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下東西,唐獻便把話筒遞給潇潇,傅潇潇倒是有些拘謹,始終搖着頭,唐獻知道這個丫頭還有些害臊,無奈的歎了口氣,随意的把話筒扔到了一邊兒。
傅潇潇側頭打量着唐獻,見到唐獻沒在嬉皮笑臉,還以爲他生氣了,抿着朱潤的嘴唇兒,半晌才羞慚慚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五音不全……”
唐獻聞言失笑,确實,這丫頭性子向來清冷,往往和小五他們一起k歌的時候,都是唐獻幾個人鬼哭狼嚎,潇潇隻是坐在一邊安靜的聽着,至于五音不全?唐獻沒多少感覺,潇潇聲音有種特有的磁性,如幽谷清泉清脆空靈,加上這丫頭那精緻至極的俏臉兒,哪怕再五音不全,也比小五鬼哭狼嚎的要賞心悅目的多。
唐獻不說話,潇潇倒是緊張了一些,一雙在花燈絢爛之下如琉璃般迷人的眸子靜靜的望着唐獻,半晌傅潇潇才道:“你生氣了?”
唐獻靠在沙發上無聊的翻着歌單,都是一些懷舊金曲,倒是很讓人有種時空錯亂的唏噓感,突然聽到潇潇如此說,倒是吓了一跳,扭過頭來看着她有些緊張的表情,唐獻心疼的不得了,連忙伸出手來握住潇潇的手緊了緊,然後才道:“怎麽會?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傅潇潇見唐獻的表情不似作假,一顆緊張的心這才漸漸放松下來,輕輕抿着柔潤的紅唇,半晌突然間探頭在唐獻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羞紅着臉蛋兒站起身來:“我去趟洗手間。”
這可能是潇潇頭一次主動親自己吧?
唐獻有些發愣,看着穿着校服清純至極的潇潇,這才笑着點了點頭。
唐獻靠在沙發上,腦子裏卻不由得想起代晨那雙明媚無辜的大眼睛,說實話,這兩天他一直來上課,爲的就是和代晨表明自己的态度,順便把手裏的那款mp3交給她,對于那個可愛至極的女孩兒,唐獻并沒有其它的非分之想,有了潇潇,唐獻已經很知足了。
唐獻骨子裏有種大男子主義,拒絕女孩子的事情他向來都做不到,這兩天也一直爲這事兒發愁,他到現在都有些好奇,那個丫頭隻和自己有過那麽幾面之緣,怎麽會突然喜歡上自己了?
傅潇潇一直沒察覺到唐獻心不在焉,走出洗手間,突然看到前方一群人簇擁着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女子約莫雙十年華,黑亮的秀發挑染着淺淺的栗色,下身一件低腰牛仔褲勾勒出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身則是一件皮質勁裝,點點碎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熠熠發亮。
女子臉上戴着一幅寬大的墨鏡,膚如新雪般的臉頰上,隻有那張嘴唇塗染的猩紅。
身後一幫人簇擁着這個女人,把整個甬道堵得滿滿當當的,傅潇潇見他們要走過,連忙閃到一邊,緊貼着包房牆壁。
“走走走,别在這兒礙事兒!”
走在女子身前的一個打扮很時髦的男人有點兒娘娘腔,看到一個穿着校服的女孩兒堵在身前,連忙揮蒼蠅一般伸手驅趕着,一邊走一邊說:“閃開啦,閃開啦。”
這個娘炮的聲音有很濃重的台腔,傅潇潇一愣,然後往後縮了縮身體,隻不過這群人實在是太多,娘娘腔一邊倒退着一邊和頭前的女子低聲說道:“這個導演聽說在大陸很有名的,就是人很色狼,盡量不要得罪他……哎呦。”
娘娘腔一個趔趄,倒退了兩步扶住牆壁,然後怒視着那個絆了她一腳的女孩兒:“你怎麽走路的?”
“阿群……”
走在人前的女子出聲制止娘娘腔,剛剛她倒是看到了這個女孩兒一直在躲着人群,是自己的經紀人倒退着邊走邊說話這才不小心踩到人家了,制止了經紀人,女子擡腕看了一下腕表,已經遲到十分鍾了,歉意的看了那個蹲坐在地上的女孩兒,然後才向着經紀人道:“快走吧,已經遲到了……”
“這些大陸妹的素質真低,腦殼都壞掉了。”
娘炮連忙走過來,然後打量着包廂号,過了半晌一群人才轉過甬道,聲音漸漸遠去。
傅潇潇蹲坐在地上,捂着鞋子疼的汗都沁出來了,那個經紀人穿着一身休閑裝,腳下踩着一雙皮靴,實打實的踩到潇潇的腳趾上可想而知有多麽疼,潇潇本身就是個極爲堅強的女孩兒,但還是被這鑽心的疼痛疼的說不出話來。
唐獻走出包廂,正巧見到潇潇靠在牆壁上捂着腳,倒是吓了他一跳,這個神話ktv開業之後,這是唐獻第一次來,不知道這個地兒有多亂,見到潇潇上個洗手間還沒回來,唐獻有點兒擔心,倒是沒成想一出門看到這一幕。
“潇潇,怎麽了?”
