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再遇小型行屍群


鎖天一行大約三十多人,加上我們幾個住在一棟樓裏實在有些擁擠。

但好在有一部分被安排在外面守衛,我們幾個臨時加入的人很幸運不需要跟着輪班去守。

鄭榮榮在車裏已經睡了一覺,原本醒過來的時候大概是又突然回憶起昨天的畫面,癟着嘴剛想哭,倆眼睛瞬間瞄到了從一旁經過的鎖天。

原本不停下壓的嘴角立即回歸到原處,盯着鎖天的背影瞧了兩秒鍾後,一骨碌爬起身,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随着鎖天走過去的方向屁颠屁颠的追了過去。

留下我們幾個人滿臉黑線,相互看着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們幾個人被安排到了三樓裏,鎖天和絡腮胡也住在三樓。

我在屋裏轉悠了一圈,發現這房子設計挺不合理的。

客廳太小,而卧室又弄的太大。

沙發擺在了卧室裏面。

鎖天坐在沙發上,手裏依然拿着什麽東西看,神态十分專注,時不時停下來在上寫寫畫畫,鄭榮榮窩在他身旁,滿臉小幸福的看着鎖天手裏的東西。

我走過去瞄了眼,發現那是一本地圖冊,很厚,這種地圖冊對路況的記錄十分詳細,大小路都會給标出來。

看來鎖天應該是在畫去什麽地方的路線圖。

瞄了眼跟着鎖天一起看的津津有味的鄭榮榮,我走過去敲了下她的頭:“看的懂麽你?裝的跟真的似的。”

原本已經幸福的進入往我境界的鄭榮榮,被我這一下敲回到現實,捂着腦袋生氣的轉頭看過來,剛想出聲嚷嚷,在看到是我之後立即将張開的嘴又給重新閉上了。

乖乖的喊了一聲:“阿姨。”

鎖天也擡頭看了看我,我指着他手中的地圖冊問道:“這是做什麽?”

“确定一下後面的路線,要盡量避開人口多的地方。”

“咱們這是…噢,我是說你們準備去哪裏?”我讪讪的咧嘴笑了下,鎖天這突然變化的身份,和這群不知是什麽身份的人,讓我對他産生了原始的疏離。

說話時也多了那麽一絲的顧慮。

鎖天放下地圖冊,看向我:“回去總部。”

“總部?”

“嗯。”

什麽總部?哪裏的總部?總部是做什麽的?你到底是什麽人?天知道我多想把這些問題一股腦問出來,但我知道,有些事情鎖天想說的話自然會說。

隻要他不想說,問也是白問。

就比如當初他那麽四平八穩的告訴我他是警察,并且編了個看似不合理但卻讓人找不出實際問題的理由來騙我。

和鎖天又閑扯了兩句後,轉身退出了卧室。

将背包裏的衣服收拾出來,我準備把幾乎滿是污垢的身子給擦洗一下,衛生間裏的噴頭還能用,隻不過沒有熱水,原本想去廚房燒一些熱水,但看着空蕩蕩連一隻碗也沒有的廚房我隻能搖頭歎息。

胳膊上的傷口必須得處理了,從昨天開始,胳膊就一直不停的抽痛,而且越來越嚴重,應該是昨天拉扯俊迪的時候用力太大,傷口又裂開了些。

剛把外套脫掉就看到了毛衣上的紅色血迹,我抽了口氣,慢慢将毛衣袖子給卷了上去。

露出已經完全被血浸透的繃帶,難怪一直覺得頭有些昏昏的,流這麽血不暈才怪。

又盯着那繃帶看了會,我心疼的想…這得是多少次姨媽的來潮量啊。

把繃帶一圈圈的拿掉,露出傷口時,我都有些不忍心看,要不是當前是這麽個狀況,疼成這個樣子,我非得哭不可!

剛拿下噴頭準備把傷口給沖沖的時候,我猛然想到,一直以來爲了保險而避免喝這個水,現在卻拿來沖傷口,萬一有什麽問題,那我豈不是死的太冤了。

悻悻的把噴頭給放了回去,暗自慶幸還好及時想起來了。

沒辦法,我隻好将髒衣服給先換掉,曙光給我的醫藥箱裏還有一點點繃帶,我簡單用碘酒給傷口清洗了下,将繃帶纏了兩圈後,又把之前拿的卷裝衛生紙給拿出來,在傷口上繞了厚厚一層。

穿好衣服,确定一切如常後,用髒衣服将那帶血的繃帶給包起來全塞到了背包裏。

找個機會從路上丢掉吧,反正現在可不會再有什麽亂丢雜物罰扣二百塊錢的規矩。

走出衛生間,我這一通弄了好長時間,沈風,鎖天他們都已經在客廳鋪上了被子躺下休息了。

沈雪和徐淑鄭榮榮睡在屋裏,經過客廳時,我刻意放輕了腳步,房間裏已經傳來了徐淑均勻的呼吸聲。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她,應該累壞了吧。

