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郝健多說了幾句我也就不生氣了。但心裏不生氣,不意味着我就要馬上原諒他吧,這事兒他做得确實欠妥,我好歹也要給他個教訓不是?我說:“那你把臉湊過來…”
郝健當然明白我要做什麽,趕緊把臉湊了過來:“老婆…你吐我口水吧…”
我們前腳剛到家,物業的人就跟着上來查看我們家的問題情況。事實證明在樓下和我吵架的胖子根本就是個傻x,我們家的閥門确實就是漏水。
裝修一開始就吵架,注定了房子整個裝修過程都在不停的吵吵吵!郝健終于感概我的強勢其實還是有好處的,在這個欺負老實人的社會,尼瑪你不去争取,壓根就是受欺負的命。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都還激動得不行。家裏太熱,就脫了衣服光着上身坐在沙發上,怨這個艹蛋的社會,抱怨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郝健洗完碗出來,完全不理會我在說什麽,徑直坐到我旁邊兩隻手就蓋上來,“老婆…我後天就要走了,你是不是…”
“等會兒…我還沒發洩完呢。”
“嗯….不嘛….”郝健抓過我的手放到他中間,“老婆你摸摸,我….”
我一捏,小賤賤早就搭起了帳篷。我真心佩服郝健的沒心沒肺,我這邊發着牢騷什麽都沒做,他居然就自硬了!我忽然一想,他不過就是看我沒賺衣服,小賤賤就能站起來,那以前他沒有女人的時侯?豈不是更嚴重?我說:“哥哥...你以前上課的時侯,會不會這樣啊?”
郝健和我在一起的要求好像總是那麽簡單,在小賤賤想要我手的時侯我手能伸過去,想要我人的時侯我能在旁邊。我這手捏住了小賤賤,他就完全受命于我了,說:“當然,初中的時侯就會。”
“莫名其妙的就起來了?”
“不是…”郝健現在和我說這些,已經完全不害羞了,“有時候偷瞄一眼旁邊女生的胸就會…”
“那你怎麽辦?”
“按下去呗,還能怎麽辦…”郝健已經急的不行了,手的力度開始大起來,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哈,看我的揉乃功。”
我還是對他初中上課的時侯搭帳篷比較感興趣,又問:“要是老師找去黑闆上做題的時侯正好碰上搭了帳篷,你怎麽辦?”
“都說了按下去按下去。”郝健已經不願意再和我交流了,捂上我的嘴把我按到在沙發上說:“哪兒來那麽多問題,等哥先上完你再說…”
“啊—不—”我誇張的極力反抗,爲的是逗起郝健更大的興趣。他就吃這一套,我越反抗他就越來勁,好像恨不得把我平時對他的強迫,都在這個時侯找回來。當然我也明白,平時我對郝健就夠兇的了,如果在這個時侯再不溫柔點,那我這個老婆确實沒了什麽可娶之處。
這幾天又累又困,睡覺就容易睡得特别沉。但睡得再沉,半夜我還是能感覺到郝健在踢我,被吓得睜開眼睛,隻見他正拳打腳踢的亂打。我想他應該是在做噩夢,怕叫醒了他自己給自己吓到,但又怕他繼續打我,隻好抱了床被子自己睡到沙發上。
早上一早,就聽郝健說:“老婆,你怎麽睡這兒了?”
我困的不行懶得理他,翻了個身想繼續睡。這一翻身就給翻到了地上,郝健連忙過來把我抱在懷裏,滿眼全是疑惑:“怎麽了?”
這一摔算是把握徹底給摔醒,我說:“你還好意思問我?也不想想你昨兒晚上都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
“你丫一晚上都在拳打腳踢的打我,要我不睡沙發來,等着被你打死麽?”
“呵呵…”郝健摸了摸頭,興奮的說:“你不知道老婆,昨兒晚上我做夢特别精彩,我和孫悟空還有一群蜘蛛精打架,打得那是一個激烈啊…”
我極無語,一個接近30歲的男人,成天夢裏除了我就是奧特曼獨角和各種妖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隻不過之前都是他說,沒有這麽嚴重而已。
郝健離開在即,昨天我還沒什麽感覺,覺得至少還有今天一天,但今天醒來之後,我心裏就開始發慌了。不管裝修郝健能不能幫上忙,但有個人在身邊總是好的,我高興不高興還能有個說話的人,尼瑪他這一走,三個月的時間我豈不是都要獨守空房?
想到這兒我開始覺得不舍了,使勁往他身上湊,“哥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我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可是有什麽辦法嘛?”
