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我們付錢,也不需要買藥?”仍有不确定的圍觀群衆追問道。
“當然,說的是義診,這些自然是要做到的。”
在場的群衆們聽到了姜源的這一番話之後,面上雖然有些意動,行動上仍是遲疑。
姜源看到在場衆人的這一番樣子之後,暗歎口氣,指着前排的第一個男人道,“你的下腹部時不時的隐痛,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吧,并且此時這個疼痛又一次的發作了。”
這個男人聽到姜源的話之後,面色突變,大跨步的便走到了姜源的跟前。
“醫生,你……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看你的面色得知的,我是中醫,望可是我的基本功。”
“那醫生你看我這究竟是因爲什麽的緣故啊?”
“胃氣不通導緻的你這裏的隐痛時有發生。”
“可是我是下腹部疼啊,這裏明明離胃部老遠了。”
“你沒去查過胃吧?”
“沒有,醫生說跟胃沒關系。”
“你過來,我給你紮一針,你試一下。”姜源對着這個男人招手道。
男人雖有些遲疑,不過這一次,終究還是走到了姜源的面前。
他的腳步剛剛站定,姜源手中的銀針便直接向着男人的胃部刺了過來,男人下意識地向後退出一步,打算避開姜源的動作。
可惜他的速度相比于姜源來說稍慢了一籌,盡管他拉開了與姜源之間的距離,可是銀針還是紮入到了他的胃部。
男人的面色突變,嘴唇微張就打算對着姜源叫罵出聲,卻不曾想,當姜源的手指輕輕的彈在這根銀針上面的時候,他突然之間感覺到了胃部散發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男人的表情在在場的這些圍觀群衆們看來,實在是有些太過于一言難盡。
那充滿了高潮的樣子,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非常清楚,姜源所刺的那一個地方并不是什麽敏感部位,估計大家還會以爲他們此時在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姜源将銀針拿開,對着男人問道。
男人的臉上此時帶着一絲的遺憾,眼神還頗爲留戀地看了銀針一眼,看起來似乎極爲舍不得,每根銀針從他的身體上離開。
突然,他的面色變了。
在場的圍觀群衆們看到男人的臉色變化,議論聲起。
“怎麽了呀?别在那裏呆愣了,趕緊告訴我們啊!”
“這家夥不會是一根針下去之後中邪了吧,我怎麽感覺,他自從開始紮針之後就變得特别不正常了。”
“老王,你能不能不要在那裏發呆了,趕緊說呀,你他媽是要急死我麽?”
老王原地呆愣了大約有一分多鍾的時間,滿臉感激的對着姜源道,“我的天啊,您真是個神醫,我的腹部竟然不疼了。”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對着在場的衆人拍了拍他的腹部,“你們看,你們看,我竟然真的不疼了,這醫生妥妥的神醫!”
“這家夥不會是騙人的吧?哪裏有那麽立竿見影的醫生?”
周圍人看到男人的這一番誇張的表态之後,臉上的神情越發的遲疑。
姜源長歎了一口氣,打算對着在場的衆人再解釋幾句,沒想到剛剛第一個叫出老王的那個人,直接大跨步的走到了姜源的跟前,對着姜源叫道。
“醫生,我有病,您趕緊給我治治呗!”
圍觀群衆:……你這上前主動認領病麽,你這家夥未免也太激動了點吧。
姜源并未在意在場衆人的反應,他擡手看了看表之後說了句“一個小時之後結束義診”,便低頭号脈。
老王仍然是待在姜源的旁邊,認真看着姜源治病,并未離開。
旁邊的林青和厲美麗則是分别站在姜源的左右兩側,靜靜地看着姜源的所有動作。
姜源一邊對着他們二人介紹着這位先生的病情,一邊示意他們二人分别說出自己的治療方案。
等到林青和厲美麗将他們的治療方案分别說出來之後,姜源才開始道。
“你們所說的治療方案,多是從西醫的角度來進行治療,我從中醫的方面來說明一下,他的血氣過于旺盛,處于常年流鼻血的狀态,并且臉色在飲酒之後極紅,這便是因爲飲酒過後,由于酒氣對他血氣的進一步補充導緻的。”
“我說的對嗎?”姜源将視線投向了病人,問道。
“對對,醫生你說我這該咋治,您是不知道,我這一喝酒那臉色紅的就好像是鋼鐵俠一樣了。”
在場的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别笑啊,是真的,唉,就因爲這我現在都不敢喝酒了,畢竟我這臉色一紅,别人的心跳就得往上走。”
男人越解釋周圍的哄笑聲越發的厲害,姜源聽着這家夥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樣子,他面上的神情也微微的憋笑。
“既然别人不敢跟你喝酒的話,那你就别喝了呗,反正那玩意兒也不是什麽特别好的東西。”
“可是你知道麽醫生,這個控制不住啊,看到的時候就想喝到不行。”
姜源笑着搖了搖頭,“你還真的是不能喝了,血氣實在是有些太旺盛了,我給你施針之後,就算是将你的經脈運行冷卻下來,将血氣調整到平衡,但是因爲飲酒過多,将這種平衡打破的話,以後你去哪裏再找我這樣的神醫呢?”
姜源說到最後的時候,甚至對着大家挺了挺胸膛,在場的人看到姜源的這一副樣子之後,搖頭感慨。
這家夥雖然醫術怎麽樣我們不清楚,但是這臉皮的厚度,絕對是驚人的。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片的躊躇,他對着姜源問道,“那要不我還是别治了,畢竟除了流點血的話,也沒啥大不了的。”
“你沒發現你流血的速度已經開始增加了嗎?”
姜源的這一句話問出口之後,男人的面色大變,“這……這……莫非是病情發生了變化?”
姜源點了點頭,手中的銀針在男人的手腕處紮下幾針之後,接着針尖劃過了男人的手腕,一滴青紫色的血液從他的手腕處流了出來。
男人驚慌失措地看着他手腕間的這一滴鮮血,“醫生這是怎麽啦?這怎麽會有這樣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