經過這一晚上的觀察,我發現徐淑雖然表面上看去有些難以接近,但是事實上就是個熱心腸,而且有着一股子韌勁兒,就比如淩晨,明明開了一夜的車已經滿臉疲憊,明顯快要撐不住,但她始終咬着牙堅持,沒吭一聲。

沈雪抱着鄭榮榮躺在另一邊,姐妹倆正小聲的說着悄悄話,我有些好笑,這沈雪那麽大人了,跟鄭榮榮還真能有共同話題。

将背包放到一邊,沒打算和她們擠一起,我幹脆和衣躺在了沙發上,夜裏打了盹睡了好一會,這會算不上多困。

加上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我根本就沒指望可以睡着。

頭依然有些昏沉沉的感覺,具體說不出的滋味,手腳都有些發軟。

躺到沙發上,四肢放松下來後那種使不上力氣的感覺就更大了。

我緊緊皺着眉頭,心裏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這幾天幾乎沒吃什麽東西,外加上流了那麽多血,又沒休息好。

别說我,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這樣下去也非得弄出個什麽毛病不可。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正當我苦思冥想着,該用啥法子能緩緩身子的時候,窗外冷不丁的傳來了兩聲槍聲。

驚的我一骨碌從沙發上坐起身。

樓下瞬間就吵雜起來,緊接着傳來了幾聲混亂的叫喊對話:“快去通知當家的,剩下的人戰鬥隊形散開!快!全他媽自己找好掩護!”這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沈雪和鄭榮榮也從床上爬起了身子,一臉驚恐疑惑的看着窗口。

與此同時外面又響起了幾聲槍響。

我忙上前叫醒了依然睡着的徐淑,這時客廳的門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陣快速的下樓聲,我跑到客廳的時候沒看到鎖天和大胡子的人,沈風和陽陽坐在被子裏滿臉睡意迷蒙。

明顯還沒明白什麽情況。

這時候,外面的槍聲已經密集了起來。夾雜着不遠處隐隐約約的行屍吼叫聲,恍惚之間我有種又回到昨晚那輛班車裏的感覺。

快速跑到窗邊朝下看去,外面已經徹底沸騰。

樓房不遠處的空地上零零散散的有一群規模不小的行屍正朝我們這棟樓靠近過來。

那群黑衣人幾乎已經全部聚集到樓下,以一種看似淩亂但似乎又十分有條理的方式,托着槍猛朝那些行屍開火。

我趕忙在這群人中搜索鎖天的身影,但還沒等我看到他在哪,原本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就猛地爆發出一陣吼叫。

我心裏一驚,忙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托着槍的黑衣人,被幾隻行屍給圍在中間,被圍住的黑衣人由于被圍的太緊不好開槍,隻好叫喚着不停的揮舞着槍托朝旁邊砸去。

我看的心驚肉跳,生怕他被按倒在地,然後就像小尹那樣被這群狗娘養的給活活啃成骨架。

“媽的!狙擊手呢?死哪去了?怎麽掩護的!還不快開槍,留着子彈爆自己腦殼?!”樓下傳來了絡腮胡粗着嗓子的罵聲。

那黑衣人在周圍的掩護下,很快就脫困,隻不過…盡管隔着這麽遠,我依然清楚的看到了他少了一塊肉的胳膊正簌簌的朝下流着血。

那黑衣人脫困後,沒去管那個傷口,而是強撐着再次舉起槍,朝着不斷靠近的行屍開火。

他的槍法十分準,雖不至于一槍一個,但每開幾槍總有那麽一隻行屍的頭被打爛。

我不自覺的咬住嘴唇,目光死死的跟着他,自己的手臂上也有一個咬傷,明顯遠不及他此刻手臂上的傷口嚴重,但是已經疼得我恨不得大哭一通,而他卻帶着那麽一個大傷口,堅挺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有些心酸,他知不知道,那個傷口已經宣告了他的生命終止進程?

樓下火力明顯更加強烈了起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鋪天蓋地的槍響聲,我十分敬佩那些造出槍支的人,這玩意确實讓人震撼。

我終于在人群裏搜索到了鎖天的身影,他和其他人一樣,兩手托着槍,不停的朝着行屍群開槍。

看了眼那些遠遠近近的行屍,和昨天車旁邊差不多數量,隻不過要分散的多,打起來也比昨晚要難一些,行屍群聚集成一起,鎖天他們那麽多火力,很輕易就能一鍋端。

而現在這分散的那麽厲害,對他們的槍法就有了一定要求,很難一槍打爆頭。

那遠遠近近的行屍和此起彼伏的槍聲,引出了我體内的好動因子,讓我有些蠢蠢欲動。

我也想要下去把那些行屍大殺一通!

把那些王八蛋的腦袋一個個都給砍碎!

狠狠拍了一下窗台,我轉身就朝着客廳門口跑去。

卻被回過神的沈風和陽陽一把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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