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你。”我佯裝生氣的說:“我可告訴你,今兒總共花了才4000塊錢不到,離我出門前的預期可遠着呢。而且我還對自己發了誓,要是不把你宰得體無完膚,我就不是你的上的!”
“你是我老婆,不給我上給誰上?我可是有許可證的,屬于合法經營。”
我脫下身上的衣服,光着上身準備換睡衣,“少來,我違背了我的誓言,那以後我就跟隔壁老王過去。”
郝健迅速脫掉衣服,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老婆…你在我身上撓幾下吧?這樣我就體無完膚了。”
我沒轍的坐在沙發上,也不着急着要穿上衣服,而是潇灑把腿搭上來,“以後你不準和我吵架了聽到沒有?”
郝健跪在我的腳下,一隻手放在我胸前,一隻手放在小賤賤上面:“我摸着你的mm和我的小賤賤同時發誓,如果以後我再惹寶貝生氣,就讓我下半輩子硬不起來。”
“行,這次姑且就饒了你,要是還有下次…”我做出剪刀手放在小賤賤面前筆畫了兩次:“我就把它咔擦!”
“謝老婆不殺之恩。”
“地下涼,起來吧...”說着我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你說你個大老爺們,成天沒事跪什麽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沒見你這麽慫沒事兒跪老婆。”
郝健從地上起身,在我胸前磨蹭着說:“老婆是小賤賤的衣食父母。”
我雙手扣在他脖子上,嬌呢的說:“那我現在就想當媽,怎麽辦?”
郝健認真的想了想,把我的手從脖子上取下來,“不行,要明天才可以。”
“沒勁。”
“好了老婆,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晚上咱們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下班回來,我陪你大戰三百個回合怎樣?”
這人真心太沒趣,如果我要和他争論這一天之差到底會引起什麽嚴重的後果,估計他能舉例論證一個晚上,把他這些年學過的專業知識都得用上來和我讨論。懶得和他費這般口舌,早早的洗了澡上船,開始我們有一個星期沒有進行的巴适躺。
當然,這名兒是我自己瞎取的。之前我們每天晚上吃過飯散完步,就要提前一個小時趟到船上,光着身子相擁在一起,暢所欲言的聊白天發生了什麽事,或者對某些大事件的看法,還有對未來的憧憬。
這周忙着冷戰,發生的好多大事件都沒來得及和他溝通,心裏也憋得不行。早早的洗完澡上船後,郝健上來一抱着我,我就說:“老公,你以後要分清楚,我什麽時候說的是反話。”
“怎麽說?”
“就拿上次吵架來說吧?我讓你起船和我說明白,你就應該陪我說明白。後來我要離家出走,其實就是想讓你對我進行挽留,你就得低三下四好言好語的來哄我。”
“但你…”郝健弱弱的說:“你發飙的時候,我覺得我用什麽方式都哄不好你啊?我就想大家冷靜下,第二天起來就沒事了。”
“可我是女人,我不會這樣去想啊。以後你看我發飙的時候,不管用什麽辦法得先把我哄好,完了之後你再慢慢和我講道理,我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但你越是冷處理,我就越要多想,你看最後失去理智,還你也損失這麽多錢了吧?”
争吵之後的溝通,好像總是特别痛快。我很坦然的告訴他在吵架時候我内心的想法,并且告誡他下次遇到類似問題的時候,我希望他能怎麽做。當然他也會說他的想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不喜歡王小帥,始終覺得他假不适合交朋友,而且看我喝那麽多又不敢來制止我,不高興了就隻好悶在心裏不說話,想等自己調節好再來和我說。
我認真的想了下他所說的,其實由衷來講我也覺得王小帥性格不如冷哥對路,說話做事都太自我,不怎麽愛把别人放在眼裏。但他是笑笑的男朋友,我總不至于讓他們倆分手再讓笑笑去找個對路的男朋友吧?
最後我們達成共識,他不是個擅長做面子工作的人,以後要再有王小帥在一起喝酒,就以他出差爲借口,我一個人去。這樣既能避免他和不喜歡人接觸,又能避免看到我喝多酒心情不好。隻要我晚上能找到回家的路,回來不跟他再吵鬧都沒問題。
第二天下班他來接上我之後,我們又想以前那樣手牽着手去菜市場買菜想着今天晚上是這兩個月以來首次破戒的重大日子,這将是我幸福生活的重要裏程碑,必須要好好慶祝。
在買什麽菜做什麽吃的問題上,郝健一般都沒有發言權。因爲)年以來他最熟悉的事物就是面和饅頭,對于菜市場各種食材,估計連一半都認不完全。
我比他好的地方就是,雖然我沒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所以婚後練習那麽幾個月,對菜市場也就輕車熟路了。最後我決定要做牛蛙,這種日常不怎麽做的動物,擺在今天這樣的日子是絕對很适合的。
進了菜市場我就目中無人的走到賣牛蛙的攤位前,郝健拎着我的包戰戰兢兢的跟在身後,看到盆裏活蹦亂跳的牛蛙,拉着我的手大聲說:“呀…老婆這青蛙怎麽長這麽大?”
