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隊的人會真的突然開槍,明顯是在場的人沒想到的,大家雖然害怕那些威懾但是骨子裏還是認爲肯定不會這樣糟踐人命的。
所以在槍聲響起後,看着倒在血泊裏的那幾個人後,全場先是短暫的震驚,随即立即嘩然。
但是嘩然很快就被絕對的力量優勢給壓制住了。
南安對空鳴槍之後,廣播再次響起:“再有帶頭作亂,引起騷動的,全都擊斃,一個不留,現在都請閉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話一出,估計沒有哪個不要命的還敢站着身子當典型。
我們幾個也坐回到了椅子上,期間我一直盯着台子上的那三個箱子看,百思不得其解,韓雪...哪裏去了?
徐淑偏過頭對着我小聲問道:“程炀...不對勁。”
我也偏過頭:“瞎子也看出來現在不對勁了!”
徐淑搖了搖頭:“我是說剛剛表演的時候,韓雪不對勁。”
“恩?”我看向徐淑:“怎麽說?”于此同時開始在腦海中回想當時的畫面,我們跟那幾個人争執的時候并沒有看向表演台是,而是那幾個人被帶走之後,我才又看向台子的,這期間視線是離開的,并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隻是轉過臉的時候并沒發現什麽不對勁,韓雪躺在箱子裏很安靜啊。
等等...很安靜...在徐淑開口的瞬間我明白了她說的不對勁到底出現在哪裏了!
“依着韓雪的性子,剛剛我們鬧騰的動靜也不算小,下面的表演甚至都因此終止了幾分鍾,韓雪看到我們跟别人鬥起來,她肯定是會起身過來的,就算沒法起身,也肯定會大吵大嚷的,怎麽會那麽安靜。”
徐淑的話就是我在一秒鍾以前發現的問題。
韓雪的性格不可能是會對我們的争吵無動于衷的人,而她确确實實的無動于衷了,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當時...并沒有辦法操控自己的意識,也就是說她當時可能是處于并不清醒的狀态...
越想越心驚,我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廣播裏立即就響起了一句女生警告:“請坐下,等待事态處理完畢。”
廣播裏的聲音還沒說完,就隻見已經跑到台子上的軍裝老頭回頭看了我一眼,對着身旁的人說了兩句什麽,他身邊的兩個保镖和倆黑衣人隊員就朝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在他們靠近之後,隊員開口問道:“夫人,怎麽了?”
我着急忙慌的瞄了眼那個台子問道:“那倆人呢?那另外兩個參與遊戲的人呢?裏面有我朋友,她現在不在箱子裏,有沒有在後台?”
聞言,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側開了身子對我道:“夫人這邊請,易爺請你過去。”
愣了一下,我看了眼台子上跟旁邊的人觀察唯一一個箱子裏的那具屍體的軍裝老頭,我記得谷爺曾經喊過他老易。
側開身子準備跟着他們一起走,中途回過頭指着美美幾個人道:“我們都是一家的,讓她們跟我一起吧。”
軍裝老頭的倆保镖顯得有些不悅,隊員回頭跟他們說了兩句後就轉回頭表示可以。
我們幾個先是被帶到了後台,後台顯得有些亂糟糟的,我們穿過一系列的衣架設備什麽的,被帶到了一個不大的房間裏,軍裝老頭和谷爺他們已經坐進去了。
示意她們仨在門前先等一會,我推門走了進去。
這下沒等我問好,軍裝老頭就開口:“那另外兩個人不見了。”
“什麽?”我一愣:“不見了?兩個大活人,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怎麽會不見的,是不是被藏在哪裏了?”
谷爺搖了搖頭:“已經派人去找了,沒有發現有人。”
經他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剛剛來的路上,黑衣人身上的對講機裏時不時會傳來的‘沒人’‘沒發現’一系列的回應,大概就是在各處尋找。
這下我整個人都懵了,出來看一場表演,這幾個月都沒出現什麽情況,哪能想過就出來這麽一次就會招來這種事情。
韓雪會被帶去哪裏?爲什麽要帶走她?她和那個一同的年輕女孩一起被帶走,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爲什麽年長的那個會被殺害?把她一起帶走,不是更能混謠視線,讓我們更晚的發現不對勁麽?還有就是到底是誰要這樣做?!目的是什麽?原因是什麽?!
