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在哪?我能見見她麽?”聽了布魯諾的話,我一個激動從檢查台上坐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差點撞到了上方的機器上。
“nonono。”布魯諾對我擺了擺手,指了下我身下的台子說道:“躺下,我需要檢查你的情況。”
聞言,我先是一愣随即才反應過來說了聲抱歉後就又躺會了台子上。
布魯諾見狀笑着又看了眼控制頻幕,對我開口道:“有機會會讓你見的,不過...這裏的一切你都不覺得奇怪麽?”
“啊?”我奇怪的看了眼布魯諾,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出聲道:“這裏?當然覺得奇怪,你們所有人的存在都不怎麽正常不是麽?”
聽了我的回答,布魯諾先是對我擺了擺手,示意可以下來了之後,拖出了兩把椅子放在了操作台前:“坐下,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很長,你可能要耐心一點。”
我看了他一眼後,走了過去坐到了凳子上,看布魯諾的意思似乎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和我說。
給我倒了杯水之後,布魯諾坐到了我的對面,盯着我看了好久之後,才開口道:“下面的話,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不過請你相信這都是真的。”
聞言,我狠狠的擰了一下眉毛:“接受不了?”
“對。”布魯諾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
盯着他看了會,我微微吸了口氣點頭道:“你說,我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
布魯諾沒有和我開玩笑的意思,思索了好一會後指着腳下的地面問我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
“支點,本部的其中一個支點,我聽鎖天這麽說過。”
“你知道本部?”布魯諾有些驚訝。
“我隻是聽過這麽一個稱呼而已,具體并不清楚,包括這裏稱呼爲支點,我們也是進來的那天才知道的,所以除了稱呼之外,我幾乎是一無所知。”
“鎖天什麽都沒和你說過?”
“沒有,他從不和我說有關于他的事情。”
聞言布魯諾歎了口氣應道:“也對,十幾年來他一直是這樣。”
“十幾年?”我疑惑的看向了布魯諾,鎖天雖沒說過自己的年紀,不過一看就知道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布魯諾說十幾年來...就是說他在鎖天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嗯。”布魯諾沒意識到我懷疑的點在那裏,依舊順着我的話點頭應道:“十幾年前我們倆是一個組的,不過那時候他剛進隊伍裏,你知道麽,他是唯一一個老闆親自見面的隊員。”
“等等...”我打斷了布魯諾的話,滿臉奇怪的看着他,此時此刻我覺得布魯諾有些荒唐:“你瞎說什麽?鎖天十多年前還隻是個小孩子,你說什麽隊員,什麽隊伍的,你是不是瘋了?”
聞言,布魯諾表情猛地一滞,這才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地看向了我,頓了好久都沒有說話。
期間我出聲問道:“怎麽不說話了?”
布魯諾這才好像從發愣中回過神,對我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了,目前來說你知道這些也幫助不了你們。”
我盯着他看了兩眼,越發覺得布魯諾的腦子有些問題,想了一會還是出聲道:“那好,不說這個,你先告訴我,鎖天說的本部和支點到底具體是什麽意思,還有就是...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平白無故的我相信一般人幾乎是沒有能力能弄出這麽一個地方。”
布魯諾想了一會,清了清嗓子換了個坐姿才說道:“那我們就先來說說本部吧,你平時關注一些軍事新聞麽?”
“不太關注,隻知道小日本那些日子奪我們的釣魚島,鬧騰的很厲害,其餘的就不知道。”
“這麽和你說吧,中國這些年來軍事力量發展的非常快,要知道十幾年前中國在亞太地區可還是個稱得上貧困的國家,而這十幾年間卻突飛猛進,周邊的國家紛紛被中國震懾,這其中出去了一部分經濟發展原因外,還有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就是我剛剛和你說起的...軍事力量的雄起。”
布魯諾的語法錯誤非常的多,這麽一大段話說下來,我整理了好久才弄清楚他想說的是什麽,大概就是上面那些意思。
“大概是這樣吧,不過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和我們剛剛的話題根本就沒有關系。”
“不,剛好相反,完全有關系,接下來就說到了。”布魯諾又思索了一下,大概剛剛說了太多讓他有些混亂這會再組織語句:“關于政府的事情不好多說,但不知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個說法那就是...收黑?”
