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羅宇楓一時間也不知所語,被張雪曼這麽一直問,看着她的臉色更是不悅,心裏倒很是過意不起,很怕她生氣,臉頰又不争氣地紅了起來,頓了頓便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雪曼定眼看着羅宇楓不語,眼神如兩根針一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雙犀利而又深邃眼眸中依然透露着一份冷豔,此刻她的臉色一如方才一般,似是要發火一般,然而事實卻并不是如此,隻見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雖冷,不過卻讓人感到很舒心。
笑罷,張雪曼便面帶輕松和溫和之色看着羅宇楓,帶着一絲嘲諷的語氣道:“羅宇楓,看來你還确實是個純潔的處男啊!”
“處男怎麽了?我才不是那種随随便便就和女的發生關系的人!”羅宇楓紅着臉看着張雪曼故作得意之色說道:“你别妄想着把我怎麽樣!”
聽到這話,張雪曼忍不住又笑了幾聲,依然帶着譏諷的語氣說道:“怎麽?是不是想說我别妄想着把你給……強奸了?羅宇楓,你也别自戀!你雖然算是個好男人,不過你不是我的菜,我對你還沒有興趣!”
羅宇楓白眼瞅了瞅她不想再爲此事而多加談論,動了動嘴角并未開口。
張雪曼冷笑的臉上掠過一絲憂色,心裏暗自沉思道:“看來這羅宇楓對我的印象并不好,他還真是個保守的男人啊!”
想罷,張雪曼便帶着一臉的認真之色,看着羅宇楓,語氣深重道:“羅宇楓!我知道你心裏肯定覺得我是和那種在夜店酒吧和各種男人風流暧昧的人一個樣,早已不是幹淨的人了!可是,如果我說我還是處女,你信不信?”
聞言,羅宇楓臉色微微一緊,也很是認真地看着張雪曼,看着她的眼睛,見她的眼神中帶着一份柔情和憂愁,同時也感受到了她那雙眼中的清澈與純潔,此刻定定地看着她那雙眼睛,大大的眼睛在長睫毛的映襯下顯得很是迷人,這才發覺她的眼睛是如此的美,莞爾間便欲沉迷在這份柔美之中,但他還是回過了神,面帶柔情之色看着她點頭道:“我相信!”
聽到這話,張雪曼緊繃着的臉這才放松了下來,心裏隻覺得暖暖的,當下便笑着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說罷,張雪曼便随身坐到了旁的的涼椅上。
羅宇楓見狀便想起了她方才說的話,于是便道:“對了,你說這是你的家,難道你就是良叔的女兒嗎?”
便在此時,隻聽門口一聲音響道:“是啊!”
聞聲,羅宇楓和張雪曼都定眼看去,隻見張良微笑着提着肉和菜走了進來,羅宇楓當即便微笑道:“良叔,你回來了!”
張良點了點頭,面帶激動的微笑,道:“宇楓啊!今晚你就在我這吃飯,雪曼就是我的女兒,三年都沒回來了,今天剛回來,我們就一起吃個飯吧!”
羅宇楓轉眼看了看張雪曼,但見她正帶着輕松的微笑看着自己,當即便看着張良微笑道:“好啊,那就謝謝良叔了!”
張良點了點頭,不過看到羅宇楓兩面臉頰上一面是五根手指紅印,另一面也是一坨紅色,于是便疑惑道:“咦,宇楓,你的臉怎麽了,被誰打了的嗎?”
“額……”羅宇楓緊繃着臉很是不好意思地看着張良,轉而又看了看張雪曼,他可不好意思将剛才的事說出來,隻怕張良聽了會生氣。
張雪曼倒是絲毫沒有顧慮,當即便呵呵笑了幾聲,勾起嘴角瞅着羅宇楓笑了笑,随即看着張良道:“爸!他的臉是我打了的!”
“哦?這是爲何啊?”張良饒有興趣地問道。
張雪曼抹了抹嘴唇,看了看羅宇楓,将方才的事簡單說了出來。
聽着這些話,羅宇楓更是尴尬萬分,哪敢再看張良,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待張雪曼說完,張良仰頭哈哈哈哈笑了幾聲,倒絲毫沒有生氣,拍着羅宇楓的肩膀,道:“你們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啊!”說着便又故作嚴肅之色看着張雪曼道:“你還像個孩子啊,我對宇楓很了解的,他可是本本分分,老實厚道之人,肯定不是在偷看你洗澡,他可是讓着你呢,要不然怎麽會被你打?”
張雪曼微微撅了撅嘴淡然一笑,拉着張良的胳膊道:“好好好!爸您說的是,算是我錯怪羅宇楓了!我這就給他道歉還不行嗎?”
