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徐曼不注意,孟岚以最快的速度走到茶幾旁,拿起了兩本下冊子。而後,作品題目下面,“徐曼著”幾個字頓時讓那個孟岚明白了一切。
“徐曼,怪不得如此嚣張,這就是你的殺手锏吧?!”孟岚輕蔑地說。
“嘩!”
沒等孟岚反應過來,徐曼一臉緊張地将兩本小冊子狠命奪了過去,并氣急敗壞地吼道,“不準你動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孟岚的笑容更不屑了,“還是那句老話,是不是你的東西,法庭上說吧!”
下午四點零二分
孟岚車上
“徐曼瘋了,真是瘋了!”返回的路上,樊冬冬無不感歎地說。
“是啊,”孟岚也感同身受,“大學的時候,徐曼就處處同越青過不去,可偏偏越青處處都比她強。隻是沒想到,徐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越青的死,都沒能阻止她的攀比。”
“所以我說她瘋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樊冬冬忍不住說。
“不管她是不是瘋子,我都要和她對簿公堂了。”深吸了一口氣,孟岚笃定地說。
“你有把握赢她嗎?”樊冬冬有些擔心地問。
“當然沒有。”孟岚有些擔憂地答道,“如今,除了越青電腦上存有的初稿電子版和她助理及親屬們的證詞外,我沒有其他強有力的證據。可徐曼卻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那兩本非發行的出版物,上面顯示的時間,要早于越青完成作品的時間。”
“那怎麽辦呢?!”聞言,樊冬冬也滿是焦慮,“難不成……這兩部作品也要拱手讓給徐曼嗎?如果真是這樣,越青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我想,有一條捷徑,應該能夠迅速證實越青的清白。”孟岚目光犀利地說到。
“什麽捷徑?!”樊冬冬急忙問。
“如果作品不是徐曼所寫,那就說明了一點,那兩本小冊子是僞造的!隻要能證實出這一點,赢得訴訟,應該不是難事。”孟岚回答。
“沒錯!是這樣!那你有辦法證明嗎?”樊冬冬又問。
“現在還沒有。”孟岚如實答道,“不過,我看到了小冊子上的出版社,‘花語出版社’。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一家早已倒閉的出版社。從這個已經消亡的出版社入手,應該是不會錯的。”
6月(日
淩晨兩點二十分
天誠律師事務所
夜,早已黑透了。
靜默的天誠律師事務所,同周邊的建築物一起,被深深淹沒在無邊的黑夜裏,如同一個個孤島上的雕塑。
忽然間!
幾個窸窣的黑影打破了暗夜的甯靜。
幾分鍾後,像醜陋的小鬼一般,黑影們迅速靠近了天誠律師事務所。
很快,爲首的那個,名叫大頭的混混,熟練地用手裏的工具打開了事務所的大門,随後,幾個人便一個接一個地溜了進去。
“快!按事先交代好的,立刻動手!弄得越亂越好!不過記住!什麽都不許拿!什麽都不許碰!聽到了沒有!”溜進後,大頭很快對手下三四個弟兄囑咐道。
“大哥,我們這是幹得什麽活兒啊!都說賊不走空!我們既然來了,怎麽能啥也不拿呢?!”至此,還是有個手下人不明白大頭的做法。
“就你小子事多!”聽到這話,大頭極不耐煩地猛拍了幾下此人的腦袋,“讓你怎麽幹,你就怎麽幹!若是幹得好,還能少得了你好處?!”
“好好,我照做就是!”發牢騷的人急忙說到。
“還***都愣着幹什麽?!幹活去!動靜兒别太大了!”大頭愈發不耐煩了。
于是,大頭帶來的幾個人,便迅速竄到了事務所的每個角落,極盡能事地翻動着、破壞着,折騰着。就這樣,原本整潔如斯的事務所,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片的狼藉。
然而,爲首的大頭卻沒有加入手下人的隊伍,而是悄悄地走到了事務所的更深處,借着手電筒射出的微弱光線,迅速尋找着什麽。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張辦公桌。并且,還确認般地用手電筒照了照放在辦公桌右上角的姓名昨座牌,見座牌上清晰地顯示着一個名字:孟岚。
就是這個沒錯了!
大頭得意地想着,嘴角禁不住彎曲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緊接着,大頭便投入了行動。再次用手中的工具将孟岚辦公桌上所有上鎖的抽屜全部撬開,而後便開始了仔細地翻找。
終于,當找到右手邊第二個抽屜時,他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沒有一刻的停留,大頭迅速取出了抽屜裏的東西揣了起來,快步向外走去,并招呼着一幹人等撤離了律師事務所。
上午八點二十分
天誠律師事務所
同往常一樣,孟岚提前十分鍾來到了事務所。
可是,眼前紛亂的人群和停駐的警車卻讓她感到幾分慌亂。
“出什麽事了?!”沒有過多考慮,孟岚急忙上前詢問道。
“孟律師!咱們事務所昨晚被盜了!”事務所新來的小李急急忙忙說到。
“什麽?!被盜?!丢什麽東西了沒有?!”聞言,孟岚心裏一陣抽緊。
“不知道啊!派出所同志正在清點那!你也趕緊去辦公室看看有沒有少東西吧!”小李說到。
不知怎的,孟岚隻感到大腦“嗡!”地一下,随後,便快步向自己的辦公室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