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
上午八點三十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隊楊毅辦公室
“楊隊,一個旅店老闆來報案,說住在他店裏的一位客人失蹤了。”推門而入後,許瑛如此彙報到。
“先派個人去了解一下情況吧,我手頭還有不少事情,就不過去了。”起初,楊毅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楊隊……”許瑛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還有别的事嗎?”楊毅不由問。
“關鍵是……失蹤的這位客人……名叫趙立維,是蘇越青的前夫。”許瑛終于說出了案件重點。
“你說什麽?!趙立維!?”聽到這個名字,楊毅猛地一驚。
雖說,楊毅尚不贊同将目前的死亡事件與蘇越青的遺囑聯系起來,但并不代表,他完全否認了許瑛的猜測,畢竟大壯與吳江都是蘇越青的遺産繼承人,這是事實。
另外,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如果大壯和吳江這兩個名字還不足以引起楊毅的重視,那麽趙立維名字的出現,就足以讓他重新審視當下的案情了。
“走,去見見報案者!”沒有多餘的話,楊毅立刻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上午八點四十五分
市公安局刑警隊辦公室
“别緊張,說說具體情況吧。”見到旅店老闆後,楊毅溫和地問。
“是這樣,我經營着好幾家連鎖旅店,出事這家,因爲地界偏一些,我平時就不怎麽去。”喝了口水後,老闆開始述說情況,“可今天早上,旅店服務員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位客人從昨天早上出門後,就一直沒回來!并且沒有退房。我覺得蹊跷,就過去看了看,發現客人的東西都在,明顯是暫時離開,之後我又撥打了客人留下的手機号碼,一直是關機。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就直接來報案了!并且聽服務員說,這位客人是收到了一封信後出了門。”
“哦?”到現在,楊毅已經對“信”這個字異常敏感了,聽了酒店老闆的話,他更是提高了警惕,并急忙詢問服務員,“客人什麽時候收到的信?你知道信的内容嗎?”
“是這樣……”此時,年輕的服務員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聲音低得可憐,“昨天早上,大概六點半左右,我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電話裏的人說,旅店門口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寫着收信人的名字,囑咐我将信送到收信人的手上,之後就挂斷電話了。起初,我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久,我才試探性地走到了旅店門口,果然在門前發現了一封信,信封上寫着‘趙立維’先生收。因爲之前趙先生還托我幫他預訂過火車票,所以我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于是,我就把信送到了趙立維先生的房間。”
“那信的内容呢?你見過嗎?”楊毅又問。
“沒有。”服務員搖搖頭。
“這麽說,你也沒見過送信人了?”許瑛也提出了疑問。
“沒有。”服務員依舊搖頭。
“這麽奇怪的送信方式,當時你就沒有起疑心嗎?”許瑛再次問道。
“我……我……也覺得奇怪……對不起……”聽到問話後,年輕服務員嗫嚅着,頭埋得更低了。
“對不起?爲什麽說對不起?”許瑛不由皺起了眉頭。
“其實……其實和信放在一起的……還有一沓錢……錢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說……隻要……隻要我把信送到……那錢……錢就是我的……”
“你這個傻帽!隻認錢不認人了!連送信的人都沒見着,就冒冒失失地去送信!萬一客人有個好歹,旅店還怎麽開?!你有沒有腦子?!”未等楊毅等人開口,旅店老闆首先發作了。
“好了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趕緊帶我們去旅店吧!”許瑛無奈地說。
上午九點二十八分
旅店
“楊隊,趙立維的東西都檢查過了,就是些随身物品和衣物,沒什麽特别的。”粗略檢查後,許瑛開始向楊毅彙報結果。
“沒發現那封信嗎?”楊毅急切地問。
“目前還沒有。”許瑛回答。
“客人外出的時候,是否帶走了那封信?”楊毅轉而問服務員。
“客人……走得挺急,沒注意他帶沒帶信。”服務員内疚地說到。
“再仔細搜!”楊毅不禁吩咐道。
很快,許瑛幾人又重新将整間房間細緻地搜尋起來。
“楊隊!找到了!信在趙立維行李箱的夾層裏!”不多時,許瑛便興奮地說。
然而,當她将信拿到手中時,卻發現信是兩封!而不是一封!且外表看來一模一樣!
“楊隊,有兩封相同的信!”許瑛說着,急忙把手中的信遞給楊毅。
“兩封信?”一時間,楊毅有些狐疑,但很快他就打開了其中一封。
而這封信,正是惡魔寄出的那封尋求交易的信!
“啊?!”在看到信的同時,楊毅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瞬間,一股不知名的寒意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