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拍肉不行,喝酒總可以了吧?憋了這麽久,你總得找點兒什麽給我發洩下不是?“那喝酒行吧?”
郝健權衡了下利弊,怕我真給憋不足了去找隔壁老王,想了下說:“行吧,不過第一天咱少喝點?我陪你喝一瓶?”
一瓶?喝下去絕對就像剛才一樣,剛把狀态找回來然後酒沒了,這還不如不喝。于是我讨價還價的說:“要不,你買一件回來,咱喝多少算多少?反正啤酒的保質期長着呢。”
“你一上來就喝那麽猛,不行。”
我感覺我就像是完全沒有了尊嚴,想要拍肉也要可憐巴巴的乞求,想要喝點酒還得讨價還價。這讓我瞬間不爽,拿出電話說:“不行就算了,我給笑笑去電話,我們去酒吧喝。”
郝健這下急了,知道去了酒吧肯定就收不住,連忙求饒說:“老婆,别…我去買一件。”
以前冷哥休假回來的時候,總是和葉子半夜辦完了事,兩個人起起來坐在船上對飲比酒量。受這個影響,我也一直希望以後的老公,在船上的時候我們是兩口子,下了船就能像哥們那樣喝酒侃大山。
郝健這副慫樣讓我一直不敢提這個要求,今兒趁着我沒滿足我是老大,就借機要挾了一番。郝健當真乖乖的買回來一件,我打開一瓶就像是瘾君子見了毒品一樣,饑渴的直接往嘴裏灌。
“你慢點喝…我不跟你搶。”郝健小聲的嘀咕說:“這就跟貓尿似的,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喝的。”
“啊…”一大瓶喝下去,就感覺一個字:爽!我放下酒瓶,“你喝過貓尿?”
“就打個比方嘛,還那麽較真。”
喝酒是麻痹神經,始終還是沒有真真實實的進行來得痛快,“喲…這下知道不較真了?那50天和60天有什麽差别?”
“我都陪你喝酒了你還說這個,可就真沒勁兒了啊。”
讓他喝酒其實挺爲難的,尤其是前段時間還急性胃炎輸液來着。我怕他又給喝成了老樣子,叮囑說:“你少喝點,陪着我就行。”
關于認識郝健以前的很多事,我都斷斷續續給他提過,包括文昊。我始終覺得兩個人的相處,坦誠是放在第一位的。隻是劉宇飛出現太突然,而且他畢竟還在我圈子裏,偶爾倆人還要碰面,我隻是在營雲縣的時候含含糊糊的說了下。就怕說多了,郝健以後見到劉宇飛會不自在。
但酒一喝開,平時有些不敢說的也敢說了。趁着酒勁就把老底給兜了出來,把和劉宇飛的點點滴滴都給郝健說了一遍,包括那天他睡着後劉宇飛給我說的那些話。
完了我問:“你…不會覺得我瞞着你吧?”
他押了口酒,說:“這有什麽瞞着不瞞着的,那是你認識我之前的事,愛說不說都是你的事。我沒有參與也就沒有知情權,隻要以後有什麽事你不瞞着我就行。”
“你不怕他把我搶走?”
“能搶得走的,那就說明我終有天還是留不住。”郝健認真的說:“你要是願意跟他在一起,你随時說一聲去就行,我絕不攔你。”
“你不攔我?”
“啊,你都做出決定,那就說明心不在我這兒了呗。心都不在了,留人又有什麽用?”
這個話題聊起來有點凝重,我邪惡的盯着小賤賤,“嘿嘿…我舍得你,還舍不得它呢。”
郝健很配合的翹着蘭花指向我招下手:“讨厭…”
要說物以類聚這話半點不假,不僅是我喜歡完全坦誠的溝通,和把心交給對方的感覺。郝健也一樣,幾杯酒下去就開始吐真言:“其實換個角度想都一樣,誰還沒有個過去啊?我和我前女友的事,不也沒完全告訴你嘛?”
這個問題雖然我沒問過并不代表我不敢興趣,但還是裝腔作勢的說:“呵呵,你要想說就說,不說我也不爲難你。”
“我們倆婚都結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郝健提起前女友,心情就沒那麽好,端起酒杯把酒喝下去:“要不是她,我現在肯定還在念博士。”
“你念博還能認識我?”
“也是…不過當時真的我已經跟一個科考站學習一年了。”對于我這種不愛學習的人,可能理解不到郝健的痛楚,他接着說:“她找我去辦了張信用卡幫她刷台電腦,你想那時候我就是個窮學生,根本不知道信用卡怎麽回事,還以爲她刷了後在還呢。分手後都沒多久,人銀行來電話說我惡意欠款,從本金5000變成7000了。”
“艹!那你去還了?”