“不太清楚。”
“收黑就是,zf依靠着一些非官方人員進行一系列私下的武器賣買活動,前些年前蘇聯還在的時候,中國被西方孤立,就是憑借着這麽一個方式來或許外界武器,可以說那些收黑人員幫了zf的大忙,直到現在依舊被保留着,并且逐漸發展壯大,直到...社會失去了原有的秩序,徹底混亂。”
我看着布魯諾,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出現在腦海中:“你是想說,本部就是從事收黑的組織?也或者可以稱爲黑社會?”
“對,你很聰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聞言,我并沒有多大的震驚,隻是恍恍惚惚的總覺得不太真實,原本隻在小說和電影中看到的情節沒想到會和自己扯上關系,更加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zf兩個字那麽接近,腦袋一閃,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看過了一部末日電影,電影中病毒爆發的最原始原因就是來自于影片中設定的世界上最大最強的一家公司,他們表面上是一家正經公司而私下裏确實靠着生化武器和槍支火力來掙錢,想到這裏我轉頭對着布魯諾看去問道:“我有件事想不清楚。”
“你可以問。”
我舔了下嘴唇,用手指了指門外問道:“既然這樣的話,這個支點是用來幹什麽的?”
聞言布魯諾攤了攤手道:“這裏并不算是正經支點,隻是本部在混亂後臨時清理出來的相對保險的地方給我們進行病毒研究。”
“病毒研究?你們這裏在進行病毒研究?”
“對。”
“那...研究出了什麽結果麽?”
“這個...無可奉告。”
聞言我盯着布魯諾看了兩眼,見他表情瞬間嚴肅了下來,幹脆打了個哈哈道:“爲什麽本部會讓你們來研究這些?這不是zf該做的事情麽?”
“當然,中國zf比你想象的要強大許多,不過本部既然下了命令我們就隻能遵從,畢竟組織本身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總部養了我們可不是白養的。”
“說起這個,除去我們帶來的那個女孩,這裏是不是還帶來了另一位女孩子?”在布魯諾說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那間屋子裏時,那位拿着闆凳的人說的話,小虎似乎還有個姐姐在剛進山谷的時候就被帶來了這裏。
聞言,布魯諾表情微微一閃,我死死抓住了這個表情,眉頭不自覺皺緊問道:“怎麽了?這個也不能說?”
“那個小女孩..早就已經死了。”
“什麽?!”我喊了出來:“怎麽可能?你們帶她進來不是進行觀察隔離研究的麽?怎麽會讓她死了?是你們殺了她?”
“nonono,當然不是,我們是研究不是屠殺,雖然帶領我們的楊博士比較...殘忍了些,但是畢竟我們隻是研究小組,他不會進行無緣無故的屠殺。”
楊博士大概是就是白大褂了,聽到他的名字我就不自覺的産生了一陣反感,别扭的動了動身子我又問道:“那她是怎麽回事?”
“感染。”
“她被咬了麽?”
“并沒有,你知道的感染并非隻有一條途徑,混亂最開始的時候,第一批倒下的人就肯定不是被咬而感染的。”
我點頭表示清楚:“那她的具體情況是?”
“不停的發熱,腹瀉,感染瘧疾,身體中的抗體幾乎同時全部終止,那些看似簡單的病毒就輕易的要了她的命。”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張宏生那村子裏看到的那幾隻沒有腐爛的行屍,忙出聲問道:“說起這個我們之前在一個村子裏遇到了幾隻沒有腐爛的行屍,據說死之前也是因爲瘧疾,和那小女孩的情況很像,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系?那小女孩腐爛了麽?”
聞言,布魯諾的表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對着我點頭道:“對,鎖天和我說起過,一樣的情況,那女孩...過去了這幾個月也依舊和活人一樣,并沒有腐爛。”
“怎麽會這樣的?”
“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這裏的配置技術暫時跟不上研究這些情況,不過這些資料我們都會整理,送回到總部。”
“總部那裏還有和你們一樣的研究隊伍?”
“當然,隻不過他們是和zf之間相互聯系的,而我們則是完全脫離出來的,其實說明白點,就是被本部給抛來這地方的可憐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