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冷成了那副慫樣,我小手一揮大方的說:“進來一塊兒吧。”
話還沒說完郝健哆嗦着就沖了進來,和我并排着站在淋雨下方,我低頭一看。
郝健也留意到我在看他下面,尴尬的笑笑說:“今天…今天好多了。”
“噗——”我刷牙剛滿口泡沫,一下全噴到他臉上。心想:這好不好也得等會兒真刀真槍上了場才知道吧?上次不也解釋說剛剛還好的嘛?
郝健以爲是我在嫌棄什麽,把頭低了下去慌慌忙忙的沖了下,趕緊裹着浴巾像個小媳婦般的回卧室躺着,留下我一個人在衛生間盡是淩亂。
洗完澡出門,才得以打量了郝健帶我回來的家。說是家,其實就是他們單位的單身宿舍,隻是因爲放假宿舍裏就他一個人。“趕快進來,别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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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爲它會奮勇的找準早已開啓的閥門順利的勇往直前,但我悲催的發現,盡管不像上次那樣滅火器裏沒料,他居然找不到地兒。
次奧!這又是要鬧哪樣?通往勝利的路是有這麽難麽?
我疑惑的看了看郝健,想要問他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麽難題?隻見他正滿頭大汗焦急。尼瑪好不容易一切準備就緒,要讓它徘徊太久,萬一等會兒又全身發抖,癱軟的告訴我他緊張怎麽辦?
于是我抛下女人該有的矜持,“我來!”
郝健像等這句話等得太久,感激的看着我點點頭。
終于在我的主動下,我和郝健之間的距離由零變成了負數。我看着郝健激動的想:尼瑪真不是無能!真的不是。
有句話說要想征服一個女人,最好先将她征服。
這話說得果真不假,完事後我的心态也發生了變化,竟然像個小女人般的依偎在他懷裏,瞬間感覺他并不再是第一次見面時那個高中生,而是個勇猛的戰士。
郝健緊緊把我摟在懷裏,還有些激動的說:“菲,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了…”
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溫柔起來,“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打我主意的。”
“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郝健膽怯的看着我,“那天你拿着酒瓶沖過來的時候,我這心就開始狂跳。”
“那你的意思是那一次就想要我?”
“這是實話。”郝健怕我把他想象成猥瑣男,又忙着解釋:“可是這是一個正常男人都有的生理反應嘛。”
我笑着說:“哈哈…沒看出來你口味挺重的啊。”
“呵呵…”郝健尴尬的笑了下,又爲他剛才的速度開脫:“我剛還是緊張,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抱着一個女人,所以…沒能堅持太久。”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和你前女友…沒那個過?”
“沒有,我們隻牽過手。”
納尼?還真沒開封?我差點就脫口而出,“需不需要姐給你包個紅包?”好不容易把話忍住,“你...都快)了吧?怎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