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爬上高山,張良等人在舉頭眺望之下,不禁一呆,沒想到這山下會是這般情形,隻見這山腳下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盆地,四面高山環繞。
而盆地中氣候爲之一變,竟然是滿天鵝毛大雪飛舞,寒風刺骨,即便是張良等修煉之人,也不免爲之一顫,半邊山已經滿是冰霜,此地混成了一處冰天雪地的模樣。
“哼,别看了,趕快下山,把事情辦了,免得夜長夢多。”固元期煉氣士開口說道。
張良等人不敢怠慢,一一朝山下走去,這一路上,居易已經說明,這山谷中天氣惡劣,隻有一隻雪狐在此修煉。
他們這一路下山可謂小心了不少,兩位固元期煉氣士腳步放慢了不少,不時的注意四周的動靜,畢竟這是雪狐的地界,不敢疏忽。
一炷香的功夫後,衆人總算是來到了山腳,一聲号令,葉玄一和齊桓一立刻行動起來,開始布置起來,那兩個固元期煉氣士也沒有閑着,在一旁監視着,生怕發生什麽動靜一般。
“啓禀兩位前輩,九宮困妖陣已經布置完畢。”葉玄一和齊桓一緩緩的對二人說道。
“好,烏兄,這隻雪狐狡猾異常,我們還是按照原先說好的,先騷擾他一下,然後再将他引來此地。”
“好,那我就先去了,記好了,以半個時辰爲限,要是在下沒有回來,還請王兄相助。”
烏姓煉氣士說完,便率先騰空而起,整個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王姓煉氣士則是号召衆人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隻聽大雪裏傳來一陣陣驚天動靜的驚雷之聲,卻不見人影,就連張良等人也不免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大約半個時辰後,隻見那離開的烏姓煉氣士遁了回來,一臉狼狽之貌,看起來十分的憔悴,王姓煉氣士見此,詢問了兩句,身影便消失在大雪裏,那烏姓煉氣士立刻掏出一粒丹藥,吞服下去後,打坐休息起來。
片刻後,又傳來了一陣驚天動靜的聲響,即便是天上飛舞的鵝毛大雪,也不免爲之一變。
就這樣一來一回,轉眼之間已經三日過去了,這三日裏着實讓張良等人心裏極爲不适,看得出這隻雪狐的神通的确不簡單,要不然同時出動兩位固元期煉氣士也不會如此。
這日,張良等人還在原地留守,王姓煉氣士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站在前面,不時的注意四周的動靜。
突然隻聽一聲聲的驚雷聲不斷傳來,并且越來越近,天上飛舞的鵝毛大雪更劇烈了。
“注意了,雪狐要來了。”王姓煉氣士突然臉色一冷,不免開口對着衆人說道。
張良等人聽到後,立刻各自準備起來,隻見他們各自站定一個方向,手持陣旗的他們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嘭!”隻見那烏姓煉氣士衣衫破爛,一副狼狽的模樣從大雪裏鑽了出來,并立刻與王姓煉氣士并肩站在一起,他們兩人身前,一刀一劍兩件法器徘徊不已。
“嗷!”一聲獸吼聲傳出,卻見一個身影從大雪裏冒了出來,站在了衆人的面前,仔細一看,卻見鑽出來的是一隻如同牛般大小的狐狸,這狐狸全身毛發清一色的雪白無雜,獠牙外露,雙目如炬,尾巴與整個身子一般長短,四腳所踏之地,雪霜比其他地方更厚了一些。
“大家小心了,這雪狐已經進階到了固元後期大圓滿境界。”王姓煉氣士不免提醒衆人道。
“王兄,還是趕快将其引入到陣法中。”烏姓煉氣士也開口說道。
兩人剛一說完,立刻爲之一動,隻見原本徘徊在身前的一刀一劍立刻祭了出去,毫不客氣的朝雪狐打了過來。
那雪狐見此,嘶吼一陣,渾身一動,隻見它周身發出一道白色豪光,一刀一劍打在這白光上,發出一陣陣金鐵敲擊之聲,卻是不能寸進一步,無功而返。
兩人見此,不免心中一寒,立刻朝後退去,雪狐把口一張,隻見一道白色毫光從口中冒出,直直的朝兩個固元期煉氣士打了過來。
兩人不敢怠慢,各自祭出了一個小盾模樣的法器,擋住了雪狐的攻擊。
“你們還不快上。”烏姓煉氣士一臉厲色的喊道。
葉玄一和齊桓一立刻号召衆人行動起來,張良等人立刻按照預先排練好的陣勢,各自移動。