婷婷在一旁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道:“你先别太擔心,既然那個婦人被殺,而另外兩個被帶走,就證明她們目前對那些人來說還是有某些用處的,她現在應該還活着,隻要我們能快點找到她們就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那萬一...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爲了殺人呢...萬一他們隻是想要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間在丢出屍體呢?”
我這個猜想讓婷婷愣了一下,随即開口:“應...應該不會把...”
這時南安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對着軍裝老頭開口:“人沒找到。”
軍裝老頭臉一闆開口:“通知鎖天了沒?”
“當家的正在過來的路上,十五分鍾後到。”
谷爺聲音也十分的低沉:“我們都在,這裏那麽多安保,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到底是怎麽讓人混進來的?”說完之後猛的一拍椅子扶手對着屋子裏的衆人開口:“這些人就是把大巴掌打到了我跟老易的臉上,你們把外面給我結結實實看住了!逮不住他們,我們都别呆在這了,回本部去等死好了!”
衆人垂着腦袋應了聲好之後,南安快速的瞄了我一眼擠了下眼睛後,帶着衆人出去了。
他大概是讓我不要擔心,不得不說那個眼神确實讓我略顯七上八下的心緩和了一些。
跟谷爺示意了外面還有朋友之後,起身出門找到了坐在外面一張擺放在牆角沙發的徐淑幾人,看到我的時候徐淑上前問了句:“情況怎麽樣?”
我歎了口氣:“這裏已經封鎖了,韓雪和那個女孩都沒找到在那裏,不過應該還在這個場内,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能有什麽法子讓他們把人帶出去。”
美美左右瞄了一圈後搓了搓胳膊開口:“真是吓人,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外面行屍那麽多,還有人有心情幹這種事情,這不是自亂活人陣地的陣腳麽?”
聞言,我和徐淑都忍不住冷笑出聲:“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了,害群之馬永遠都不缺。他們眼中隻有自己怎麽樣,不會考慮大家或者其他人怎樣。”
沉吟了一會程炀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就這麽把我們困在這裏?”
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是會準備翻個底朝天,上頭的人挺生氣,覺得那群人明顯挑釁打他們臉,鎖天也被喊過來了,十幾分鍾就到。”
聞言,徐淑拍了拍我:“我剛還在想是不是把他通知過來,有他在就成了。”
接下來我們幾個又相互商讨了幾句,美美身子提議不然我們幾個也出去找找,被走出門尋我的婷婷聽到後立即制止:“完全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現在哪裏都不能算是安全的,陳炀你還記得我婚禮那次麽?身旁看似正常的人都可能不正常,更何況你看看外面那觀衆席上的人,起碼也有幾千号吧,誰能分辨哪些是不正常的?哪些是僞裝隐匿的?”
徐淑不知道婚禮的事情,美美和程炀更不知道,婷婷的話她們幾個聽的也是一知半解,不過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無非是現在幾乎誰都有嫌疑。
看了婷婷一眼,我開口:“不過,我始終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人會幹這樣的事情,不是太荒唐了麽?擾亂話劇結尾表演,殺死參演的觀衆,這樣有什麽意義?死了的那個女人你們查了麽?是不是有什麽身份的?”
婷婷搖頭:“隻是個普通的民衆,沒什麽特别身份,有個兒子二十歲,跟她一起來的,這會還沒蒙過來呢。”
聞言,我心裏一揪,高高興興和媽媽來看話劇,卻在有可能獲得汽車的驚喜中猝不及防的看到自己母親的慘死後屍體...那個男孩這會怕是怎麽都接受不了吧。
看了我兩眼,徐淑扯了扯我衣服:“别又泛濫你那同情心,有些忙是幫不上的,咱們現在要做的是趕緊确定韓雪是安全的。”
回看了徐淑一眼我應道:“隻是覺得有點心疼,沒想要幹什麽。”
接着話說完,就看到從前台上湧上去了一群的人,是鎖天趕到了,他身後跟着大胡子帶領的一隊黑衣人。
鎖天率先走到那女人的屍體箱子前,掏出了匕首在裏面劃拉了兩下後,一擺手,立即就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一旁提着箱子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
站起身,鎖天背對着我們,看着場下安靜坐着的衆人,轉過頭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随即眼神一閃,瞄到了剛好正對着下場出口坐着的我們幾人。
頓了一下後回頭跟大胡子低聲說了兩句話,就轉過身朝着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