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原本還在掙紮着想要将自己的大手拿開,不明白自父親爲什麽要将手自己的嘴巴捂住,可是當他看到父親的眼神裏面透露出來的殺意之後,孫哲緩緩的停下了掙紮。
但是對于此時的圍觀群衆們來說,他們已經徹底聽清楚了,剛剛孫哲的嘴裏究竟在說着什麽,瞬間有反應快的群衆們對着記者的攝像頭不住地道,“剛剛那個家夥曾經說他殺過一個女人,對!他的後面的那一句話,明明就是在說有一個女人曾經被他殺掉了,所以你們這些記者難道不趕緊進行一下曝光嗎?”
記者們也想不到他們今天收了孫家的錢來到這裏,拍攝姜源這一個最近的紅人的事情,竟然能夠得到這樣的驚天大爆料,這可是京城孫家的大少爺,竟然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之下,當衆叫嚣說了他曾經殺過一個人,這樣的事情一旦爆發出去的話,絕對能夠成爲全民的熱點。
此時孫父也意識到了,自家兒子究竟是闖了怎樣的禍,他對着旁邊的保镖們使了一個眼色之後,那幾個黑衣保镖走到了記者的跟前,将其拉到了一旁。
記者們倒是想要掙紮,可是面對黑衣保镖的武力值之後,他們默默的停止住了掙紮,任由黑衣保镖将他們從這一個大廳裏面拉走。
至于其他的人,孫父雖然感覺到了一陣頭疼,但是好在這些人隻是普通的群衆,就算是他們聽到了這些話的話,也并不能夠對他們全家做出什麽,不過孫父第一次的開始對孫哲這個兒子有了失望。
他沒想到這個孫哲竟然敢當衆說出他曾經殺過一個女人這樣的話,這豈不是要将他們孫家往泥坑裏面拖去。
盡管孫父此時對于孫哲的愚蠢感到的失望,但是因爲此時還有這麽多人存在幸福,也隻能盡可能的維護好孫家的名聲,他對着周圍的人雙手抱拳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犬子隻是因爲自己殘疾的這一件事情,所以一時之間失了理智,還請諸位不要将這一件事情放在心上。”
孫父一邊說着,一邊示意旁邊的孫某上前。
孫母的面上雖然帶着一絲的不情願,不過還是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沓子錢分給了在場的這些病人以及家屬。
圍觀群衆們看到孫父的這個樣子之後,再看一看病床上孫哲的樣子之後,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當做自己沒有聽到這些話。
畢竟他們這些人也都是一些小老百姓,從孫家的人出場就能夠看得出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階層,若是他們一味的跟孫家硬剛的話,隻怕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人。
能夠拿到一些專家遞給他們的錢,對于圍觀的群衆們來說,已經是一件讓他們心滿意足的事情。
姜源看到這一幕,雖然心裏有些失望,不過面上還是一片平靜,沒辦法,這就是社會的現實!
在安撫好了圍觀的群衆,示意他們全部都散開之後,孫父将他的視線投注在了姜源的身上。
此時的他已經知道姜源根本不可能治療孫哲,他今天的這一系列的安排,已經在孫哲最後的大吼之下徹底被打破,孫父就算是現在想要對姜源放幾句狠話,都沒有辦法再說出口。
一旦再放出狠話,估計那些已經被安撫的圍觀群衆們就會再一次的湊近過來,之前孫哲的那一番蠢話,估計又會引起衆人的注意。
孫父還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憋屈,現在的他不僅僅看像姜源的眼神透露出了極重的寒意,就連他時不時的看向孫哲的眼神時,都已經透露出了一絲的不耐煩。
盡管孫哲平日裏的時候是孫父最爲寵愛的孩子,但是既然孫哲現在都已經廢了,孫父覺得或許他應該可以考慮帶他的其他孩子們進入到孫家。
姜源倒是并不清楚孫父的心裏在想着些什麽,不過他看到孫父的眼神投注在孫哲身上時那一抹溫暖已經消失,姜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看來這個孫哲也并不像他所以爲的那樣是孫家最爲重視的孫家大少爺。
既然都已經拿姜源沒辦法,迅速也就不在這裏過多的耽誤,直接意揚手對着其他的黑衣保镖們怒喝了一聲,“我們走”之後,孫父便率先向着外面走去。
孫哲倒是一直将他的眼神投注在姜源的身上,不肯有片刻的離開,可是姜源對于孫哲的這一番态度,不僅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是對着孫哲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的這一個笑容,在孫哲看來就是對他赤裸裸的嘲諷,孫哲的面色因爲過度憤怒又一次的漲紅了。
等到急診室裏面所有的黑衣人全部離開之後,旁邊站着的林青和厲美麗兩個人湊到了姜源的面前問道,“老大,你這是惹了什麽樣的人啊?竟然人家會帶着這麽多的保镖來到醫院。”
“我可沒有惹人我,不過就是一個醫生,他們想要讓我治病,所以就跑來了,至于那麽多的保镖,大概是因爲有錢人都喜歡排場吧!”姜源到這個時候仍然是在進行着敷衍。
雖然林青和厲美麗更加傾向于孫父所說的這個孫哲的腿是被姜源給折斷的,但是他們也并沒有當着這麽多病人的面多說什麽,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敏感了,一旦說出口的話,就有可能給姜源造成危險。
忙碌又一次的開始,姜源看着面前的這些病人,根本無暇顧及孫家的人究竟在今天的這一番事情之後會做出什麽,反正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對于姜源來說,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趕緊結交出更多的人脈。
等到下班的時間總算是到來了之後,姜源剛剛走出醫院,看到等在外面的那一個人時,眉頭輕輕的挑了起來。
他倒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醫院裏面遇到雲鵬,除了上一次的見面結束之後,他和雲鵬可是許久都沒見過面了。
“你怎麽來了?”姜源笑着走向了雲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