“那你去了非洲,會不會找那邊的女人?”
“不會…”
“萬一你找了怎麽辦?”
“真不會…”郝健抱着我,很是煽情的說:“非洲女的那麽黑,你讓我上哪兒找洞?”
郝健說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跟我結婚一年多,到現在激動了都還需要我幫忙。剛開始是真找不到,後來就是懶習慣了不想找,覺得我幫他會有成就感一些。郝健想我一個人在家裏裝修幾邊跑,吃過早飯就要拉着我先去買個電瓶車。
對我這種就連幾步路也不想走的人來說,沒有郝健陪在身邊,有輛電瓶車也是極好的。我可不可以說,我和郝健的婚姻到目前爲止,已經算幸福美滿了?有鑽戒有婚禮有房有車,雖然房還欠了很多債,雖然車隻是兩個輪子的。
從電瓶車店出來,我想郝健是男的,大街上怎麽也應該他騎車我坐後面才是?果斷就把車鑰匙遞給他,“你來騎吧。”
郝健正忙着刷卡,“你先騎出去。”我也沒多想就把車騎出來放到路邊,等他忙完出來,才小聲的說:“老婆我不會,你騎吧…”
我這才明白剛才郝健是怕店裏的人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居然不會騎電動車。隻是郝健這實在的樣子讓我覺得好笑,騎上車潇灑的拍拍後座:“帥哥,摩的走不走?”
“走,多少錢?”
“不用錢,一會兒肉償就行。”
我天生有點大嗓門,郝健連忙跳上車抱緊我:“你小聲點,等會聽到了。”
昨天已經把裝修前期需要的都弄好,這幾天工人正忙着基礎裝修,倒是不需要過去看什麽。正好趁郝健最後一天在家,把家裏還欠缺的東西給備齊,剩下就是兩人趕緊滾回家抓緊最後的時間溫存一番,最好是溫存到未來三個月兩人看到異性都想吐的樣子。
大白天請假不上班,專門回家陪老公溫存,但怕這種事情也隻有我才能做得出來。臨别時的情緒很怪,就算是昨天翻滾了一次,回家兩人一抱,四目相對就恨不得馬上把衣服褲子脫光,直奔主題。
其實,我還很想要小說裏寫的那種感覺,聽着音樂相擁相吻,等感覺來了再緩慢進行。可我和郝健在這方面都是急性子,根本等不到那一步好吧?
從下午4點左右,一直浪到天黑,郝健最後一次從我身上下來,我已經覺得真的是摸着小賤賤就想吐了。但又想連續三個月不能嘗到它的味道,好像又不甘心今天就這樣結束,又伸出罪惡的手繼續輔助。
這下郝健主動投降了:“老婆…我不行了…”
“可是,未來三個月你都不能上我,你甘心麽?”
“不甘心。”郝健怕我會奚落他功力不夠,還顧及顔面的說:“我們休息下再繼續吧?或者明天早點起,做完我再送你去上班。”
尼瑪好端端的愛,被我們倆像是完成任務似的做成了這樣。
不過xxoo真心和其他事兒不一樣,心裏越想要做就越沒興趣。第二天早上,我們都試圖要在臨别前再來一次,就算我用盡渾身解數,手也好嘴也罷,小賤賤就是不給力。眼看離上班時間越來越近,我和郝健也隻好作罷。
“老婆,我走了的這段時間,你在家裏一定要好好的。要是不想做家務不想做飯,就讓媽上來陪你吧。”
“嗯…我知道。你去那邊也要注意,上街什麽的叫上同事一塊兒。”
郝健不舍的把我抱緊,足足有好幾分鍾,才松開我說:“好吧,起了!”
我的感覺倒是沒有郝健嚴重,總是用去了能掙回來幾萬塊錢安慰我自己。反正郝健走後我也不會空虛,裝修加上店的事兒夠我忙一陣子了。和平時一樣他先送我去公司上班,再折回來提行李去公司。
到公司樓下,郝健重複那句每天早上都會說的話:“我先走了啊,下班來接你…”
說完發現自己說錯了,連忙更正:“哦不對…那我先走了寶貝…”
“嗯…”我一直覺得自己能接受分别,以前念書和我媽的分别,後來和文昊的分别。但聽郝健說這句話,我眼淚就沒忍住,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不舍的看着他:“你先走吧。”
“我看着你進去,快去吧…”
我不喜歡矯情,也不喜歡煽情,雖然心裏有萬般不舍,我還是狠狠心扭頭沖了進去。但到了大廳,還是不時的回頭往外看,郝健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