽樣呢?還不是一個**絲,照樣是給人打工,不過是高級一點的打工而已——
要是嫁入了豪門,出入名車,回家豪宅,衣櫃裏一排滿滿的國際名品,這才是女人該有的生活呀。
不過,唐秋韻比她的閨蜜都要理智的多,她清楚黃世成這種纨绔子弟是靠不住的。
現在年輕貌美他喜歡你,玩膩了他就會去找更漂亮更年輕的。
“我下次給女朋友買内衣還會回來找你的,還要你幫我試型号呢……”陳青松笑道。
“你……”唐秋韻腦袋短路了,這人真二百五呀,怎麽這種事情都說出來。
如果時光倒流,可以選擇,唐秋韻願意不做這筆生意,也不答應陳青松幫忙試内衣。
尼瑪,不賺你這錢也不會餓死,現在賺你的錢了,我可要被氣死。
陳青松是随口而說,唐秋韻就被整得面紅耳赤。
黃世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比女人變臉還快。
本來黃世成這個纨绔少爺陰險毒辣心機深沉是很善于隐藏自己内心世界的,真正達到了舉重若輕喜性不露于色的境界,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會保持一副淡定坦然的表情。
隻是,每個人内心都有其脆弱的一面——
一些基本的脆弱點,人與人之間還有共通性。
男人之于女人,就有這樣的脆弱點,黃世成苦追唐秋韻不得,寶馬香車玫瑰戒指的都攻堅不下來,想一親芳澤最終是手都沒有牽一下,沒想到自己喜歡的追求的女人幫另外的男人試内衣,這于黃世成來說就跟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差不多。
自小就是家裏的小皇帝,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生活過慣了,追求唐秋韻都已經極其考驗他的耐心了,哪裏容得自己追求的女人跟另外的人有丁點關系。
就算這關系是假的……
也不行。
“你别走。”黃世成叫住陳青松。
“你找我?”陳青松回過頭,問道。
“當然找你。”黃世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現在他渾然忘了陳青松‘低調’的富二代,隻把陳青松當成了他發洩情緒的對象:“你給我說清楚,秋韻幫你試内衣,是怎麽回事?”
“就是我要買内衣,讓她幫忙穿試一下,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适。”陳青松自然說道。
“你還看?”黃世成逼問道。
尼瑪,你居然還看。
唐秋韻臉都綠了。
她替陳青松暗暗感到擔憂,她知道黃世成發怒了鬼神不留。
唐秋韻自己不怕,就怕連累到其他人。
我這是怎麽了,這個壞色狼被教訓一下也好啊,我居然會擔心他,怎麽可能?唐秋韻臉紅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