“嘭!”又是一聲巨響傳來,隻見那雪狐突然方向一改,口中噴出的白光朝夏奇峰打了過來。
夏奇峰大驚,可事發突然,又是固元後期大圓滿境界的妖獸出手,他如何能夠抵禦,眼下他隻有等死而已。
“嘭!”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卻見雪狐的白光打在一個小盾上,消失不見,而王姓煉氣士已經出現在夏奇峰的身邊。
“發什麽呆,還不趕快布陣。”王姓煉氣士大聲喊道。
烏姓煉氣士也不含糊,手中的刀法器立刻出手,朝雪狐打了過來,雪狐雙腳一踏地面,隻聽一連串“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一堵冰牆竟然拔地而起。
刀法器重重的打在冰牆上,冰牆破碎開來,可那刀法器也被擋了回去。
王姓煉氣士也不含糊,接連出手,與烏姓煉氣士配合,一次次擋住了雪狐,讓雪狐不能分心。
接着這烏姓煉氣士與王姓煉氣士的阻礙,張良等人立刻占道了原先的預定的地方,立刻将手裏的陣旗立了起來。
“起陣!”那齊桓一和葉玄一同時喊道。
張良等人立刻開始搖晃手裏的陣旗起來,隻聽呼呼風聲響起,陣旗上一個個拳頭般大小的符文閃動不已,一道道青色的波紋各自從陣旗上傳出,彼此相連,并且形成了一個偌大的圓圈,一團團水幕順勢而起,由下而上,慢慢的形成一個罩子。
此事,正在與王姓煉氣士和烏姓煉氣士苦鬥的雪狐,好似也意識到一些險情,身形立刻爲之一動,一躍而起,想要跳出水幕。
王姓煉氣士和烏姓煉氣士立刻接連發動更激烈的攻擊,一刀一劍毫不客氣的朝雪狐打了過去,雪狐剛跳起來,就被打了下去。
“嗷!”隻聽一聲嘶吼聲傳來,雪狐好似大怒一般,周身又一次冒出了一道白色毫光,它整個身子也接着沖天而起。
王姓煉氣士和烏姓煉氣士見此,不敢怠慢,一刀一劍又一次出動,可還和剛才一般,這刀劍打在雪狐身上的白光上,被彈了回來。
眼見那雪狐就要跳出水幕,王姓煉氣士眼神爲之一冷,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隻見一個漆黑如墨的長戟出現,這長戟其貌不揚,可上面紋理古樸,一股蠻荒的氣息也随之傳來。
“古器!”
隻見那王姓煉氣士口中默念一陣,長戟立刻從手中遁出,朝着雪狐打了過去,雪狐好似也看出這法器不簡單,并沒有像剛才一般靠着身上的白光硬抗,而後口一張,一道白光射出,重重的與長戟打在了一起,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即便是飛舞的鵝毛大雪也爲之一變。
可長戟雖然被白光打中,但餘威還在,繼續朝雪狐打了過去。
“铛!”又是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來,雪狐身上的白光攔住了長戟,讓長戟無功而返。
雪狐又一次加快了速度,要離開此地,可不知何事,那烏姓煉氣士站在了雪狐遁走的去路上,手裏早已經握着一個小小的如同龍眼般大小的金球,上面雷光閃閃,烏姓煉氣士好似極不情願的将手中的金球祭了出來。
“嘭!”隻聽一聲驚雷砸響,一物重重的摔在地上,四周電閃雷鳴,冰雪不敢靠近,煙塵四溢,冰花亂飛,可煙塵過後,隻見周身冒着白光的雪狐已經矗立在原地,可細看之下,卻發現他周身的白光黯淡了不少,原本不染一點雜色的皮買也有一些焦糊。看起來也是受了一些傷。
“趕快布陣,要是被雪狐跑了,我饒不了你們。”原本一臉祥和的王姓煉氣士也不免臉帶厲色的說道。
張良等人見此,立刻不有餘力的搖晃手裏的陣旗,隻見水幕緩緩而上,速度比先前提高了不少,并漸漸的合攏起來。
雪狐把口一張,口中又一次冒出一道白光,直直的打在頭頂正在合攏的水幕上,水幕立刻停滞不前,不僅如此,隻覺得一股寒意傳來,那水幕卻漸漸的被凍成了冰塊,逐漸蔓延開來。
即便是張良等人又一次輸入法力,搖晃手裏的旗幡,可依舊難以抵禦這水幕凍結的速度,這一下可着實讓張良等人着急起來,要是照這樣下去,他們随時可能并凍成冰雕。
王姓煉氣士和烏姓煉氣士不敢怠慢,一刀一劍連續出擊,可依舊難以破解雪狐身上的白光,王姓煉氣士本想再動用長戟古器,卻被烏姓煉氣士攔了下來。
“擋不住了!”那夏奇峰率先丢棄了手裏的陣旗,他手裏也就凝結了一些冰霜,想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