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元歎了一口氣,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在這裏待了這麽久的時間,也不過就是浪費了。
藍元不可能長時間待在這裏,他看了一下發現時候也不早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藍元最後就離開了這個書庫。
就在藍元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卻意外的在門口撞到了一個花瓶。
花瓶落在了地上,一下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聽到了這個聲音過後,藍元的視線下意識的被吸引了過去,藍元看着這個花瓶覺得有些問題。
在這個花瓶原來的位置,其中隻有一個暗格。
見到這個東西,藍元出于好奇心,卻還是把這個暗格給打開了。
在暗格被打開的同時,裏面放着一個卷軸一樣的東西。
藍元把這個東西拿了出來,在這最裏面的位置,其中就包括這一本書籍。
書籍看起來已經有了一些年頭了,上面的羊皮紙都有些發皺發黃了。
藍元内心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打開了這一本書籍過後,藍元看到了裏面的内容卻是一驚。
在這書籍裏面,記載的就是藍元手中秘籍的相關線索。
前面藍元還以爲沒有什麽消息,想不到居然還是找到了。
藍元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被擴大,他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一樣。
“天醫門?”
看到書籍上面記載的這個門派,藍元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勾起了。
在這個古籍之中裏面有記錄的,很明顯藍元需要的這個東西就在這個所
謂的天醫門裏面。
藍元看完了這些東西,最後就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從房間裏面離開。
藍元經過一番尋找,再一次找到了當初那個墨家的男人。
男子還是老樣子,當他看到藍元出來了過後卻覺得吃驚。
“想不到你這麽快就出來了。”
自打藍元進去裏面過後,墨家的人就格外的關注,也有些好奇藍元會在什麽時候出來。
隻是隔了這麽久的時間,藍元再一次出來,他卻變得有些高興。
“我已經在那裏面待了兩個月了,再待下去的話也沒有必要。”
藍元簡單的說了一句,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也絕對很久了。
“對了,這一次在裏面你可有什麽收獲?”
男子問道。
畢竟他是清楚的,他們這個家族裏面的藏書很多,但主要是有需要的東西的話,應該都能夠在這裏面找到。
“這一次沒有白來,我在你們這個藏書館确實是發現了不少的好東西。”
藍元沒有選擇隐瞞,畢竟這也是事實。
現在他更是覺得無比的慶幸,當初自己來到了這個地方。
要是沒有來到這裏的話,藍元都還沒有辦法接收到當初的那些消息。
“你能夠有收獲那就好了。”
男子笑了一下,倒也沒有說别的話。
“對了。”
藍元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清楚對方的身份的。
墨家也算是個有實力和本事的人,藍元還算是清楚。
“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隻要是我能夠幫得上
的盡管開口。”
男人提醒了一句。
“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墨家的人可知道天醫門這個門派。”
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東西,藍元的好奇心再一次被激起了。
這個門派藍元并沒有聽說過,但上面卻沒有過多的記載。
書中隻記載了有關于這個門派,但卻沒有詳細說明。
一聽見天醫門,男人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門派?”
知道這個門派的人并不是很多,他們墨家就是其中一個,但他們家族的人都是說過了,這個門派可并不是那麽好惹的。
“我在那些藏書裏面知道了,因爲我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所以才有些好奇,想問問你知不知道。”
藍元并沒有細說。
“你還是先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天醫門的存在。”
要是知道的話那就好辦多了,或許能夠利用眼前這個墨家就找到天醫門的具體位置。
“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既然書籍之中有記載,我們墨家的人都是清楚的。”
男人開口,自從聽說了這個門派過後,他的臉色就并不是很好。
“但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了,你還是不要惹這個門派的人爲好。”
天醫門他們是清楚的,并不像其他人他想的這麽簡單。
“怎麽?難道連你們墨家都怕這個門派不成?”
藍元輕笑了一聲,他的語氣看起來有些輕蔑。
也
不過就是個區區的天醫門罷了,藍元并不以爲然,他也覺得對方未必會有這麽強大的本事。
“何止是怕,恐怕你還不清楚吧,想要接觸這個天醫門那可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男人當下就冷哼了一聲,從他說的這些話中,藍元就看得出來了,他對這個門派應該很了解。
“那你倒是跟我說一下,他到底有多難以接觸。”
不過就是個區區的門派,藍元并不會覺得有什麽難的。
見到藍元這番樣子,眼前這個男人卻不由得搖頭。
“你當真是不知者無罪,你以爲打敗了我們墨家的人就能夠打敗天醫門的人嗎?”
墨家的人雖然實力強大,但和對方比起來卻不在一個級别。
“恐怕你并不是很清楚吧,之前我就聽我們家族中的長輩說過了,這個家族的人可并不是那麽好惹的。”
天醫門并不是其他家族就能夠惹得,相反的,他們的手段更是殘忍至極。
“我可跟你說了,當初想要接近這個門派的人,到最後下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而且你要去找到他們的話,路途更是十分的危險。”
男人等于是有些苦口婆心的。
擔心藍元會去送死,他之後更是一連卻說了好幾句,希望藍元放棄。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不要想着去這個所謂的天醫門了。”
到底是頭一次這麽佩服一個人,男人囑咐了好幾句。
“我可提醒你一句,這個東西那可是最爲神
秘的存在。”
墨家的人雖然強大,但也是懼怕對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