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越青公寓裏又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此刻,公寓中已經烏壓壓地擠滿了人,但來人非但沒有顯出一絲尴尬,反倒眉眼之間還充滿了理直氣壯。
“趙立維!你來幹什麽?!”認清來人後,首先發作的,便是蘇越靈。
“我不可以來嗎?”名爲“趙立維”的男人毫不示弱地反擊道,“雖然我和越青早已不是夫妻,但她畢竟是明明(趙立維和蘇越青的養子,同時也是趙立維的私生子)的媽媽,她出了這樣的事,我到場也是應該的。”
“哼!”聽了男人的話,蘇越靈不屑地說到,“明明的媽媽?!趙立維!你還真好意思說出口!自己和野女人生了兒子,之後讓越青養着,虧你想得出來!之前越青遭遇了那麽多事,你好像也沒顧念她曾經是明明的媽媽吧?!如今她走了,你又大言不慚地說這些!你說越青是明明的媽媽,那你爲什麽不帶明明過來悼念一下?!我看你根本不是顧念舊情,是奔着越青的遺産來的吧?!”
“是又怎麽樣?!明明是越青的養子,有權繼承越青的遺産!”見到計謀被識破了,趙立維毫不遲疑地說到。
“一個私生子,憑什麽繼承越青的遺産?!”此時,見有人直奔遺産而來,于清雅也忍不住插言了。
“憑什麽?!”趙立維依舊理直氣壯,“那我問問你們,你們又憑什麽指責我?!一個個都怪我背叛了蘇越青,可爲什麽都不問我爲什麽這麽做?!當初,我難道沒有把你們這個妹妹當寶貝似地捧在手心嗎?可她連個孩子都給不了我,你們知道我心裏是什麽滋味?我不過是想爲趙家續香火,難道也錯了嗎?!蘇越青不能生育,你們早就知道了,卻故意不告訴我!眼睜睜看着我往坑裏跳,你們蘇家就是騙婚!”
“趙立維!你太過分了!”此時,坐在一旁的沈亦楓再也聽不下去了,“越青不能生育不是她的錯!何況她還有過你的孩子,隻是因爲你不珍惜才害她流了産!越青曾經是你的妻子,如今她剛走,你就在這裏侮辱她!像什麽男人!”
“沈亦楓!真看不出——你還是個好丈夫——”面對沈亦楓的指責,趙立維用極具諷刺的語調回擊到,“你對越青好,你最忠于越青,那摟着漂亮小姐在酒店逍遙的人是誰啊?”
“你不要血口噴人!那都是謠言!”一提到照片事件,沈亦楓的情緒又開始變得激動。
“謠言?!哈!”趙立維的表情也透露着不屑,“你若說是謠言,那些照片就是我們見鬼了?真是好笑!”
“你……”
“都别吵了!”見趙立維的到來不停地引發騷亂,孟岚忍不住開口制止到,“趙立維先生可以留下來,因爲他也擁有繼承越青遺産的權利。”
“什麽?!”
“你說什麽?!”
“他和越青已經離婚了!”
……
一時間,孟岚的提議招來了無數的非議。隻有趙立維用半驚訝半驚喜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蘇越青。
“他符合遺囑繼承者的條件,理應參與本次繼承,若誰再有異議,将被視爲阻礙遺囑繼承!”不想再多話,孟岚頗具氣勢地警告說。
頓時,公寓裏又鴉雀無聲了。
“岚,時間差不多了吧?”見衆人的情緒都變得不太穩定,樊冬冬有些擔心地問到。
“還有二十分鍾。”冷靜地看了看表,指針定格在下午四點四十分,孟岚淡淡地答道。
下午四點四十八分
蘇越青公寓
再次看了一眼時間,孟岚終于對樊冬冬開口了,“冬冬,隻剩兩分鍾了,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我認爲,遺囑繼承可以開始了。”
“好的。”樊冬冬輕輕點了點頭說。
“滴!滴!”然而,就在孟岚即将宣讀遺囑的時候,公寓外又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汽車鳴笛聲。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人,首先走進了公寓。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所有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海市赫赫有名的人物,康聖實業集團的董事長:康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