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葉萱等人的到來,原本破舊的小院仿佛增添了幾分暖意。
此時已經步入深秋,天氣日趨轉寒,薄薄的囚衣根本就無法禦寒,葉萱細心,來的時候讓人準備了衣服和被子,還有一些事物,當然,她所做的這一切還都是看在文莫棋和文墨書的面子上,要說這丞相府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也隻有她們兩個了。
吃了素風給的藥之後,文若畫已經蘇醒,但是身體還很虛弱,正蓋着被子在臨時搭建的茅草鋪上休息,三夫人陪在她身邊,不時的替她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等到文墨書和文莫棋氣喘籲籲趕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破廟的校園裏已經燃起了炊煙,他們心中已經,連忙跑了進去。看到的卻不是滿地的屍體,而是許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在小院裏忙碌。
“你們是誰?”他們沒有絲毫放松警惕,刺殺他們的是黑衣人,現在又出現一群白衣人,他們的身上還挂着佩劍,很明顯就不是良人,那父親他們呢?
看到他們的出現,白衣人并未使用武力,甚至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也不回答他們的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堂堂鳳凰宮的精英,現在竟然被夫人使喚成燒火做飯的下人,還真是憋屈啊!
他們越不說話,文墨書和文莫棋就越緊張,直接沖進屋内,對此,白衣人也沒有阻止他們,就當視若無物。
“爹,娘,你們……”餘下的話全都哽在喉嚨裏,他們看到的是他們的家人此時正穿着暖和的衣裳,破廟的房間也被收拾的煥然一新。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墨書,莫棋,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文震他們立即圍攏過來,待看到他們身上的血衣又是一驚,“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快點過來包紮一下!”
文萱兒果然沒有騙他們,就算是受傷,好歹他們也撿回一條性命,這是好事。
“爹,你們沒事嗎?外面的那些白衣人又是誰?”文墨書奇怪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一會我再詳細告訴你們,今天我們能逃過一劫,多虧了一個人!”
“誰啊?”從父親話中的意思,他們也遭遇了刺客,他們也有貴人相助所以逃過一劫。
“是我呀,大哥,三哥,好久不見!”靈動的聲音響起,穿着鵝黃色衣裙的俏麗女子從裏屋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名氣質傲然的白衣女子,同樣的絕代風華。
“萱兒!”文墨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文莫棋心中驟然一驚,繼而慌亂的别過臉去,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失蹤了嗎?現在他這樣狼狽糟糕的樣子怎麽可以被她看到?
“因爲我知道你們會有危險,所以特地來救你們的,看你們身上這傷,快點過來讓素風姐姐治療一下吧!”葉萱俨然還是之前那個明豔慧黠的女子,但是現在的她相比之前,卻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可能這就是因爲她已經嫁人,懷了孩子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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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兒,那外面那些白衣人,還有這兩位姑娘,都是你的人了?”
“是這樣沒錯!”葉萱點頭。
“你現在是什麽身份?爲什麽會跟這些江湖人士有所瓜葛?失蹤這些日子你又去了哪裏?”文墨書一股腦的都問了出來。
“咳咳……這件事說來話長,大哥,你和三哥還是先治傷吧!”葉萱有些尴尬,不要一直問一直問啦,她壓力好大,又不能上來就把鳳凰宮搬出來,吓到人可就不好了。
也是,文墨書也沒打算繼續問下去,就算他受的是皮肉傷,莫棋的傷勢也不能耽誤了,他一轉身就想去扶莫棋,卻被他直接躲開。
正詫異他突然的反應,卻見文莫棋已然換了一種表情,原本犀利俊美的臉龐染上了淡淡的無辜和孩子氣,這種感覺,卻是無比的熟悉,難道……還不容他繼續想下去,卻見文莫棋已經朝着葉萱的方向跑了過去。
“姐姐……”他迅速的跑到葉萱的身邊,拉着她的手,一臉親昵的磨磨蹭蹭,“姐姐,你去哪裏了?爲什麽都不來看我?”
