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齊鑫和我說話就像是閨蜜一樣損慣了:“最近有沒有很想我?下個月我可是要調回麗都了哦。”
聽齊鑫要調回來麗都,我心裏當然是很高興,好歹也多了個好朋友在身邊不是?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别…你還嫌麗都的空氣不夠差嗎?”
“說真的,不跟你貧。你現在和你們家那什麽,健哥?還好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這世界上除了你,沒人敢欺負我知道吧?你下月什麽時候回來?我都快要窮死了,你趕緊回來請我出去吃頓大餐。”
“中旬吧,現在把手續交接好就回來。”齊秦特牛的說:“哥這次回來,可是xx公司麗都市場部總監了哦。”
“傻逼…你就嘚瑟吧。”
“那什麽,你說缺錢是吧?給個卡号,我給你打點過來。”
“你特麽以爲有錢就是大爺啊?老子不用,你留着去泡妹妹吧。”
我不是個喜歡跟人借錢的人,就拿這次買房來說,我甯願讓我媽去銀行貸款,也不願意向齊鑫或者笑笑她們開口。因爲我想讓我們朋友之間的關系變得純粹一點,盡量不和錢扯上半點關系。
和齊鑫閑聊了幾句就挂了電話,放下手機郝健直愣愣的盯着我,“喲,這又是幾号情人呐?”
我開玩笑的說:“呃…大概可能也許是19号吧。”
我一向行得正走得端,甚至也沒把齊鑫當成過男的。于是就借這個機會,把齊鑫從小到大發生過的事,一件不留的告訴了郝健。說完後酒也喝了大半,我扯過肩膀上的衣服擦了下汗說:“等他回來我介紹你認識,讓他帶你好好出去豔遇下,免得枉費你變成男人來世間走這麽一遭。”
“嘿嘿…”郝健不好意思的嘴硬說:“哥什麽不會?啊?想當年,在學校要跟哥上船的女人,那家夥,從南門排到北門兒啊。你猜怎麽着?哥愣是一個都沒答應。”
我一筷頭給郝健敲了過去:“請把牛b還給牛,謝謝。”
被買房被逼上絕路,東邊不亮西邊亮的遠不止郝健加工資和我管電銷部這事。周末我倆正在家睡懶覺,他大半年不聯系的同學忽然打來電話,丢了幾個畫圖的小活給他。對我們現在來說,蒼蠅大小也都是肉,管他大活小活,隻要能掙錢的統統都接。
我覺得我和郝健一樣,也特麽是個賤皮子。越是這樣的苦日子,我越覺得心裏踏實,現在沒錢的時候我陪你一起走過,以後等這個家發達時,也就是姐翻身農奴把歌唱之日。到月中發完工資,我把除了還房貸剩下的工資和郝健掙外快的錢全部給我媽打了回去,身上也就剩下我之前的幾百塊錢提成。看着包裏爲數不多的幾張毛爺爺,我馬上鬥志又來了,這個月我還得繼續帶領團隊,爲我和郝健的生活費奮鬥。
估計郝健是覺得委屈了我,看着包裏的錢說:“老婆,夏天到了,要不你去買兩身衣服吧?”
我按着手機計算器,在清點還有多少簽單的客戶還沒付錢,“不用…”
“可是看着你這樣…我心疼。”
尼瑪心疼頂個屁用啊?倆人勒緊褲腰帶掙錢才是正事。我順手把他丢在沙發上的書遞給他:“從明兒開始,你每天晚上吃完飯就找個學校看出去。”
“遵命老婆。”
“等你考過之後,咱一次性能拿好幾萬呢?等債還完,咱不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嗯,到時候咱買東西都買雙份,留一份扔一份。“
我想起前幾天在上看的段子,興緻勃勃的說:“對,等有錢了咱就去買一輛公交車,你載着我在麗都到處逛。到了公交車站還往站台一停,要有人要上車,咱就告訴他:對不起,這是私家車。”
“好…”郝健說着就往我身上靠,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老婆…我想犒勞下你。”
我正在算賬,一巴掌把他的手給打開:“犒勞你妹啊!你說我現在跟在你省吃儉用的過苦日子,等你以後有錢了,也跟其他男人一樣去找别的女人怎麽辦?”
“老婆我不會的。”郝健特認真的把我的手拉了起來:“要是你不相信我,等把債還完之後,我們就去把房子公證成你的名字吧?”
