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楓方才也知道并沒有撞到他們,隻是車燈從一旁擦到他們,将他們絆倒的,此刻見他兩絲毫沒事,也放心了不少,很是誠懇地道歉道:“對不起!剛才一時失誤,撞了你們,你們沒事吧!”
“有事!怎麽可能沒事?”另一個打着耳環的男子瞪着羅宇楓和張雪曼,繼而便将目光停留在了張雪曼身上,看着她那碩大豐滿的胸脯,眼珠子開始轉了起來,勾起了一絲陰險的微笑,接着便冷聲道:“今天你們撞了我們,你們說這事該怎麽辦?”
張雪曼冷冷一笑,瞅着他兩道:“兩位兄弟!剛才隻不過是車燈撞到你們了,你們根本就沒事?還想我們怎樣啊?”
“撞了我們,你們還有理了!怎麽?你們就想這樣走了,告訴你們,沒門!”一邊說着,那黃發男子便盯着張雪曼,一邊走向她一邊冷冷道:“美女,我現在受了内傷,不信,我脫掉衣服你看看!”
張雪曼冷眼瞪着他,笑道:“好啊!你們就在這裏把衣服全脫了,我來看看到底有沒有受内傷!”
“這裏多不好啊!走!我們找個無人的地方再脫,怎樣啊?”那耳釘男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想要摸張雪曼的臉……
張雪曼眯着眼睛盯着他,猛然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便用力一擰,耳釘男“啊”的叫了一聲,緊皺着眉頭,一臉的痛苦之色,憤怒之際,便想掙脫開來打張雪曼。張雪曼豈會如他所願,再次用力擰了擰他的胳膊,繼而便狠狠甩了出去……
耳釘男“哎呦”了一聲後便扶着黃發男的肩膀,兩人便欲齊動手。
羅宇楓見狀急忙擋在張雪曼面前,他倒不是怕張雪曼被打,是怕她再動手,急忙看着這兩男子,再次道歉道:“真對不起,你們兩個應該都沒事的,我給你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吧!”
聞言,這兩男子仰頭哈哈哈哈笑了笑,接着那黃發男便叫道:“五百塊錢這事就這麽算了!要不然你們今晚就别想把車帶走!”
“那我們要是非把車帶走又如何呢?”張雪曼很是不屑地等着他兩冷笑着說道。
“那就先讓我們把你這車砸了再說!”話音一落,黃發男子便欲擡起腳朝車燈踢去,耳釘男也握着拳頭朝車前的擋風玻璃砸去。羅宇楓和張雪曼豈會如他兩所願,羅宇楓迅速擋在耳釘男面前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張雪曼則是趁黃發男提起腳的時候便狠狠一腳把他的腳踢了回去……
此刻,黃發男和耳釘男自然更是氣急敗壞,兩人打算就此大打出手,然而就在此時,身旁經過黑色小車,随之而來的便是一聲“住手!”
聽到這聲音,黃發男和耳釘男也沒再動手,轉眼朝黑色小車裏看去,兩人登時都是一臉的謙卑和恭敬之色,急忙湊到車門口叫道:“陳叔!你好啊!”
他兩口中的“陳叔”正是在酒吧與劉明強說話的那個白衣男子,隻見他看着黃發男二人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一絲不悅之色,道:“你們在幹什麽,又要打架嗎?”
黃發男急忙道:“陳叔!這兩人開車撞了我們,想要開溜,所以我們才會攔住他們的!”說着他便轉眼狠狠瞪了羅宇楓和張雪曼一眼,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
羅宇楓和張雪曼相視一眼,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個所謂的“陳叔”,羅宇楓心想他定然是有錢有勢的人,隻怕今晚又攤上麻煩,于是便畢恭畢敬道:“我們剛才不小心撞到他兩了,不過隻是車燈絆倒他兩了!”
這個“陳叔”點了點頭“恩”了一聲,打量着羅宇楓和張雪曼不語,轉而便看着張雪曼微微笑了笑,并未發火,頓了頓便轉向黃發男和耳釘男,面帶嚴肅之色嗔道:“你兩個臭小子,又想訛人是吧,我看你們生龍活虎的,根本就沒被撞傷!行了,你們就不要再纏着他們了!該幹嘛幹嘛去!”
聽到這話,黃發男和耳釘男憋着一臉的怒氣很是不甘心,不過倒也不敢不聽他的話,隻得恭敬地點頭道:“是!那我們這就走了!”
說罷,兩人便轉身瞪着羅宇楓和張雪曼,道:“算你們走運!”