羅宇楓淡然一笑道:“小事而已,無須道歉,其實我也是該打!”
“呵呵呵呵!初次見面,你們就好好聊聊吧,我這就去做飯!”張良面帶慈祥之色看着羅宇楓和張雪曼笑了笑,當即便提着肉菜往廚房走去……
羅宇楓和張雪曼相視一眼,各自笑了笑,此刻羅宇楓也不再覺得尴尬難堪了,看着張良的身影,兩人随即跟着他而去,幫着他一同做飯。
三人說說笑笑吃過飯後,便坐在一起相談着,羅宇随即便把房租給了張良,這才安心了下來,不過同時心中想要看淩思思演唱會的念想也算是徹底斷了,自然有一份遺憾。
張雪曼見羅宇楓眼神中帶着一份遺憾和憂愁,心裏便暗自沉思着,她此次回來是找羅宇楓的,自然有很多話要和他說,不過想到張良在身邊,她倒是不好與羅宇楓相談,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全然給張良透露她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麽,因此張良并不知道她此次回來的事。而張良倒也沒有追問她,他也不想逼問,隻要張雪曼能夠平平安安,心裏惦記着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一番笑談後,張雪曼便給羅宇楓使了個眼色,羅宇楓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知道有張良在此,說話不方便,因此便起身看着張良道:“良叔,就先聊到這吧,我有事去找江承,先出去一下,您就好好休息吧!”
張良定眼看着羅宇楓,眼神顯得很是凝重,很是不尋常,似乎是有什麽事要說,此刻他并未點頭答應,而是帶着深重的語氣說道:“宇楓!我問你,那個殺了胡壽昌的落雪,其實就是你救走的是不是?”
聽到這話,羅宇楓身子猛然一震,臉色跟着一變,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張雪曼心裏也是一緊,躊躇不安地看着羅宇楓不語……
羅宇楓避開張良的眼神,緊繃着臉看着他道:“良叔……我……恩……确實是我救走了她!”
張良緊皺着眉頭,眼神中劃過一絲恐慌與憂愁,歎了一口氣,凝神看着羅宇楓問道:“宇楓,那個落雪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就遇到她了,她爲什麽要殺胡壽昌?”
羅宇楓緊繃着臉與張雪曼相視一眼,随即老實說道:“良叔!那天晚上我見她被人追殺,所以救了她,她說上一任市政局局長是她爸爸,是被胡壽昌害死的,她要殺了胡壽昌給她爸報仇!”
聞言,張良略帶驚訝之色沉思着點了點頭,驚歎道:“原來是這樣?上一任市政局局長方秉承确實是死的蹊跷,這個我有所耳聞,那……宇楓,你把那落雪送到哪去了,有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羅宇楓定眼看着張良并未急着開口,心中還有一份擔憂,擔心說出了藍雪心的下落後張良會告訴警察,盡管他了解張良的爲人,不過心中那份擔憂還是難以放下。
而張雪曼也是如此,此刻緊繃着臉看着羅宇楓和張良,也不知該說什麽……
張良見狀便料到了羅宇楓心中所想,随道:“宇楓,你不用擔心你告訴我我會把落雪的消息透漏出去,你說不說也無所謂。行了,我也不多問了,既然你送走了落雪,如今你也相安無事,那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前天早上我看到你帶着一個女孩出去的,當時雖然沒有看清她的正面,不過胡壽昌的死訊以及落雪的照片傳開後,我才感覺到那個女孩就是落雪!”
羅宇楓會意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下意識地轉眼看了看張雪曼,張雪曼故作迷茫與驚訝之色表示不知,她隻是不想讓張良知道她回來就是爲了此事,其實如此瞞着張良她心裏到很是過意不去,想到張良如此疼自己愛自己,她真的不想對他有所隐瞞,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告訴張良。
但見羅宇楓依然緊繃着臉,張雪曼随即打破了他的沉默,故意驚歎道:“原來江海市赫赫有名的胡壽昌竟然死了!更想不到的是你竟然……”
羅宇楓吐了一口氣并未回答張雪曼的話,而是看着張良道:“良叔,你說的是,這件事我也不會再牽扯,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落雪去哪了,也不知道是我救她走的,你也不用爲我擔心了,我還是和往常一樣的!”
張良面帶溫和之色點頭道:“嗯好,我們也沒必要把此事告訴警察,免得惹上麻煩,行了,我不多問了,你有事就去吧!”
“恩!那我先去了!”此刻,羅宇楓懸着的心才算平靜了下來,轉眼看了看張雪曼不語,動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