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愚昧的懲罰


我冷笑了一聲,瞅着眼前神情看似正常卻早已經瘋狂到變态地步的兩人嘲諷的說:“委屈我一回?說的那麽簡單,你怎麽不委屈自己一回?你們不是愛自己兒子麽?不是舍不得他挨餓麽?用自己喂他不就好了。”

大娘顯然沒想到我會說這些,原本還帶着抱歉的神情,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說:“我們老兩口死了,誰還來喂他?”

我搖了搖頭,對眼前愚蠢到極緻的人簡直是無話可說。

不過經她這一說,我突然想起了,剛和鎖天到藥店的時候在藥店門前看到的那兩隻血肉還相對新鮮的行屍,轉頭看了眼那關着行屍的門,難道他們也是被這倆老瘋子抓來喂行屍後又給放出去的?

鎖天被關在了門外,我随時會被丢進這不知關了幾隻行屍的屋子裏,但心裏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夫妻倆大概是覺得我被綁着,也翻不出什麽花樣,幹脆就将我丢在了一邊,跑到那關着行屍的屋子前,對着裏面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

他們倆說的十分豐富多彩,從早上的早飯,到中午抓回我,具體詳細的就像彙報工作一樣。

窗子上有鐵條型的老式防盜窗,已經鏽迹斑斑,上面還釘了一層紗,也早已經漆黑一片,我看不清裏面的情形,隻能憑聲音推斷,這屋子裏面起碼有超過兩隻行屍。

夫妻倆正背對着我和自己的‘兒子’聊的入神,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真能從那難聽的叫聲中聽懂什麽似的。我回頭瞄了眼大門,心裏思索着這鎖天怎麽回事?真準備看我被這倆老瘋子喂行屍?

還沒在心裏抱怨完,我就在轉回頭的瞬間瞄到了圍牆上出現的腦袋,冷不丁的被那腦袋驚了好大一跳,但等我看清那腦袋是誰後,瞬間就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但那倆老瘋子在一旁,我是死死也不敢笑出聲音的。

鎖天輕松的躍上了圍牆,那身姿潇灑極了,我暗自撇嘴,還好這老兩口沒跟别人家似的在牆頂上裝些玻璃渣什麽的,不然今天鎖天可算是栽了…我也差不多栽了…

我回頭瞄了眼那老夫妻倆,現在不知道說到了什麽話題,兩人紛紛對着窗戶抹眼淚,大娘還将手放到了紗窗上,卻被大叔一把拉了回來。

看樣子他們也是有顧忌的。

鎖天站在圍牆上打量了院子一圈後,視線落到了我身上,沖我打了個手勢,示意原地待命,此刻這手勢表達的意思應該是想讓我稍安勿躁,緊接着他從圍牆上猛地一躍下來,就地一個打滾後随即站起身輕步快速跑到左側最靠近他的一根房檐的柱子後面躲了起來。

那夫妻倆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麽動靜,轉頭奇怪的打量了一圈院子後,奇怪的對視了一眼。

随即将視線瞄向了,裝作擡頭看天的我。

“好了,也别跟兒子說那麽多了,趕緊喂喂他,咱倆也給自己弄點東西吃。”大娘将眼角的淚珠給抹掉,沖着大叔說。

大叔點了點頭後,兩個人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這下可不是鬧着玩的了,在我被他們倆從地上提溜起來的那一瞬間,說不害怕那絕對是在裝逼,我不停的瞄向鎖天藏身的柱子,心裏忐忑急了。

要是平時,對付三五隻行屍那我也不會多害怕,但重點是現在我雙手都被綁着呢,真被三五隻行屍圍上,那我就隻能祈禱它們有點品味,先把我喉嚨給咬斷,起碼斷氣比較快。

在我被推到房門前,那老女人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我終于憋不住沖着鎖天大喊道:“鎖天!你幹什麽呢?你媳婦就要被行屍啃了!”

那夫妻二人被我喊得有些奇怪,沒明白我怎麽會突然來上這麽一句:“瞎喊啥呢!”大叔怒喝了我一句後卻猛然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前方不再開口。

他的胸前一把長刀,從後背直直的捅了出來。鎖天站在他身後,滿臉的雲淡風輕。

那婦人嘴裏發出了一陣凄厲的哀嚎,張大了嘴,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依然撐站在原地的大叔。

鎖天皺了下眉頭,将匕首從大叔胸腔裏一把抽了出來,眼神瞄向了大娘,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叔在刀子抽出的一刹那,身子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嘴裏大口大口的湧出了鮮血。

我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看,漸漸的,眼前的畫面和之前在學校中被趙秋婷咬斷喉嚨的學生倒地的畫面相重疊。

