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洗碗和洗衣服,是因爲覺得洗潔精和洗衣粉在手上黏乎乎的不舒服。洗碗的時候我也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唯一讓我繼續的動力,就是我對公婆好點讓他們舒心點兒,郝健能對我更好,所以再苦再累再裝x,老子也得堅持下去。不停的在心裏碎碎念:“蘇菲,你特麽就是裝,也得把這些日子給裝過去咯。”
洗完碗又順便把家裏給拖了一遍,把公婆換下來的衣服給洗好晾好。做完這些看到他們滿臉都是滿意的笑容,我也覺得剛才累得也值。陪他們聊到11點,郝健才拉着我去葉子家。
前天晚上我們倆xxoo的時候,還商量葉子家隔音效果好,我們得抓住機會好生逍遙一番。但到了葉子家,我直覺得自己累成了條狗,根本不可能有什麽**。而且最重要的是明兒早上7點還得起,要在他們起床之前回去給他們做早飯。
公婆都是樸實的人,這次來的重點是向我媽提親。吃過早飯收拾好家裏,又馬不停蹄的把他們帶到我家去。在路上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得把家務這事兒給郝健叮囑下,免得以後萬一公婆來長住一段時間,我得一直這樣。
我拉了拉郝健,低頭小聲的說:“喂,我告訴你啊,這次去我們家,你得好好讓你爸媽看看我在我們家那地位。這還真不是吹的,那可真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他們知道的老婆…”郝健怕坐在前面的公婆給聽到,也埋頭小聲的說。
“我隻是提醒下你,别以爲我在他們面前那麽賢惠,就好像是我本身就該去做的。你得讓他們心裏明白,我在家是滴水不沾的千金,做這些都是因爲愛他們的兒子。”
“懂的,懂的。”
我扭住郝健的耳朵說:“這些是我自願做的,不是像你們那邊的媳婦似的該我做,他們不能認爲是我應該的而來要求我必須去。知道了沒?”
“知道了知道了…”郝健被擰得有些疼,“老婆你輕點兒…”
回到營雲縣正是中午,看到家裏幹淨的一塵不染,簡直是亮瞎了我的眼睛好嗎?跟我媽生活 幾年,我特麽就沒見過她什麽時候把家弄這麽幹淨過。
雙方家長寒暄了一陣。婆婆也有點急性子,見聊了半天還不到點兒上,就拿手肘不停的拐公公,公公好不容易抓住個間隙開口了:“親家,我跟娃他媽呢是粗人不會說話,你要見諒啊。我們對菲菲很滿意,就是不知道您這邊兒…“
我媽倒是沒有公婆那麽激動,因爲領證這事兒她畢竟知道。爲了顯示這事兒的嚴肅性,我媽清了清嗓子,拿出她在講台上拿架勢,說:“郝健這孩子很不錯,這樁婚事呢,我跟菲菲他爸也是很滿意的。”
我心裏看這四個老人說着客套話就想笑,尼瑪老子和郝健都領證9個月了,睡都睡了快一年了,你們要不同意這婚事,能行麽?
隻見公公不緊不慢的從内層包裏掏出一個信封,還有些激動的遞給我媽:“既然都滿意這樁婚事,這是我跟娃***一點心意。一萬零一,代表菲菲呢,是個萬裏挑一的好媳婦。”
婆婆在一旁拘謹的點頭附和:“對,好媳婦。”
我瞬間驚呆了有木有?之前不都說好不要彩禮嗎?不都說好我不是嫁到他們家的嗎?而且他們剛給了我們錢買房,我真心不知道這錢他們上哪兒湊的啊!
看着這對樸實的老人,心裏忽然就有種感動,覺得這輩子要不對他們好,我特麽會被天打雷劈啊!
我媽也愣了下,伸手接過錢說:“呵呵…你們的禮數還真是周到。不過在我們這邊,倒是沒有彩禮這個說法的,這錢我就給孩子們放着,等他們結婚後我再添點兒給他們。”
我悄悄的沖我媽豎了個大拇指,這招太高明了好吧?
公公見我媽接下了錢,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兒似的,“那親家,你看看婚禮…”
我媽這人灑脫,“畢竟隔了這麽遠,婚禮就各辦各的吧?”
“日子什麽的,你看看和娃他爸有沒有什麽要求?”婆婆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說:“你們說什麽時候辦,我跟娃他爸就回去準備去。”
我媽雖爲優秀的人民教師,但深受封建迷信的毒害,尼瑪做個什麽都要看個日子。婆婆也就是句客套話,她居然就給當了真,“行,要不我們這會去找個算命的,給算算看什麽時候的日子好點?”