我随口答應:“這樣也好,等你有了其他女人的時候,總不至于帶女人住到我省吃儉用供的房子裏。”
其實公證不公證這事兒鬧着玩兒下可以,以後的事誰說的清楚呢?但總不至于從現在開始,就杞人憂天的過吧?婚姻在我看來和合夥開公司沒什麽區别,公司還沒開始壯大呢就想着以後拆夥後怎麽分錢總是不好。隻有大家齊心協力創造更多,就算真有分開的那麽一天,倆人一起創造過鬧過笑過,錢财作爲共同财産拿到手裏的也不會少。
“嘿嘿…這下你放心了吧?再說,你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其他女人在我看起來和男人都差不多。”
我捏住郝健的鼻子:“你不擔心長鼻子?”
“我說的是實話。”
郝健說着就向我撲來,我放下手機伸手捏住小賤賤:“再胡來我掐斷他信不信?”
“不信,你舍不得。”
老房子的樓闆一點兒都不隔音,樓上又開始響了起來。我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噓…樓上開始幹活兒了。”
我和郝健同時豎起耳朵聽,樓上有節奏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剛開始節奏還比較慢,漸漸的速度就加劇起來,然後就是一片清靜。沒過多久傳來拖鞋的聲音,兩雙拖鞋在地闆上走路的聲音,然後就沒了然後。
我特猥瑣的笑了笑:“快槍手…”
郝健把我按住:“麻痹的,我得讓樓下的人聽我們搖得響。”
…
【據說省略的字數越多,代表時間越長。那此處暫時省略一百萬字。】
這樣的日子雖然過的窮點累點,但我們都特别快樂。想想再過一年就可以搬到寫着自己名字的家,而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是靠我們的雙手奮鬥而來,沒偷沒搶沒去獻媚向父母讨要,總還是很滿足的。尤其是搬家後,我再也不用聽到樓上的船響,再也不用擔心放聲尖叫的時候門外有人過路了。
買房後的兩個月,笑笑公司正忙一個大項目,每天打電話都在加班。葉子也找了份新工作,正處于封閉式培訓階段。所以我和郝健的生活基本是三點一線,簡單又無聊。如果這種情況,自己再不找點樂子出來,我們真的會瘋掉!有時候給憋得不行了,就手拉手去河邊上溜達一圈。
走到某個偏僻的地方,我會亢奮的拉着郝健的手:“哥哥,你看這地兒怎麽樣?要不我們打個野戰再回去?”
郝健也很配合,傻逼似得往路邊的椅子上一坐,叉開雙腿說:“來撒,求野合。”
我當真鼓足勇氣飛奔過去,裝得跟真的似的要把他按到,他立馬飛快的跑開。我就在後面死命的追,一邊追還一邊大喊:“沒膽子的慫貨。”
郝健聽到罵聲就會馬上轉聲,把我緊緊的抱住:“小聲點,别讓人聽到。”
我仰頭傲嬌的說:“聽到又怎樣?誰認識誰啊?”
“你個二貨!”
不過這都屬于說的鬧熱吃得造孽,過下嘴瘾yy下而已。因爲我們還真沒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适合夜深人靜的時候去的。
除此之外,我們幾乎沒有室外活動,逛街郊遊什麽的都很花錢。周末在附近的地方走一圈,至少得花去2、300,基本上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就沒了。
沒事就宅在家裏,看什麽電視劇好看,拉着郝健在家裏演。把電視劇裏男主和女主蒙上被子後被pass的鏡頭,用真人秀的方式演出來。
又或者是把我n久不用的化妝品翻出來,讓郝健坐在沙發上很認真的幫他化妝。化好之後,還要逼他穿上我的内衣和裙子。然後自己在旁邊欣賞大作,笑得不行。
可能是因爲長期呆在家裏不出門,這兩個月以來我的睡眠特别不好,晚上躺船上總是不好入睡。閉上眼睛就想欠了那麽多錢得努力,客戶名單上誰是潛在客戶,接下來要讓誰用什麽方式去把他搞定。想着想着就過了12點,一想明兒又要早起上班,就更強迫自己入睡,越是強迫就越是睡不着。
郝健發現我失眠後,就拉着我講很多故事。我自小喜歡曆史但不喜歡看書,所以我特喜歡他給我講很多曆史人物的故事,尤其是野史。剛開始他還正兒八經的講,每天晚上從秦始皇開始,聽着聽着我就很自然的睡着。
到後面基本上把曆史上所有的人物都講了個遍,實在沒料可講了。但我已經習慣了聽着他的故事入眠,拉着他的手說:“哥哥你就再講一個呗…”
“真的講完了…”
“可是不聽你的故事,我睡不着。”反正我的意思是不管你講什麽,你得說着話哄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