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我……我隻是想要追求一份屬于自己的愛情,我真的沒想到……”錦繡淚流滿面,後悔莫及,“霓裳,現在該怎麽辦?皇上想要處死夫人,他怎麽可以這樣做?若是夫人真的有了三長兩短,那我就更加愧對鳳凰宮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現今的霓裳,臉上貼着人(pi)面具,僞裝成宮女才得以潛入宮中。她一直伺機尋找救人的機會。但是卻不想夜殘潇太過狡詐,關押之地守衛森嚴,而且全都是高手,風吹草動就會引來大片兵将,這樣的情勢讓他們根本無從下手,更别說要把宮主和夫人救出來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一定會保夫人平安!”
……
夜幕終于降臨,夜殘潇放下手中的奏折,心情瞬間大好,他期待已久的時刻終于要來臨了!
從龍椅上站起身來,響指一打,一名身着黑衣的暗衛如同影子一般突現在房間裏,單膝跪地,“屬下參見皇上!”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一切準備就緒,請皇上移駕乾清宮!”
“很好!”夜殘潇勾起唇角,“現在,你需要幫朕做一件事,密室裏的那個女人,等天亮之後……”
他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等到天亮之後,他真正得到了顔兒,那個女人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是,屬下遵命!”暗衛快速消失在房間之内,如同影子一般,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
龍榻之上,層層黃色紗帳掩映之後,那抹紅色猶爲刺目。
鳳傾陌已經洗淨身上的血迹,隻着一層紅色薄紗,看起來真真是令人血脈膨脹的誘(you)惑,即便隻是一個男人的身體,但是那張美得模糊了性别的臉,足以令天下所有人爲之傾倒。
雖然他已經被夜殘潇從寒冰池中放了出來,但是夜殘潇此人,多疑且狡詐,生怕他逃跑或者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竟然令人用四根鐵鏈綁住他的四肢,将他牢牢地綁在了床上,如同砧闆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或許,現在的情形說任君采撷更爲恰當一些。
絕色美人雙眸緊閉,這樣的屈辱,對他來說生不如死。隻堅持這一晚就好了,等他放了萱兒之後,他就自殺,再也不用承受這般的痛苦。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現在的他已經成了廢人,沒有資格再陪在萱兒的身邊,更沒有能力保護她和孩子,就讓她忘了他吧!
房門被打開,身着紫金龍衣的修長身影走了進來,撩開層層紗帳,他果真看到那讓他神魂颠倒的絕美容顔,他激動地不能自已,聲音都在發顫了,“顔兒……”
他伸出手輕輕撫着那絕色傾城的臉,不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要定了他,愛慘了他!感情一旦付出,便是覆水難收,他忍不下去,也不想忍了!
鳳傾陌豁然睜開眼睛,“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這是自然,在進來之前,我已經讓人送她離開了,你就放心好了!當然,若是你不乖乖聽話,那麽她在半路上,意外随時都有可能發生!”
不得不說,夜殘潇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他精明,他殘忍,他無所顧忌,低估了他,真是他鳳傾陌人生中最大的失誤。
萱兒已經走了嗎?那他,就真的沒有任何牽挂了!慢慢的閉上眼睛,不想再睜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他自然是知曉的,若是他的身體背叛了萱兒,就算是一個男人,他也無法容忍。
現在,他就是一隻小白兔乖乖要被大灰狼吞吃入腹嗎?身體上唯一覆蓋的紅色輕紗被慢慢剝下,夜殘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yu)望。
“顔兒,你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多久嗎?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他直接傾身而上,想要去吻他的唇,但是卻被他厭惡躲開。夜殘潇也不甚在意,熾熱的吻順着優美的脖頸蜿蜒而下,留下一路痕迹,兩肩之下的琵琶骨,鐵鏈傳出的血洞猶在,看上去那麽得觸目驚心。
“顔兒,一定很痛吧?對不起,我這樣做隻是不想讓你離開,隻是因爲我太愛你!”他輕輕的低頭,細密的吻落在了傷口之上,慢慢的舔舐,但是那血液卻越來越多,慢慢的浸染了身下明黃色的床單。
“這些該死的禦醫,怎麽辦事的?不是都上藥了麽傷口爲什麽還會流血?等明天一早,我就把他們通通砍頭,顔兒你說好不好?”他憐惜的看着那兩個觸目驚心的血洞,似乎完全忘了當初是誰殘忍的下了命令把他傷害成這個樣子。
即使如此,夜殘潇也沒有停止想要他的決心。
就算是死,也不能阻止他!即便這一場禁忌的盛宴,隻有他一個人深陷其中。身下的絕美男子,厭惡的表情,緊皺的眉頭,夢魇,一切全都是夢魇!