葉萱一怔,很快的回過神來,是啊,她差點忘了,文莫棋他,現在依舊是個瘋子。而這一切,都是敗她所賜,愧疚感湧上心頭,她輕輕的撫着他的頭發,眼神格外溫柔,“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看到這一幕,文墨書簡直比剛剛看到葉萱在的時候還要震驚,他……怎麽又變成那個癡傻兒了?聰明如他,很快的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也從文莫棋不經意的朝他流露出的祈求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不想讓她知道。
莫棋究竟爲什麽要這樣?他完全不明白他的想法,但是他不忍心違背他的祈求,隻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墨書,不是你自己一個人去采藥了麽?莫棋怎麽會跟你在一起?”文震怪自己太大意,連莫棋什麽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
“許是他太貪玩了吧,還好我們遇到了貴人相救,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想起那抹紅衣妖娆的身影,那可望不可即的高度,紅衣妖娆,飄然若仙,是他們這些凡人永遠都無法匹及的高度。
“對啊,都要多虧了萱兒!”
“萱兒?據那些黑衣人說的,救我們的人可是江湖上那個鼎鼎大名的魔宮宮主鳳傾陌,怎麽會跟萱兒扯上什麽關系?”
文震剛準備告訴他文萱兒和鳳凰宮的關系,卻猛然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殺氣,擡頭一看,一抹紅衣妖娆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屋内,面具後犀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他們的方向……準确說,是葉萱的方向,更準确的說,是文莫棋放在葉萱肩上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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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個情況,完全的沉浸在那絕色風姿之中,銀色的面具掩住了他的容貌,卻掩蓋不了他那絕色無雙的氣質,一身紅衣,風姿妖娆,又帶着緻命而又危險的氣息。很難想象,這樣的氣質竟然會發生在一個男子身上,如此矛盾,卻又如此的和諧。
這其中有一個人也包括在内,那就是文弄琴。
葉萱很快發現了他,剛準備驚喜的喊出聲來,下一秒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氣息,微微一怔,下意識的低頭看向了自己肩上的那隻手,暗叫一聲不好,顔兒的占有欲那麽強大,他之前就對文莫棋有敵意,現在還看到這樣一幕,他該不會要……
正如葉萱所想的那樣,倘若眼神能夠殺人,文莫棋早已萬箭穿心。該死,他的女人竟然被别的男人給碰了,就算隻是單純的搭一下肩,那也不行!
直接抽出佩劍,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馬上沖過去,砍掉那隻讓他醋意翻滾的手。
“夫君,你要做什麽?”葉萱一把将文莫棋拉到了身後,戒備的問道。當着他們這些外人的面,她當然不會蠢到洩露顔兒的另一個身份,鳳傾陌天下無敵,但鳳慕顔卻不一樣,她不想讓顔兒這些年來辛苦籌謀的一切付諸流水,文震身居丞相多年,她要是叫出了顔兒,難保他不會去懷疑什麽。
“讓開!”鳳傾陌黑着臉,這個女人,讓别的男人碰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這樣護着他,難道她不知道她自己已經嫁人了嗎?肚子裏都已經有了他的孩子還這麽不安分,早知道他就不帶她來了。
“你要是保證不傷害他,我就讓!”葉萱毫不妥協,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此時顔兒心中,肯定是恨不得殺了文莫棋吧!
本來情勢就很緊張了,卻不想這個時候,文莫棋不僅不安分,竟然還添亂,“姐姐,這個人好兇,我好怕……”
他的手放到了葉萱的腰上,緊緊地抱住她,不怕死的叫嚷着。果然,鳳傾陌的臉色更黑了。
惹怒這個黑道白道、乃至朝廷都聞風喪膽的魔頭無疑是自殘的行爲,但是這個人,竟然就是萱兒的夫君,他真是嫉妒的要死,就算不能和萱兒在一起,他至少也要出出氣,不然太不平衡了。反正有萱兒在,他肯定會平安無事的不是嗎?
“該死!”鳳傾陌的拳頭捏的嘎嘣嘎嘣響,“快點讓開!”
“咳咳,你……你不要生氣啦,他現在已經瘋了,什麽都不知道,其實你可以把他當做一個小孩,你這麽大一個人跟小孩子計較什麽勁?”葉萱狠狠地掐了一把身後男人的大腿,想活命,就給我安靜點。
但是文莫棋卻根本不領情,不但不松手,還越發的擁緊了她,“我才不是小孩子,姐姐,我以後要娶你做媳婦!”
不用擡起頭,葉萱似乎就可以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的冰冷視線,這個文莫棋,是存心不要命了嘛?她好不容易想出理由解圍,他還這麽不配合,這不是找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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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連續兩周要期末考試,九個科目,算着選修,要開始複習了,更新慢了少了請親們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