張雪曼冷哼了一聲,插着雙手一臉的不屑之色。
車裏,這個“陳叔”面色凝重地打量着羅宇楓和張雪曼,依然未多說,沉默了片刻後便轉過頭示意司機開車離去……
羅宇楓望着車離去後,便白眼瞅着張雪曼,抱怨道:“要不是你!哪會發生這事啊!”
“我怎麽了?是你自己沒把車開好?怪我幹嘛?”張雪曼勾起嘴角看着羅宇楓笑着……
“誰讓你剛才誘惑……”說到這裏,羅宇楓紅着臉沒再說下去了。
張雪曼冷笑道:“我可沒有誘惑你,是你自己想入非非了還怨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還擔心什麽啊?”
羅宇楓無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不想再多說,轉身走進了車裏,繼而便鎖上了門,開着車便往前駛去,絲毫不在意她。其實他倒不是生張雪曼的氣,而是故意這麽做,給她一點顔色看看。
張雪曼見狀便走到車門邊叫道:“好你個羅宇楓!不打算讓我進去嗎?你要是敢一個人開着車回去,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羅宇楓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故作得意之色道:“我又不打算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說着便緩緩開着車前行……
“你個臭小子!給我停下來!”張雪曼緊跟着車,一邊拍打着車門一邊叫道:“我還非要讓你把我帶回去!要不然你就别想走!”
羅宇楓哼笑了一聲,這才停了下來,打開了車門,故作嚴肅之色看着她不語。
張雪曼坐進車裏,便一拳打到他身上,嗔道:“臭小子!敢這樣耍我!不想活了是吧?”
“不要靠我太近了!以後不能在我開車的時候打擾我!”羅宇楓白眼瞅着她很是認真地說道。
張雪曼勾起一抹**的微笑,再次貼近他的身子,嬌聲道:“我就是這麽喜歡貼近你,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我不跟你說了!”羅宇楓冷冷甩出這句話,便踏着油門加速向前駛去……
張雪曼咬着嘴唇笑了笑,沒再多說,坐回了身子,面帶認真之色沉思着說道:“你認識剛才車裏那個人嗎?”
羅宇楓也是面帶認真之色道:“不認識!我看他不是一般人,既然他幫我們解了圍,我們也算是該感謝他吧!”
張雪曼滿不在意地哼了一聲很是不以爲然,低着頭再次沉思了起來……
羅宇楓靜靜地開着車,随意地打量着前方,忽見一輛銀白色的車從旁邊經過時,他轉頭望了望車裏的人,登時臉色驟變,眼神中滿是驚訝之色,想要再看了看那輛車時,卻已經看不到了,于是便急忙停下了車,走出車,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輛銀白色的車,直到消失在視線裏,這才緩緩走進了車中,皺着眉頭暗自沉思着。張雪曼見狀便疑惑道:“怎麽了?”
羅宇楓道:“我剛才看到過去的那輛車裏的那個身影很熟悉,所以我才停了下來!”
“男的女的?”張雪曼笑着問道。
“女的!”羅宇楓若有所思地說道。
張雪曼很是不屑地笑了笑,道:“你們男人看到美女就很熟悉!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羅宇楓并未回答,一邊開着車,一邊暗自心道:“會不會是她呢?好多年都沒見到她了!”
張雪曼見他一臉難以捉摸的神情,于是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羅宇楓!你肯定有很多故事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羅宇楓輕松一笑道:“我就是一個開出租車的,你爲什麽不信,對我這麽好奇呢?”
張雪曼聳了聳肩冷聲道:“不說就算了!”
羅宇楓微微動了動嘴角欲言又止,專心地開這車前行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裏,羅宇楓依然飽受着張雪曼的誘惑和調戲,張雪曼總會時不時在大晚上趁他不注意沖進他的屋中,極度撩撥着他的**,誘惑着他,就是爲了**他一番。羅宇楓每天都強忍着心中的**和**,被她折騰的算是沒了脾氣,當然他也不再羞澀和臉紅了。而這正是張雪曼想要的結果,當然她還是把握着一份度,因爲她感覺的到藍雪心對羅宇楓似乎有意思,便想以後将羅宇楓帶到她面前。
而這幾天裏,江海市圍繞的事情依然是胡壽昌,在劉辰不斷地上傳着胡壽昌的罪證之下,越來越多的人都看到了,有的隻是對胡壽昌的痛罵和斥責,而警察局也展開了更爲徹底的調查和嚴密地追捕,想要将與胡壽昌有關的犯罪分子統統抓獲,如此一來,便慢慢将藍雪心淡忘了。
江海市中,與胡壽昌一起犯罪的大小人物,在明處的,暗處的都開始紛紛逃竄着,這期間,便又有很多人被警察抓獲,有的自盡而死,有的再次被暗殺,市警察局也未能得到更多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