周圍路過的買菜的人聽這話就轉頭看着郝健,我松開他的手呵斥說:“你特麽小聲點。”
郝健聲音稍微小了點:“好恐怖哦…你看他個頭那麽大,是不是喂了激素來着?”
我實在受不了郝健這副樣子,要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我帶着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小弟弟上菜市來了,“閉嘴!”
他果然就不再說話,隻是在我買好牛蛙老闆幫着剝皮的時候,在我旁邊吓得緊緊拉着我的手:“哎呀…好殘忍。”
這個時候我能說什麽?我真心覺得帶着他來菜市,是對我耐心和臉面的侮辱。看老闆剝完皮還得剁,到時候郝健肯定是老闆一邊剁牛蛙他一邊在旁邊跺腳。隻好從他手裏接過我的包說:“你先去外面等我,我買完出來找你。”
等郝健一走,老闆拿着血淋淋的牛蛙在水龍頭面前一邊沖,一邊問我:“小妹,你這做出來的牛蛙,你男朋友敢吃嗎?”
“呵呵…”知道老闆這話是在鄙視郝健的書生氣,我隻好附和着笑,什麽也不能說。
回家按照我媽經典做牛蛙的方式在廚房裏忙活,我正炒菜的時侯,郝健溜了進來貼在我身後頂着的我的pp,嘴裏吼着“哦...哦...哦...”
我鍋裏火燒的正旺,往後推着他不耐煩的說:“走開,忙着呢。”
“老婆,我餓...”郝健湊到我耳邊,說着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腰上伸進我衣服裏直接往上遊走。抓到我胸前還念念有詞的說:“哈哈,老子先喝杯奶再說。”
“滾開,再不滾我把你丢鍋裏去信不信?”
“那我可舍不得...”郝健隻好把手拿出來,悻悻的走出廚房無聊的去看電視。
第一次做牛蛙并沒有因爲郝健的燒擾導緻味道不好,隻是擺上桌之後,果真如賣牛蛙老闆說的那樣,郝健怎麽也不敢往那盤菜裏伸筷子,就不停的吃着土豆絲和白米飯。
以前不懂我媽爲什麽老往我碗裏夾我不喜歡吃的菜,現在自己做飯也知道了點。做飯其實就是爲了讓吃的人欣賞,我辛辛苦苦的做出來,不圖别的,就圖别人吃完後贊賞一句:“味道真好。”
看郝健老不動筷子,我較真的夾了一塊放進他碗裏,“很嫩的,味道還不錯。”
郝健像是見到碗裏有蒼蠅似的,吓得把筷子一丢,“我不吃…太恐怖了。”
“嘗嘗嘛,你現在生活在麗都,你得适應麗都的生活習慣。”我又拿起筷子,夾上牛蛙肉放在他嘴邊說,像哄小孩子一樣說:“真的不錯,來…嘗嘗。”
郝健閉着眼睛,表情很誇張的長大了嘴巴,像是活吞蟑螂似得扭曲着臉。我在旁邊緊張的問:“怎麽樣?還不錯吧?”
過了好一會,郝健才硬生生的把肉吞了下去,“跟豬肉也沒區别啊?”
好吧,我隻能說郝健赢了,好像在他那兒不管什麽肉不管怎麽做,都和豬肉一樣。我不屑的說:“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郝健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刨下一大口米飯囫囵的說:“真的沒土豆絲好吃。”
我想對于女人的悲哀,莫過于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東西,沒一個懂的來人欣賞了吧?不過我也理解,我們畢竟才剛剛開始,隻要我持續讓廚藝變得精湛,總有天會讓把郝健養來吃不習慣别人做的菜。
這兩天郝健表現特别好,什麽家務都大包大攬了過去。吃晚飯就屁颠颠的收拾碗筷去廚房,估計是想着要節約時間,洗碗洗到一半又出來就叮囑我說:“你趕緊去洗澡先,我把碗洗了就去洗你換下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