“肯定還啊,信用卡用我名字辦的,不還人家銀行就要起訴我。當時我也沒錢,又不敢問家裏要,就向同學東拼西湊借了些才給還上。你想我這性格,最怕就是欠别人錢,這下就沒心情複習去考博了。”
“你傻啊,不知道讓她去還?”
“分都分了也沒必要,誰讓當初是我自己選的呢?也得要認不是。”
“那電腦你要回來沒?”
“沒…要回來心裏還發堵,就懶得要。”
郝健其實不是在麗都上學的,隻是他前女友恰好和文昊一所學校而已。那天晚上我們見面也屬偶然,正好郝健從外地過來找她,她正好又說分手,就這樣在小樹林遇上了。
“你都那麽讨厭她了,爲什麽還找個麗都的單位上班啊?”說完我想起他之前給我說過的話,陰笑着說:“嘿嘿…你是爲了來找我吧?”
“嗯。”郝健點點頭,“選單位的時候哪哪我都不熟,正好現在這單位感覺還不錯,恰好你又…然後我就選了這兒試試運氣。”
“沒想到讓你中頭獎了吧?”我趁機嘚瑟起來:“你娶到我這樣的媳婦兒啊,你真該回去看看你家祖墳是不是在冒青煙!”
“是是是…等過年回家,我一定得去上柱高香去。”
現在我們倆的狀态就完全像是兩個哥們兒,我又一口氣喝下大半瓶,說:“說實話,我覺得你挺虧的。”
“爲什麽?”
“你連本帶息付了那麽多錢,你說你連睡都沒睡,這不虧大了嘛。”
“當時我沒那膽。”郝健實話實說:“我告訴你你還别不信,我們宿舍那哥們跟女朋友都談了4年,一塊兒都睡了好幾次,愣是不敢下手。”
我實在無法理解郝健這類人是怎麽想的,要說天天在宿舍裏看片當胡撸娃,膽子也算夠大了吧?怎麽在見到女人就犯慫呢?
這種聊天的氛圍是友好且融洽的,我吃飽喝足也就沒鬧着要破戒了。最後和平的商量,這麽長時間沒和笑笑她們見面,趁明兒晚上周末把他們叫到家裏來吃頓飯。
第二天中午醒來後,就給他們一一去了電話,隻是葉子和冷哥剛好回了營雲縣,于施也跟她新男友去香港購物去了,就剩下笑笑和王小帥還在麗都。我想上次郝健生病,虧得王小帥半夜過來背他去醫院,索性就我們四個人單獨聚聚也沒什麽。
下午買菜做飯的時候郝健都還比較正常,到晚上他們過來開始喝之後,郝健就顯得有點拘謹。王小帥看郝健不怎麽說話,就淨顧着跟我和笑笑喝,也不怎麽理他。
郝健這表現我也能理解,王小帥不像冷哥有耐心,陪着他聊傻x的知識,教他劃拳唱歌。但我想你再覺得王小帥假,上次人好歹也幫了忙,就算說點面子話也隻有我們四個人,不虧吧?
郝健倒好,看我們三個聊得熱鬧,也知道他喝了酒胃疼就沒讓他喝。吃到一半我們還正喝着呢,他就在旁邊沙發上抱着個電腦開始打遊戲了。當時顧全大局沒發火,隻有把這種不滿發洩在酒裏。喝着喝着就喝高了,三個人喝了30瓶啤酒聊到盡興後,王小帥和笑笑才搖搖晃晃回家。
他們一走,郝健就合上電腦不痛不癢的說:“早點睡,連着喝兩天了。”說完又是老樣子,不理我自己蒙着被子睡。
我也知道自己有點理虧,剛才郝健在旁邊幹坐,而我像個爺們一樣喝酒吹牛侃大山。吸取前兩次的教訓,我準備用軟攻。去沖了個澡,把酒味去除了後光着身子上去,郝健立馬轉過去背對着我。我忍了又忍才鼓足勇氣從後面抱着他,但不管我怎麽摸他親他,你麽他都無動于衷。
最後我使出絕招,直接鑽進被窩裏試圖用他最喜歡的口。但我的頭剛伸進去,郝健就伸手攔住我:“睡覺了,你看都幾點了嘛?”
我估計他心裏是想說:“施主,阿彌陀佛。”我就差說一句:“施主,麻煩借你鳥兒用一下吧?”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等幫郝健把問題解決了之後,我才擺臉譜教訓他下。不是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嘛?我等他思考完了再拷問…
可是不管老子怎樣,他依舊不轉身,就是動也沒有動一下,别說破門了。我摸着mm發誓,如果我是個男的,這種情況下鐵定會引發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