唐獻走到潇潇的身邊,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不小心被踩了一腳。”
傅潇潇平日裏和唐獻等人也是經常在一起胡鬧的,但是剛剛那群人實在太多,她又清楚唐獻的性子,于是連忙笑道,示意隻是小事情,隻不過她并未察覺到,自己疼的鼻尖兒之上都沁出了汗珠兒。
“能不能站起來?”
唐獻看到潇潇這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這個膚白如雪的女孩兒在唐獻的心目中的位置一直極爲特殊,以唐獻那破脾氣都舍不得傷害這個女孩兒一根兒頭發絲,此刻看着她疼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一顆心好像被攥的緊緊的,說不出的疼。
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傅潇潇的右腳不敢用力,隻是用腳跟走了兩步,剛剛緩了一陣兒,腳倒并不是很痛了。
唐獻走到潇潇身邊,然後直接把潇潇抱了起來,走進包廂,腳尖兒勾住房門關上,然後才走到沙發上把潇潇放了下來。
脫下傅潇潇的鞋子,然後唐獻捧着她那隻玲珑有緻的小腳:“疼不疼?”
“沒事兒,不疼了……”
傅潇潇有些羞澀,倒是感覺腳上并不是很痛了,掙了掙被唐獻握在手裏的腳丫,唐獻卻是在她的腿上拍了一下:“别亂動,我看看。”
說着小心翼翼的脫下傅潇潇那潔白的卡通棉襪,少女的腳極爲光潔白皙,如同潇潇的肌膚一樣,白嫩的不像話,精緻優美的足弓有種成人所特有的性感和誘惑,精緻如豆蔻般的腳趾極爲可愛,隻不過唐獻現在卻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隻是看着潇潇的腳趾,心疼的不行。
傅潇潇的肌膚極爲白皙,隻不過此刻腳趾卻紅彤彤的一片,即便在昏暗絢爛的燈光下都是如此明顯,唐獻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潇潇的腳趾,然後才問道:“疼不疼?”
“沒事兒了,不碰就不疼……”
傅潇潇臉頰泛紅,被唐獻握着腳丫,心裏頭緊張羞澀的不行,生怕有什麽異味,那就丢死人了。
其實傅潇潇是多慮了,她的腳非但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白皙精緻的小腳毫無一絲腳趾,溫潤性感至極,因爲緊張,傅潇潇微微蜷着腳趾,于是那光滑的足心便浮現起一絲可愛的皺褶。
輕輕撫摸着傅潇潇的腳趾,看到她并不是特别疼痛,唐獻才放下心來,對于按摩,唐獻倒是很拿手,輕輕按摩着潇潇那精緻的小腳,唐獻的臉上卻并沒有露出什麽暗喜的表情,隻是陰郁的不像話。
“我沒事兒了……你别惹事兒。”
傅潇潇有些擔心,生怕唐獻再搞出什麽事兒來,這個家夥的性格有些暴躁沖動,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兒來?
唐獻聞言笑了笑,看着傅潇潇臉龐之上緊張的表情,擡起她那精緻的小腳,然後出人意料的吻了一下,潇潇一愣,随即那張白皙的俏臉兒之上頓時染上一層濃濃的绯色,一雙美眸瞥了唐獻一眼,有些想笑,但是卻又不敢,隻是抱着抱枕,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唐獻。
“唔,有點兒臭……”
唐獻笑道,隻不過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氣死。
傅潇潇聞言心裏一緊,連忙掙紮着:“胡說,我每天都洗澡的……”
“真的?我再聞聞……”
“要死了你……”
和傅潇潇笑鬧了一陣,唐獻才幫潇潇穿上襪子,笑道:“我去下衛生間,一會兒就回來。”
傅潇潇有些緊張,生怕唐獻去找麻煩,剛剛那個女人顯然是很有身份的,身後還帶着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镖模樣的人,真鬧開了,唐獻一個人可落不了什麽好兒。
“你别找事兒啊,要不然我不搭理你了……”
傅潇潇心裏緊張的很,說實話,雖然她的身價還有他老爸的地位都不低,但是她如今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心思單純的可愛,從沒想過要依仗自己的家世,而且她很明白,自己老爸雖然是縣委書記,但是在偌大的國内,連号兒都排不上。
唐獻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包廂,看了一眼站立在走廊甬道中的服務生,然後便走了過去。
走出包廂,唐獻見到對面有個服務生打扮的少年,然後才走了過去:“哥們兒,去幫我買包煙,剩下的不用找了。”
遞過去一張百元大鈔,唐獻看着對面少年一臉興奮的模樣,然後才笑道:“剛剛怎麽回事兒?”