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筝沒有想都時宜竟然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裏。
更加沒有想到時宜竟然會直接說出來讓她報警。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是時筝自己做的,不用等時宜說出來這些事情,她都會直接報警的。
可是現在這些都是時宜做的,而她隻是一個盜竊者。
她怎麽可能會報警呢?難道要報警讓警察來抓自己嗎?
她哪裏會有這麽傻呢?
時筝努力鎮定下來,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報警呢?我是那樣子的人嗎?這些隻不過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而已,隻要我們自己解決了不就好了嗎?”
時宜冷哼一聲:“如果你真的是這麽想的,你爲什麽又讓在這裏說出來這些事情呢?你不就是爲了讓大家認爲我是最差的嗎?認爲你是最可憐的。說真的我看全世界的花都比不上你這個白蓮花,所有的茶也都比不上你這個綠茶婊。”
“我真不知道你自己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是不是非常舒服的,是不是感覺歉疚的?我對你怎麽樣,他們不知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我還真是眼瞎了,竟然會對你這樣子的人這麽好!”
這番話真的是太厲害了。
時筝也沒有想到時宜在公司就會說出這些話,不過她說出來這些話,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
時筝鼻子一皺,眼裏就包了一汪淚水:“姐姐,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爲什麽要這麽說我呢?難道我們不是姐妹嗎?”
論起裝無辜啊,時筝還真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對手,簡直優秀到極緻。
“時筝。”
時宜聲音冷厲:“這裏是公司,我希望你可以顧及公司的規矩,不要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生氣吧,生氣吧。
時筝看着時宜,就算她是時氏集團的大小姐又能怎麽樣呢?到頭來還不就是蠢貨。
這裏可是公司,她這樣子說,難道還真的以爲其他人就會什麽都不說了嗎?
果然,有些員工已經氣憤起來。
“時設計師,你說出這些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呢?你說這裏是公司,說出來這些話不好,但是你顧及公司規矩了嗎?如果你顧及公司規矩了,你就不應該這麽說筝姐,要知道她的職位可是比你高的。”
“筝姐到底是你的妹妹,你說出這些話來就不心疼嗎?我真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還有你這樣子當姐姐的呢。”
“是啊,時設計師,你什麽時候這脾氣才可以好一些呢?”
這天底下奇葩的人真的是太多了,知道真相的人太少了。
不過幸好,還是有人保持理智的。
“你們不要這麽說。這些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難道你們就已經知道了?難道不是我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們就算是想要打抱不平,是不是也應該等弄清楚這些事情之後呢?現在就這樣子,不是極其讓人笑話嗎?”
有一個人站出來,就有第二個人站出來。
“你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良心不會痛嗎?時設計師自從到公司以來,對你們誰發過脾氣,對你們誰不好。是,筝姐說了時設計師很多不好,但你們就聽從一面之詞嗎?有很多事情,我們都不隻能隻看表面,我們應該看實質。”
這些話一說出來,其他人就沉默起來。
的确,自從時宜來到這裏之後,她的确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對其他同事也都十分友好。
反而是對時筝的态度一直都很差。
時筝一看衆人的心思有些浮動,頓時馬上帶着哭腔:“姐姐,我知道,媽咪多疼我一些讓你十分傷心,但是我想這裏畢竟是公司,我們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好不好?”
她這麽一說,其他人心思頓時堅定下來。
有好幾個人開始嘲諷。
“你們這爲時設計師開口的人怎麽不說話了呢?筝姐失去了親生父母,傅總多疼愛她一些,也是說得過去的,時設計師,你真沒有必要這麽計較。”
“是啊,說到底,你們都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的,何必将關系搞的這麽僵硬呢?難道這樣子你們心裏會好受嗎?”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時宜眼裏迸發出冷光:“是我太脾氣了,才讓你們敢随意批判我,是嗎?”
那兩個說話的人被時宜這目光一掃,竟是吓的後退了一步。
時筝怎麽會放棄這個當好人的機會。
“姐姐,你有什麽怒氣沖着我來,你何必拿他們撒氣呢?他們又做錯了什麽?不過就是爲我說話而已。”
時宜一步步走到時筝跟前,眼神淩厲:“時筝,你以爲我會永遠爲你保密嗎?你以爲你害我,害時淵,在這次比賽上盜取我的服裝設計,這次在MR.章的事情上又盜用我的企劃書,這些事情會瞞住所有人嗎?”
時宜剛剛說完這句話,投影上頓時出現了時筝和傅婉清盜取時宜企劃書的視頻。
時筝感覺到所有人的眼神頓時變了,這下是真的快急哭了。
“你們在吵什麽?”
傅婉清從辦公室走出來,蹙着眉頭:“時宜,你是不是不能安生下來,一回來就給我惹事?”
其他人的竊竊私語頓時傳了過來。
“傅總平常看着挺好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是啊,竟然盜取自己女兒的企劃書給養女,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傅婉清扭頭就看到了視頻,頓時怒火中燒,一巴掌就沖時宜打了過去。
但卻被時宜緊緊攥住手,動彈不得。
時宜心冷,聲音卻更冷:“傅總,你以爲我還讓你打我嗎?你不惜用我和時淵的性命爲時筝鋪路,但是你可曾想過,我們也會反擊呢?”
傅婉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用力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氣急敗壞道:“我是你母親,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你是我母親?”
時宜眼圈紅了,卻譏諷道:“在你縱容時筝推時淵下水時,你就已經不配成爲我的母親,天底下哪裏有不惜犧牲自己兒女爲養女鋪路的呢?除非時筝是你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