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内,皇帝看着桌上的奏折,表情時而深沉,時而舒緩,伴随着一陣陣的咳嗽聲,更顯蒼老虛弱。而此時,他的面前,站了一個俊美如玉的男子,那眉目,像極了當年的他,此人的身份,便可想而知。
許久之後,夜恒終于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潇兒,這個時候來父皇這裏,應該不是純粹爲了請安吧!”
“父皇果真英明!”七皇子夜殘潇一身青色長袍,溫潤如玉,俊美的臉龐挂着俊朗儒雅的笑意,但是那微微勾起的性感薄唇卻令人感覺一絲邪魅,乍一看,仿佛是最純良無害的,但是越是這樣,越令人感覺他此時的樣子,就像一隻高貴典雅的貓,看着慵懶,實際蓄勢待發。
“那你想問什麽?我們父子兩個,就不用這麽拘謹了吧?”
“兒臣想知道,關于壽辰上的抽簽定姻緣的事情,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不是說他夜殘潇究竟有多聰明,連夜連玦都能察覺到的事情,他要是看不出來,那豈不是太蠢了!
“潇兒多心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玦兒抽到的是短簽,所以錯失了這段緣分,這是天意!”
“沒錯,兒臣的确看到二皇兄抽到的是短簽,但是另一支長簽,我們并沒有看到,父皇也沒有派人公布,丞相大人就先一步的發話,兒臣可否認爲,這文小姐和三皇兄,是事先内定好了的呢?”
“放肆!”夜恒沉下了臉,“難道你認爲朕是那種欺瞞詐騙的昏君嗎?”
“兒臣不敢!”
“不敢?潇兒,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竟然也敢說出口,玦兒和墨兒可都是朕的兒子,朕怎麽可能對他們哪一個有所偏袒,休要再提此事!”
“父皇,您看這是什麽?”夜殘潇從袖中取出一枚竹簽,“這就是兒臣在壽辰上的那個箱子裏拿出來的,雖然事後那個盒子已經被處理扔掉,但是兒臣想要拿到它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夜恒死死的瞪着他,隐忍着的怒氣仿佛就要發作,卻又生生壓下,換上一副笑臉,“呵呵,不愧是朕的好兒子,果然聰明絕頂!”
“哪裏?父皇從小就教導兒臣,看事情有時候不能隻看表面,所以這還都是父皇的功勞啊!”夜殘潇不卑不亢的低下頭,溫潤如玉的俊臉依舊是那抹淺淺的笑容。
“潇兒,這其實是父皇對你皇兄們的考驗,雖然那兩個盒子裏安排的是同樣的短簽,但是如果玦兒那麽沖動的第一個上去的話,也不至于會把事情變成這樣,所以你日後要多向你三皇兄學習才是!”
“兒臣謹記父皇教導!”
“哎……你這追根究底的性子,倒真的跟你母妃一模一樣!”夜恒看着他,突然發出一聲感慨。
“母妃過世多年,還能父皇如此惦記,她若泉下有知,定是非常歡喜的,兒臣現在就回去在母妃的令牌之上給她上柱香,父皇莫要太過操勞,當心身體,兒臣告退!”轉身的一刹那,夜殘潇的眼眸中多了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