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孟律師對我們工作的支持,你還很忙,我們就不久留了,煩請孟律師将遺囑所有内容的複印件提供給我們,我們馬上離開。”見孟岚同意了,楊毅立刻說到。
“這……還是請二位親自複印吧,我隻負責複印過程的監督。”聽了楊毅的請求後,孟岚回應道,“既然任何與案件無關的人員都不能接觸遺囑,那自然也包括我自己。如果我參與複印,那難免會接觸到不該接觸的東西。”
“那好。”聽到孟岚“絕對認真”的話語,楊毅不由一愣,而後便鄭重地答道。
下午四點零七分
警車上
“嗬!也太裝了吧!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從未看過遺囑似地!”對孟岚的認真,陳可光似乎一點也不買賬。
“她風格向來如此,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對此,楊毅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我看那,她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不定早就看過遺囑了,還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來!這次她可是裝過頭了!我看她就很可疑!”陳可光仍舊堅持最初的想法。
而這次,楊毅沒有再答話,隻是淡淡笑了笑,就沉默不語了。
下午四點二十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隊
“慢點!慢點!别把家具蹭壞了!”
“你們幾個!把這幾個檔案櫃擡到二樓最西頭的房間去!”
“小心一點啊!别把順序弄亂了!”
……
近期,因幾處房屋老舊,刑警隊打算小規模地調換辦公地點,從而進行老舊房屋的整修。
這天,當楊毅和陳可光返回時,正有一隊搬運工人在忙忙碌碌地搬運着各類家具和辦公用品,整個刑警隊的走廊顯得亂哄哄的。
沒有理會他們,楊毅二人迅速穿過人群,同時将許瑛和何北召進了小會議室。
下午四點三十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小會議室
“遺囑内容拿到了?!”見到陳可光後,何北忙不疊地問。
“那還用說!全在這裏頭了!”陳可光頗爲“自豪”地晃了晃手中那個大大的檔案袋!
“哪還等什麽?!趕緊的!”說着,何北就迅速拆開了檔案袋,迫切卻又仔細地取出了裏面的東西。
至此,整個會議室變得靜悄悄的,每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這份神秘的遺囑,漸漸地,遺囑中隐藏的秘密,也在一點一點地浮現……
“天哪!遺囑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複雜得多!不愧是思維缜密的推理小說作家,這蘇越青真是非同尋常!”了解了遺囑的全貌後,陳可光首先發表了感慨。
“不過,我之前的想法沒有錯,這份遺囑,就是一個陷阱!等着兇手往裏跳!”說話的是許瑛,且語調中還透露着一絲驚異和興奮。
“不……不僅僅是個陷阱,”對遺囑,楊毅的感悟最爲深厚,“還是——一個惡意的遊戲,一個——用生命追尋的希望。”
“對對,楊隊說得很對!一個陷阱!一個遊戲!一個希望!這就是蘇越青留下遺囑的目的!她想一箭三雕!”何北也插言了。
“我終于明白,那封曾寄給所有繼承人的神秘信是怎麽回事了?!”此時,陳可光也變得愈來愈興奮,“寄信人自以爲知曉了裝在‘b’信封中的答案,其實,這隻是寄信人自以爲是的想法而已!殊不知,這所謂的‘标準答案’,根本是不正确的,真正的答案,放在了‘c’信封裏!這就是蘇越青設下的一個套!”
“是,就是這樣,那封神秘信終于有了解答,也可以确定,寄信人就是繼承人之一!因爲圈套設置的前提,就是這個人猜中了那個虛假的‘标準答案’!當這位繼承者自以爲遺産到手的那一刻,也就是這人走向末路的時候!”何北很快接話道。
“還有一個迷題,也解開了。”許瑛也忍不住感歎道,“那封在葉的死亡現場神秘消失的信,寄自天堂街5号翼的信,我終于明白,它爲何會消失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是啊,很多謎題都解開了,看來,我們這一步,是走對了。”發覺遺囑隐藏的諸多秘密後,楊毅不由說。
“隻可惜,楊隊,遺囑裏沒有提到那人的名字,我們似乎還是無從查起。”細心的許瑛首先表示了憂慮。
“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一個細節嗎?”楊毅不禁反問道,“在二号檔案袋的‘b’信封裏,蘇越青曾說過一句話,‘死亡那日,我爲那人去除了一切痕迹。’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死亡那日,去除了一切痕迹……”陳可光細細咀嚼着這句話,大腦開始了的運轉。
“難道說!在蘇越青的死亡現場,還遺留下了我們尚未發現的線索?!而這個線索,正是蘇越青本人隐匿起來的!”幾秒鍾後,陳可光忽然說道。
“對,我也是這麽理解的。”楊毅低聲自語道,“事不宜遲,瑛子,你帶上柳靜,之後再聯系呂冰,我們再去蘇越青的公寓!”
“呂冰?爲什麽要聯系她?”對楊毅的安排,許瑛有些不解。
“她曾長期與蘇越青共事,應該對蘇越青的書房格局比較了解,如果哪裏有了細微的變化,她說不定可以發現。”楊毅說。
“是!我立刻聯系!”許瑛幹脆應着,心裏卻又多了一份對楊毅細密心思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