不同的是那次,看着倒地的學生我心裏慢慢的内疚和不可置信,但此刻看着倒地的大叔,我倒覺得他理所應當的該死。

大娘依舊站在原地不停的尖叫着,看着倒地的大叔,眼球甚至都有些凸起了。

我走到鎖天身前,讓他将我的繩子解開。

我顯然已經安全了,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這大娘就算是不瘋也絕不會是我們倆的對手。

雙手獲得自由,卻被綁的有些發麻了,隻好不停的揉搓着,試圖緩解那種發麻時的點點刺痛。

在大娘的尖叫聲中,鎖天轉頭對我說:“走吧。”頓了一下後,又接了句:“鎖天的媳婦。”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随即沖他擺了擺手,走上前撿起被大娘丢在一旁的鑰匙,将行屍屋的鎖給打開,回頭看了眼依舊尖叫着的大娘,深吸了一口氣,将身子側倒一旁,猛地推開了門。

一瞬間,原本就被動靜給吸引到門旁的行屍瞬間沖了出來,大娘背對着門站着,幾乎立刻就被最前面沖出來的高個頭行屍給一下撲倒在地。

我趕忙閃身躲開,鎖天上前拉住了我,朝着大門快速過去,大娘發出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慘烈叫喚,我忍不住回頭看去,一男一女一小三隻行屍正将她按在地上,大口的撕咬着,一塊塊鮮血淋漓的肉不停的從她那略顯消瘦的身子上被剝離。

看來,那屋子裏被關的應該是他們的兒子,兒媳,和孫子了。

鎖天打開門,我們出去的那瞬間,我心裏想着,這樣算不算在某些程度上又讓他們一家人,以一種不同的方式團聚了?

他們老夫妻倆,因爲自己的愚昧,和自欺欺人到底殘害了多少無辜而苦苦求生的人?

既然今天老天安排我和鎖天遇到他,那麽就是時候給他們一個結果了。

将大門用剛剛的鎖從外面給鎖上時,院子裏依然傳來大娘那凄厲的叫聲。看來她的乖兒子乖孫子并沒有善良的給她一個痛快。

我掃了眼門前的大片光秃秃的耕地,心裏五味雜全,剛開始在車上,大叔大嬸以一種弱者的身份博取了我的同情,引得後面發生了這麽一連串的事情,結果到頭來,他們依舊以一種弱者的身份死去。

當然,不久之後他們夫妻倆還會再次站起身,隻不過那時候,他們恐怕再也沒法用那種卑劣的招數再次去欺騙其他心存善良的人。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弱肉強食,适者生存,這一極端法則都沒有改變過,唯一不同的是,已經從剛開始那相對溫和文明的狀态,轉變成了此刻的血腥和殘忍。

我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悶着頭,抿着不做聲的鎖天,心裏通透的不得了。

經過這一次,經過這夫妻倆給的教訓,我想我又學會了什麽,能讓自己更好生存在當前世界中的本事。

我快走兩步,上前挽住了鎖天的胳膊,笑眯眯的轉頭問他:“鎖先生,采訪采訪你吧。”

鎖天轉頭看向比他矮了幾乎整個頭的我,難得回應玩笑話:“陳記者請問。”

我将頭歪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看向前方:“鎖先生覺得陳記者是不是個很可愛的女人呢?”

鎖天頓了一會沒開口,我狐疑的擡頭看向他,語帶威脅一字一頓的說:“鎖~天~。”

鎖天挑了下眉毛,停住了身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後,慢悠悠的回了句:“陳記者隻有那天夜裏是可愛的。”

說完,他就又抿着嘴朝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消化他的話,反應過來鎖天說的‘那夜’到底是‘哪夜’後,耳朵溫度迅速的攀升,最後隻好神經質的四下瞅瞅有沒有人看着,當反應過來現在早已經不是之前的世界時,沒忍住暗罵自己一句傻x後,忙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鎖天。

回到那個巷子時,那幾隻掉進臭水溝的行屍依然在裏面撲騰着,我好心情的和他們幾個一一打了個招呼:“嗨~傑克~嗨~莫瑞亞~嗨~康康~嗨~麥扣~。”

這四個人是我當年上初中時,一直痛恨到骨子裏的人,英語書上的幾個人就是他們幾個!我一直堅信,我的英語直到現在還學不好,就是莫瑞亞太黑了,導緻影響我腎上腺素分泌,使得對英語長期提不起興趣。

再次坐回到車上,我終于有了一種再世爲人的感覺。

車子啓動後,看着認真開車的鎖天,我沒忍住,将身子探上前‘吧唧’對着他的臉親了一口,随即趕緊坐正身子,提醒轉頭看我的鎖天認真開車,不要走神。

聽到鎖天的輕笑聲後,沒好意思再轉頭看他,一路上我都僵着脖子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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