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大家的四章全部奉上,還望大大們,大嬸們以後多多支持。
“金哥,咱們回去吧?”看所有人又都跑到山上去了,高寒對金甯說。
“不好意思啊高寒,你看,也沒能讓你玩好。”金甯抱歉地說。
“哪兒的話,我都看了一遍呢,不信你問王奇。”高寒笑着說。
“是啊金哥,該看的都看了。”王奇接過高寒的話說。
“那好,咱們回去吧。”金甯苦笑了一下。
“這個地方除了那個泉眼,其它地方也沒什麽好看的。”往停車場走的途中,高寒打破沉默說。
“就是,每一個旅遊的地方不就那麽一個景點嘛,其它的都大同小異。”王奇說。
“不過那個洞口倒挺特别的。”高寒嘴角露出一絲YIN笑。高寒之所以這麽說,一則他确實覺得那個洞口特别,再一就是他想讓金甯知道他這次來真的不枉此行,讓他别因爲自己剛才的失态而老覺得沒讓高寒玩盡興而有什麽愧意。
金甯從高寒的話裏也聽出來了他要表達的意思,他知道高寒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就是正在他玩的盡興的時候,金甯突然拉他走,他也不會說什麽。隻是此時此刻,他心裏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金甯故作輕松地一笑,給了高寒一個疑問的眼神。
高寒看金甯的表情明顯的比剛才輕松多了,也就打消了心裏的那點顧忌,看來自己多想了。轉而,他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高寒?”看到高寒的樣子,金甯問他。
“我怎麽發現我現在變的心細了,就在剛才,我還擔心你别因爲你在泉眼口失神而怕我沒玩好心裏不痛快呢,我幹嘛考慮你的感受啊,操,我怎麽變的跟女人一樣,以後咱們倆可得小心一點,别萬一發展成了TONG性,那我這一輩子都完了。”
“去去去,你Y的變态啊。”沒等高寒說完,金甯擡腳就朝高寒踹去。高寒身子往前一挺,躲過了金甯的這一腳。随即幾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笑,金甯覺得心裏痛快多了,剛才的壓抑也減輕了不少。
停車場裏找到車坐上,王奇開着便朝縣城的方向駛去。
“金哥,我說的是真的,那泉眼處的洞口你發現沒有,真的很奇特。”路上,高寒又說起了那個洞口。
“有什麽特别的,不就一個洞口嗎?”金甯不屑地說。
“操,那麽明顯你都沒看出來啊?”高寒不相信地說。
“那女導遊沒給你介紹?”金甯一臉壞笑的看着高寒。
“介紹了啊,可那形狀他沒介紹啊。”高寒說。
“靠,什麽形狀你看不都看出來了,還要人家給你介紹。”金甯挖苦着高寒說,“你沒問問她?”
“嘿……嘿……”高寒傻笑了一下,“我問了。”
“你怎麽問的?”金甯饒有興趣地問。
“我就說,哎?這個洞口怎麽看着那麽熟悉啊?”高寒繪聲繪色地說。
“那導遊怎麽說?”
“她看了我一眼,問我,你以前來過嗎?我說沒來過啊。然後她說那你在别的地方是不是見過和這差不多的洞口。我說是見過,可忘了在哪裏見過了。緊接着她就說我還以爲這裏是獨一無二的呢,沒想到别的地方還有和這一樣的,她讓我好好想想在哪裏見過,也讓她長長見識。然後我就問她這個像什麽。她白了我一眼,再沒說話。”
“**,你他娘的真是天才。”金甯對高寒嘲弄道。
王奇已經徹底忍不住了,他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金哥,你不知道,要是你在場能把你笑死。估計那導遊也是剛來的,沒見過什麽世面,那個臉啊,一直紅了有半個多小時。”
“你Y的調戲人家未成年,小心遭報應。”金甯鄙視着高寒說。
“操,未成年?說不定被幾個人上過了呢?就她那屁股,一看就不是雛鳥。”高寒不屑地說。
“從屁股就能看出來别人是不是雛鳥,你以爲你有透視眼啊。”金甯埋汰道。
“這個你不懂,有時間我教教你怎麽看。”
“我用不着。”金甯說。
高寒懶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于是又把話題轉到了他感興趣的泉眼處洞口上。
“金哥,你以後絕對在那方面會有提高。”高寒身子往一邊仰了仰,看着金甯的下體說。
“你Y的别胡說。”金甯瞪了他一眼。
“真的,你還别不信。你看那泉眼洞口,長得跟女人的那個一樣,至陰的東西啊。”
“這和我有鳥毛的關系。”
“你沒聽說過采陰補陽嘛?那玩意多少年才噴一次啊,積攢了多少年的精華啊,這次全都噴到你臉上了……”
“你Y的找抽是不是。”金甯擡起胳膊摟住了高寒的脖子,猛地往緊裏一勒。
“大哥輕點。”高寒舉出一隻手作着投降的動作。
“還胡說不胡說?”
“不胡說了,趕快松開。”高寒求饒道。
“你Y的再拿哥開玩笑别怪我不客氣啊?”說着金甯松開了胳膊。
“開個玩笑嘛,你還當真了。”高寒仰了一下脖子,脖子發出幾聲咯嘣聲,“金哥,不跟你胡說了,我跟你認真的說件事。”
“什麽事?”雖高寒一臉的認真樣,但金甯很難相信他不會又胡說什麽。
“我以前聽人這樣說過,有些動物活的久了,就會慢慢的變成人的樣子,就會有靈性,而那些長得像人類的某個器官的東西也都是有靈性的。他們的體内都蘊藏着巨大的不爲人知的超能量。在國外的時候,咱們不是也聽說過很多怪獸的傳說嗎?”
“這又怎麽了?”
“我說出來你别又對我動手動腳啊。”高寒提前給金甯打好預防針,看金甯點了點頭,一副期待他往下說的樣子,高寒接着說,“我就在想,那個泉眼爲什麽幾十年才噴一次呢?而就噴那麽少?噴出來的水和流出來的水會不會不一樣?要是真的含有什麽對人體特别的物質,或者說蘊藏着什麽潛在的能量,那你就太幸運了。”高寒羨慕的看着金甯。
“靠,這也太玄乎了吧?”金甯說。
“有什麽玄乎的,世界上玄乎的事多了去了,現在有多少東西和現象是科學根本無法解釋的了的。我跟你說,你還别不信,有時候,真的一次機緣巧合就能揭開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