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年見蘇南開了口,哈哈大笑起來,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一半了,擺手讓蘇南坐下,然後收起了笑臉,說道:“小友,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現在才說到重點了,指條明路也不見得,但一定可以爲你增加一些砝碼。相信你也明白,誰的砝碼越重,誰就可能是穩定的一方,砝碼不夠的一方終将被推翻。”
蘇南點點頭,等待他話的重點。
陳賀年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那我就直話直說吧,希望你能夠接受軍方的委托。”
蘇南暗暗鄙視,扯了半天才開口,還直話直說,卻沒有糾結,被他後面的話吸引了過去,問道:“軍方的委托,是指什麽?”
陳賀年解釋道:“給你相應的職務,然後你爲軍方辦一些事情,當然我可以保證的是,所有事情都以國家,以民族大義爲重,也就是爲國家出力。”
蘇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
陳賀年搖搖頭,說道:“小友你多心了,絕對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完全憑你自願的原則。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可以搭上軍方,對你來講,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從出道以前,蘇南經曆了太多的無奈,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他說的也不錯,能夠與軍方搭上關系,至少在國内,自己是有話語權的,黃叔是自己人,他的特别事務局,也很強大,但畢竟人太少了,無法影整個局勢的走向。
蘇南想清楚以後,也沒有急着答應,對于談判,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您老已經退休了吧,何必再操這份心啊!”
陳賀年可也是個老江湖,怎麽會不明白蘇南話裏的意思,哈哈一笑,說道:“你小子,你是想說,我手裏沒權,說話沒有份量,怕是做不了主吧!”
蘇南嘿嘿一笑,說道:“老爺子,我可沒有話啊!”
陳賀年伸手指了指蘇南,說道:“小滑頭,别一副跟我談判的态度,是我向軍委推薦你的,說來說去,還不是爲了你小子好。你放心,我既然來找你,當然是軍委經過研究決定的,說話也就是代表軍委,絕對不存在無法對現承諾的問題。”
蘇南點點頭,說道:“謝謝老爺子,可具體要我做些什麽呢?”
陳賀年擺擺手,說道:“我隻是确定意向,具體的事情,會有其他人前來與你接洽,那就跟我沒有關系了,我可沒有心思搞什麽談判之類的事情的。”
“哦。”蘇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陳賀年見事情搞定,心情一醒,困意上湧,張嘴打了個哈欠,說道:“人老了,不中用了,不能熬夜,蘇南小友,你回吧,回頭自然有人去找你,我就不送你了。”說完轉頭喊道:“老張,你送送蘇南小友。”
“來了。”老張應聲前來。
蘇南站起身來,對陳賀年說道:“那老爺子您早些休息,小子先告退了。”說完跟着老張出了門去。 陳賀年坐着沒有起身,等老張送完蘇南回來,開口說道:“給老首長挂個電話。”
“是,首長。”老張應了一聲,轉頭離去,片刻後就拿着一個衛星電話走了過來。
陳賀年接過電話,站起身來,說道:“老首長。”
“老陳啊,這麽晚還沒休息啊!”電話裏面傳來老首長的聲音。
陳賀年笑着說道:“老首長你不也沒有休息麽,這麽晚還爲民勞心。”
老首長爽朗的笑聲傳來,半響後話聲傳來:“我們兩個就别在這裏廢話了,說正事吧,事情是不是處理好了?”
“是的,那小子剛走,我就急着向您彙報了。”陳賀年聽到正事,神色一整,沉聲說道。
老首長高興地說道:“老陳你辦事效率就是高,這麽快就說服那小家夥啦,我可是聽說那小子很能搞事的,也不知道你接受你的建議是對還是錯,可别到時候給咱們弄一攤子事情,還要咱們自己去收拾。”
陳賀年卻像是對蘇南很有信心,嘿嘿一笑,說道:“打打雜就能辦成大事,收拾一下也無妨。”
老首長再一次哈哈笑了出來,笑過之後,說道:“行,事情我知道了,下面的事我會安排,你早點休息吧!”
陳賀年等的就是這句話,恭敬地說道:“老首長您也早點休息,身體要緊。”
“行了,你比我的警衛還話多,挂了。”老首長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陳賀年把電話弟給老張,坐到椅子上面,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子,我能爲你做的,就這麽多了,今後你能發展成什麽樣子,是天妒英才,還是飛黃騰達,全看你的造化了。”
蘇南直接回了别墅,此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這一折騰,蘇南才發現,自己連晚飯都沒有吃上,歎了口氣,這時也沒有什麽胃口想吃東西。
準備直接上樓休息,可剛走到客廳,就發現金雅茹和黃瑩兩人擁躺在雙人沙發上面睡着了,電視還開着,隻是聲音被調到了很小。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面,馬萌萌一個人縮在上面,也睡的挺香。
蘇南搖搖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的,金雅茹今天也是累的夠嗆,現在還在客廳等着自己。
害怕吵到他們,蘇南輕輕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分開二女,把金雅茹抱了起來,送到樓上房間,然後再下來送黃瑩上去。
最後到馬萌萌的時候,蘇南犯了難,這丫頭還不是自己女人,現在隻穿了件薄薄的睡衣,自己這樣抱她上樓,會不會被誤認爲是非禮呢!
想了想,蘇南把心一橫,非禮就非禮,哦不對,是誤會就誤會,大不了讓她踢兩腳,打兩拳頭好了。
來到馬萌萌身邊,俯身下去,張開雙手剛要抱的時候,突然,馬萌萌張開雙眼,微笑着望着蘇南,問道:“蘇南,你想幹嘛?”
“非禮,哦不,是誤會,對,是誤會。”蘇南急忙解釋,可越是解釋越是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