潔白細膩的肌膚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夜殘潇終于忍不住了,正當他準備挺身而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瞬間的僵硬,他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一把将他的身體翻轉過來,下一秒,他驚恐的瞪大眼睛,“不,不……”
七竅流血,筋脈盡斷,五髒俱裂,他,他竟然……
“夜……夜殘潇,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如願,我的心……我的身體,都……隻屬于萱兒……一個人!”憑着最後一口氣說完這句話之後,大片的紅色暈染了整個床榻。而那染血的絕美容顔,已經變得慘白,頹長的身軀開始慢慢地冰冷。
萱兒,對不起,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繼續履行我的承諾,隻是今生,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了,忘了我吧!對不起!
夜晚甯靜之時,偌大的皇宮傳來一聲痛苦的嘶叫,“不,顔兒,不要!”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一晚的乾清宮,究竟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如果愛情一定要以這樣的結局爲代價,那真的是太慘太痛了!
**************************************
此時的葉萱,已經被人安全救出,坐着馬車從小路奔逃而去。霓裳駕車,素風在車子裏陪着她。
隻是到了半路,她心髒猛然抽痛,不可自抑的呢喃出聲,“顔兒,顔兒……”
馬兒還在繼續快速的奔跑,馬車也急速行進,走遠一點就少一分危險,但是車内的女子突然大叫出聲,“回去,我要回去!”
“夫人,你瘋了嗎?我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再回去豈不是自投羅嗎?”素風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我感覺顔兒要出事,不行,我一定要回去!”
“夫人,請爲大局着想,爲了救你出來,我們已經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回頭,不然豈不是功虧一篑了嗎?”
“可是,顔兒他……”
“夫人放心,那個狗皇帝策劃了這一切,隻是爲了想要得到宮主,至少他不會傷害宮主的,但是你就不一樣了!”素風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她想要救宮主的心情,但是現在情況明顯不容樂觀,而且夫人不懂習武,回去不是自投羅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素風姐姐,你快告訴我?爲什麽我一點都不知情!”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卻隻有她一人被蒙在鼓裏。
“夫人,是這樣的……”素風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說出實情了,“其實這些年來,宮主一直都跟七皇子殿下有合作,宮主幫他奪得皇位,七殿下協助宮主複仇!”
“那他現在不是都已經得到皇位了嗎?爲什麽還要……”
“是這樣沒錯,但是天意弄人,七皇子他……愛上了宮主!”
“你說什麽?顔兒他……可是男人啊!”說完這句話,葉萱突然有些卡住,她好像沒有資格對此作出什麽批判,因爲愛上顔兒的時候,她也隻是把她當做女人的。
“因爲宮主爲了複仇,在宮中一直以女裝示人,七皇子根本不知道宮主的真實身份……”
“所以現在,他就算知道顔兒是男子,也不打算放棄他了?”
“是的!”
“那……那怎麽辦?顔兒一定是被夜殘潇給扣押住了!他能逃出來嗎?”想起自己跟夜殘潇見過的寥寥幾面,當時她就覺得此人不簡單,沒想到……
“宮主已經被七皇子抓了起來,嚴密監管,周圍高手如雲,我們的人根本沒有辦法知道裏面的情況,但是宮主武功蓋世,更有八重鳳凰訣護體,應該不會有事吧!”他們自然不知道,現在的鳳傾陌被夜殘潇下了化功散,現在功力盡失,已經徹底成爲一個廢人。
“不,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心中感覺很不安,顔兒,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葉萱捂着胸口,強烈的恐慌湧上心頭,她竟然有一種要失去顔兒的感覺。這是錯覺嗎?不,不是,錯覺不會如此的強烈。
但是現在的情形好像也容不得她做出什麽選擇了,她不懂武功,回去也不能救顔兒,她真是一個廢物,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恨自己。若不是因爲她沒用,顔兒也不會爲了她被擒,她真是恨死自己了!要是顔兒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也絕對不會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