這事兒就被愉快定了下來,定在國曆的1月 号。晚上做飯的時候,郝健謹記我在車上給他說過的事,拉着他爸媽指着廚房說:“爸媽,他們這邊兒跟我們不一樣吧?人家這邊兒一般來了客人,都是男人下廚做飯的。”
婆婆還好奇的湊到廚房面前去看,估計她這輩子都沒見過有男人在炒菜。看完回來拉着我的手,有些害怕的說:“菲菲,你去讓你爸别做了,做那麽多。”
在飲食上回來之前我都叮囑了我爸媽,讓他們不用爲公婆特意準備什麽,做點小米粥買點兒饅頭就行。所以我爸晚上在廚房裏忙活的菜,壓根都不是爲公婆做的。“沒事兒媽,你不用管。”
“你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呢?快去,做那麽多肉也吃不了。“
我擡頭向郝健投去求助的目光,郝健馬上說:“媽,平時隻要菲菲回家,人都這樣吃的,沒有特意爲你準備。”
婆婆這才作罷,否則憑她那小心翼翼的性格,肯定會愧疚得晚上都吃不下飯,覺得這來是給我們家添麻煩了。
我拉着郝健回我房間關上門,擔心的說:“你媽這麽小心的人,以後要跟我呆久了可怎麽辦啊?”
“我不都跟你說了嗎?他們不會來和我們長住的,要是真住的話,她給氣得回了老家,恐怕你還不知道哪兒把她給得罪了。”
當牛做馬累了整整一周,公婆終于滿意的收拾行囊回老家。在火車站送走他們,我立馬換了副嘴臉,把包往郝健手裏一丢:“從現在開始,誰是大爺?”
郝健接過包牽起我的手讨好的說:“你是大爺…”
“大爺累了,背爺去坐公交車。”說着毫不客氣的退到郝健身後:“蹲下。”
這事兒要擱在平時,郝健一定是不會答應,他覺得大街上背媳婦這事,是給男人丢面兒。但這次不同,老子當牛做馬的伺候他親爸親媽一周,還讓兩位老人滿意而歸,他馬上就蹲了下去:“來吧老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算錢,雖然這段時間住的錢省了下來,但四處去玩啊,給公婆買衣服什麽的,算下來也花掉了我一個月工資。這一算心情就不那麽美麗了,但又不能無端想郝健發火,嘟着嘴說:“哥哥…我不開心,你快點兒來哄哄我。”
郝健正在看電視,敷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哦哦哦…寶貝兒乖,明兒哥哥的考試成績就下來了,下個月咱們就能有錢了啊。”
我伸手抓住小賤賤,“我要安慰…”
郝健脫掉褲子坐在我身上:“你特麽要它安慰,你早說啊!”
對,老子要的就是這種直達心靈的安慰!被小賤賤撫慰之後,我才會覺得特麽公婆花點兒錢有什麽?隻要讓老子時時刻刻擁有這樣的舒爽,特麽愛怎麽花怎麽花。
從郝健身上下來,愉悅之後的我來了精神,用《藍精靈》的音調開唱:“在那左腿的右邊右腿的左邊有一片黑森林。裏面有個大将軍,握着雙錘瞪眼睛!将軍自由自在生活在那黑色的大森林,他摩拳擦掌渾身冒青筋。”
“唱什麽呢?”
“哦,可愛的大将軍;哦,無敵的大将軍。看他拼盡全力出出進進穿越了黑峽,他在開心之餘終于s了…”
“睡了寶貝兒,明兒還上班呢?”
“我睡不着…”
“那我給你講故事?”郝健實在是累壞了,但爲了哄我入睡,還是拖着疲倦的身子抱着我開始講:“從前,有個小賤賤和小菲菲…”
郝健講了沒幾分鍾我困意就襲來,剛想要睡着,床頭我的手機猛響起來。郝健把手機遞給我:“笑笑打來的。”
我接過電話睡意朦胧的說:“幹嘛?大半夜沒找到g點啊?”
“嗚嗚…”笑笑在那邊哭得稀裏嘩啦,半天也不開口說句話。
“怎麽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哭得沒那麽厲害,緩和了語氣抽泣着說:“你們在家嘛?”
“在家,你現在要過來?”
笑笑也不回答我,就顧着自己說:“那你家有酒嘛?”
一聽這狀态就是跟王小帥鬧了矛盾,我心瞬間給提了起來,尼瑪該不會王小帥大半夜喝多了,又回去揍了笑笑吧?“你是不是和王小帥又吵架了?在哪兒呢你?”
“那我去買酒上你家來喝,葉子出差了我又不想去酒吧…”
說完笑笑就挂了電話,我連忙搖了搖就快要睡過去的郝健,“快起來,笑笑等會兒要過來喝酒。”
“她怎麽了?”
“不知道,應該是和王小帥吵了架。”
郝健不情願的穿上衣服,“老婆…要不你給齊鑫打個電話,讓他過來陪你們倆喝吧?我明天還要去投标,怕喝多了去精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